雖然杏紅暫時不能吃,嚴振聲還是每天都會去陪她吃個午飯,相互熟悉培養感情。
他是一個尊重女性的好男人,從來不會把她們當作工具。
這邊的小院子裡留聲機、收音機、縫紉機都配上了,東廂房還裝修成了書房,蘇杏紅每天就是學習文化、藝術、女紅。
這種不用考慮生計、不用被人打罵,一點點充實自己的感覺,讓她無比沉迷。
在霞光院時接待了兩波客人,那些男人都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吃到肚裡去,只是捨不得錢。
而嚴振聲已經可以完全支配她了,卻一點不碰她,還每天雞鴨魚肉,偶爾有熊掌鹿筋、海參鮑魚的給她“養身子,補虧空”。
她哪怕以前只是個村姑,也聽說過山珍海味的名頭的,知道這些東西代表奢侈,代表費錢。
在霞光院一年多,都沒聽說佟麻子夫妻吃過這些好東西。
在穿的方面,平時都是粗布麻衣,臨接客的時候,老鴇才給她做了兩身絲綢旗袍。
而在這裡,衣櫃裡幾匹不同花色的絲綢她可以隨意支配。
住的方面,她在霞光院只有一間後院的逼仄小房間,成為花魁或者賺錢中堅後才能在二樓擁有一個大房間。
而在這裡,整個院子的十幾間房屋也隨她支配。
這種種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被帶領著見到了世間繁華,讓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顆心迅速淪陷。
蘇杏紅現在只想快點把身子養好,然後快點懷上老爺的孩子,把這個感覺虛幻的美夢牢牢抓在手裡。
嚴振聲倒是一點都不急,杏紅在他擁有過的美人裡都排不上號,吃不吃的不急於一時。
每天能享受私人訂製版的曲樂也挺好的,工作這麼些年,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春暖花開的日子裡,他就帶著家人郊遊去了,往後的年月裡,想要享受這份閒適會越來越難的。
嚴振聲騎著腳踏車帶著大兒子和福子,二老、林翠卿、秦槐蕾和嚴寧、秀媽和寶鳳等都坐著黃包車,一行人往圓明園而去。
路過長安街時,居然碰上了一個車隊,前後都有運載士兵的卡車壓陣,中間是幾輛拉著窗簾的小轎車。
嚴振聲很好奇是哪位大人物這麼大的排場,就開了一下空間探測,喲,居然是小六子,還是蓄了兩撇鬍須的限定版小六子。
這個時期的小六子真是意氣風發呀,年僅30歲就成為了海陸空軍副司令,在國內幾乎可算一人之下了。
看樣子是剛從金陵開大會回來,報紙上已經說了,他在剛結束的大會里被推為國民會議九人主席團之一。
如果時間就到現在截止,那這人生經歷真的是主角模板,可惜,好日子只剩3個多月了。
兵強馬壯卻一直堅持不抵抗政策,不知道這算不算資產階級的軟弱性?
甚至不光是軟弱性,小六子此時還不知道,粵府由小汪組建的“國民政府”,馬上就要秘密派出“外交部長”去小日子,要拿整個兒東北跟小日子換軍火,只是最後沒成功而已。
嚴振聲一年半前曝光的小日子經濟配合軍事掠奪計劃,真的沒有濺起水花,影響到一丁點的大勢。
無非就是文人寫幾篇文章抗議,學生來幾場遊行,掌權吃肉的人跑到國聯請列強老爺們裁判裁判。
但這些舉措屁用沒有,小日子國內本就因為經濟危機矛盾重重,又在津門的橫濱正金銀行損失大筆錢財,想侵略的心只會更急迫。
正金銀行是侵略計劃的重要執行部門之一,小日子緊急拆借和調運了資金把津門支行的擠兌危機扛了過去。
可能是天道使然吧,大勢不可改。雙方的歷史洪流都在這裡泛起一朵浪花,但都快速平息。
現在嚴振聲的空間裡都還有大批小日子紙幣呢,得找個機會兌了去,不然越放越虧本。
“福子,看著弟弟,別去水邊玩哈。”
“知道了,嚴叔!”福子和寬子一下車就瘋跑,這種能出門玩的機會也不多。
“老爺,我會看好他們的。”寶鳳扶著剛能走的嚴寧跟在後面。
“好!”
