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一條可以給孩子高考省力的路,孫趕超和肖國慶當然也不能安坐,跟周秉坤一起去了四九城。
3個人這次去都是一定要買房的,周建設的復讀還不確定,但周家還有兩個孩子也能用上啊。
孫趕超和肖國慶則是提前準備,肖家最大的孩子都才14歲呢,孫家的更小,才10歲。
其實現在在四九城買房並不能直接落戶,還要走一些其它門路,而對有錢人來說,只要有路,那就能走。
周秉義知道了這件事,不支援也不反對。
不同的地區教育資源存在差距,當然就會有人鑽空子。
這個空子不讓自己認識的人鑽,別人也會鑽,先不說他沒有權力阻止,真要說了反對的話,以後還怎麼面對這些弟弟以及一幫小輩。
周蓉也知道了這事,但她沒啥想法。
雖然馬上就要提副教授,但以她的工資,在吉春買房一年都只能買兩三個平方,更別說去四九城。
而且她認為學習是靠自己的事,她和大哥從光字片都能走出來,考上北大,蔡玥如果憑自己的能力考不上大學的話,那是她的命。
鄭光明和孫小寧的孩子才1歲,高考的事還早得很呢,他倆暫時是安坐如山的。
半個月後,周秉坤3人從四九城回來,嚴家和周家商量後決定,把嚴琦和周建設的學籍一起轉到四九城去。
不過兩個孩子接下來的一年不會去四九城讀書,各家的大人又沒空去看著他們,只讓兩個大男孩過去,那就真是放孫猴子歸山了。
“啊!我的首都!我的長城!”周建設怪叫一聲。
“叫吧,今天好好叫,明天我就去請經驗豐富的老師,暑假還有一個多月呢,不能浪費了!”喬春燕冷笑。
“好主意,春燕,咱一起出錢,讓小琦也一起補課。”
“啊?媽,我還得給你們做飯呢!”
“不用了,以後家裡買菜做飯的事全部交給珊珊了。要是高三開學你的成績沒有進步,浪費了我的補課錢,哼哼!”鄭娟也冷笑一聲。
“爸,您說說話呀,我的成績還不錯的,不用補課,妹妹不是還要去少年宮學小提琴嗎,咱不能耽誤她的藝術之路啊!”嚴琦看向老爸,眼睛眨啊眨。
“咳咳,咱家小事情你媽媽做主,大事情我們商量過後你媽媽做主,聽她的準沒錯。”
嚴振聲的兒女雖然不用靠學習為人生找出路,但吃一吃學習的苦還是有必要的,這是生命裡最不苦的苦了。
嚴琦的成績確實還可以,考個本地的大學沒問題,但要是能更上一層樓,考到四九城的名校,那以後能接觸到的圈層也是不一樣的概念。
喬春燕的動作確實快,鄭娟根據以前在教育局上班時獲得的訊息,給她推薦了幾個有名的老師,她一天就搞定了。
一共找了6個老師,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和政治,每天補兩門課,3天一輪。
四九城理科要考7門,語文和數學滿分120,另外4門滿分100,生物的滿分只有70,這一門就沒找老師補課。
現在給學生補課衝刺名校還不流行,因為大學、大專、中專畢業生都是包分配的,沒有就業的壓力當然也就不用苛求名校。
幾乎沒聽說有甚麼補習班,也極少有家長會給孩子報班補課。
城裡孩子的空餘時間更多是去少年宮,就是那個農村孩子要花20年才知道門朝哪邊開的少年宮,學習一些音樂、舞蹈、武術、下棋等等的興趣課,培養綜合素質。
同時因為政府缺錢,下面的企業和事業單位都缺錢,老師的日子也不咋好過,拖工資是經常的。
現在給兩個孩子上小班課,每3天只上半天,一個半月的時間卻能拿整三個月的工資,這些老師高高興興就來了。
而嚴珊珊買了兩天菜後生氣了。
“嚴琦!你貪汙!你還吃獨食!”
“...”
“說,這兩年你貪了多少?分我一半!”嚴珊珊手一伸。
嚴琦把妹妹的手拍開:“說話真難聽,甚麼貪不貪的,我又沒降低咱家的伙食標準,那是勞務費,爸媽都認可的,你難道以為能瞞過他們?
再說了,以後不都歸你了嗎?我也不要你分,你還想分我的?”
他都沒甚麼心情說話,好好的暑假泡湯了,只能苦逼地在家裡補課,建設哥呀建設哥,你沒事吃甚麼雪糕?
嚴珊珊一想,也對,接下來3年,買菜結餘都是她的,比哥哥時間還長一點,可以接受。
她高高興興做了一個多月的飯,眼看著小金庫就充盈了起來。
可等8月下旬,嚴珊珊頭髮散亂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來。
“爸爸,你給的錢不夠買菜了!菜價都翻倍了,別人都瘋了一樣搶著買東西,我好不容易買到幾個柿子,還被擠爛了!”
她舉起手上柳條編的提籃,都被擠變形了,裡面的西紅柿也成了番茄醬。
“哦,價格闖關了!沒事,以後增加餐標,這幾天就不用你買菜了,我去搶,等這波搶購潮平息了再說。”
嚴振聲鬆了一口氣,這要是寶貝女兒遭遇其它不好的事,他得自己開啟一場私人嚴打,整個吉春的街溜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去輪迴。
價格闖關而已,小事情,家裡又不缺用的,吃的東西更是難不倒他這個有空間的掛逼。
一場價格闖關,影響還挺大,連麗人服飾的衣服都在10天內賣空了一輪,還是漲價後賣空的。
錢是掙了,但買漲價的原材料又多花了一些,總體只掙了一點,還是透支市場潛力掙的,因為後續一段時間買衣服的人肯定要減少,也就說不上掙。
國慶節之後,馬守常還是住院了。
年輕時槍林彈雨裡奔波過來的,活到70幾已經很不容易。
嚴振聲等人家裡都有電話,這次不用讓出版社的邵主編轉達,何況故事變了,這幫人跟邵主編都沒有交集。
接到曲秀貞的電話後,周秉坤、孫趕超和肖國慶各自開著小轎車,把幾家人都帶了過來。
“多虧了你們,要不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給兒子打電話,他那邊也來不及,最早要明天才能到。”曲秀貞一臉感傷。
“曲書記,別擔心,馬叔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