福子是個好小夥兒,嚴振聲特意糾正了他的稱呼,讓他喊自己嚴叔,而不是老爺。
平時的小玩具也是跟寬子一樣的,每個人都有一份,姑且算是嚴振聲做的情感投資吧,為以後保全家人落的一枚閒子。
現在雖然不興家生子了,但福子跟嚴寬、嚴寧還能算髮小,總有一份香火情在的。
一家人一起出來,就只能賞賞景、吃吃東西了,不能再跟媳婦兒去單獨“練槍”。
時間一轉到了7月份,東北熱土紛擾不斷。
“媳婦兒,我過幾天去南方一趟,去進一批佛手瓜。”晚上嚴振聲摟著汗津津的林翠卿說道。
“進佛手瓜幹嘛還得自己去啊?你找個商行託運一批過來不就行了嗎?”林翠卿慵懶地說道,夏天運動後出一身汗果然通透。
“那咋能行,咱沁芳居做醬菜這麼多年,講究的是貨真價實、精益求精,選原料的事自己不去怎麼能把控質量呢?”
“可南方這千里迢迢的,一路上不知道多少麻煩,我擔心你啊!”
“不用擔心,給咱兒子送了一幅字的那位杜老你還記得嗎?”
“誰?住醬房大院那位?”
“對,就是怹老人家,他是青紅兩幫龍頭,我有他的名帖,江湖上暢通無阻。再說了,我一路都是坐火車,在高等車廂裡沒有那麼多麻煩事。”
“唉,咱家都這麼有錢了,醬菜園子也掙不了幾個錢兒啊,要不咱就少做一個產品?”林翠卿還是擔心丈夫,這年頭的生離死別不是開玩笑的。
“錢是死的,醬菜園子源源不斷的進項才是活的,今天少一樣明天少一樣,咱還拿甚麼傳給子孫?”嚴振聲狠狠地在不懂事的媳婦兒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哎呀~,那你去吧,寬子這麼大了,咱再給他生個弟弟吧~?”林翠卿被一巴掌抽得眼淚汪汪的。
“好,那就再練一把槍!”
說服了大房,二房更容易。生意上的事情,嚴大拿當然更是支援,這次長時間出門計劃就這麼順利透過。
走之前他把特別行動小隊安排到了芝麻胡同的兩頭,全天候擺個小攤兒,守護家人的安全。
嚴振聲跟家人說的是去南方進佛手瓜,其實他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倭寇炮製萬寶山事件,棒子膽敢從賊排華,死難者上千人,他這次去是要抒發一下心中鬱氣。
但他不是以嚴振聲的身份去的,第一世經常去小日子做生意,上一世手下又有很多小日子貴族,他現在的小日子語有一股很正的京都口音。
再加上空間裡有裝置可以幫忙偽造證件,他現在的身份是來自京都的商人,加藤英男!
經過一個星期的奔波,一路換乘好幾次,嚴振聲(加藤英男)終於到達了漢城。
過了瀋陽之後,火車上就華人變少,棒子變多,而且他的小日子身份明顯成了超人一等的存在,他學著別的小日子把擋路的棒子推翻在地,他們還得趕緊爬起來道歉,這些被打斷脊樑的棒子!
不知道要是當街把穿著“赤古裡”的女人拖到房間裡,她們的丈夫是不是還會幫忙守門?
不過現在很少見赤古裡了,因為小日子都踏馬覺得有傷風化!不許她們穿了!
既然如此,就不用考慮他們的死活了,嚴振聲此次來漢城,只辦三件事,殺人!殺人!還是踏馬的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