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
“啪”
“啪”
“往那邊跑了!”
“第一小隊,守好主樓,不要被調離!”
深夜,嚴氏莊園裡突然變得很熱鬧。
主樓頂上的兩個探照燈被開啟,兩挺M2勃朗寧重機槍上的防水布也被揭開。
這都是房子完工後在樓頂另外建造的兩個暗堡裡的東西,這個時期說不定能用上,等和平年代了再拆嘛。
每一棟樓頂上都有,7棟樓的全部啟用的話可以形成密集的交叉火力,無死角地防守整個莊園。
其它樓的人手不夠還沒投入使用,主樓上的探照燈開始追逐闖入的賊人。
機槍沒開火,這是應對大規模暴徒強攻的,今晚只是幾個小賊而已,還不值得暴露。
“振聲,怎麼回事?”杏兒和郭秉慧都被吵醒。
“沒事,接著睡吧,幾個小毛賊,我去看看就行。”
說是讓她們接著睡,但哪能睡得著啊,兩女都連忙起來去隔壁房間看孩子去了。
嚴振聲往樓下去的時候,大人們都起來了,嚴寬和嚴寧各自拿著一把手槍,只有年紀小的孩子還睡得沉。
林翠卿和秦槐蕾也學過使用手槍,但這麼多年安逸日子過下來,早就丟到爪哇國去了。
“振聲...”
“振聲...”
“爸...”
“都別急,小事情!”
“老爺,有10個人闖進來,跑了兩個,第三隊還在追。”安保隊長挎著芝加哥打字機來彙報。
“好。你們歇著吧,我去看看。”嚴振聲又轉頭吩咐了一下家裡人。
空間開啟,已經記住了跑掉兩個人的特徵。
這年頭給家丁護院配槍是很正常的事情,家裡人倒沒有覺得這一點有甚麼問題,只是今晚開了火有點刺激到大家。
嚴氏莊園從建成那天起,就配備了30個人加20條狗的安保隊伍,一般的力量想潛入進來還真有點難。
就算突破了這些,遇到掛逼嚴振聲,也是送菜。
他來到值班室的時候,這裡的8個賊人還有5個活著,兩個被擊斃,一個被狗咬死。
嚴家這邊一個隊員和5條狗受傷,死了8條狗。
這些忠誠的土松犬最先發現敵人,也是第一波衝上去撕咬敵人的,跑掉的兩個都是運氣好沒被狗狗纏住的。
“老爺,大少爺,二少爺。初審了一下,14K的人,姓葛的派來的。”
“嗯,處理掉吧。”
“是,老爺!”
“饒命!”
還活著的5個拼命掙扎,想求一條活路,手下人上去幾槍託給他們消了音,然後都裝進麻袋裡抬了下去。
嚴寬和嚴寧也跟了過來,嚴寧還是第一次見識這些事情,但他甚麼也沒說,心臟還挺大。
不一會,追擊的第三隊也回來了,沒有結果,他們的職責是保衛莊園不是殺敵,只追了一小段就沒追了。
追不上也正常,逃命的人總是能迸發出更大的潛力。
“你們守好家,我出門一趟。”嚴振聲推了個小摩托出來,一路往西環而去。
彎彎曲曲也就10公里路,很快就能回來。
他也不是徑直去西環的,而是先追了一下先前跑掉的兩個賊人,有空間在,很容易就把他們颳了出來。
沒有對14K先下手為強是他跟白天的葛某有同樣的考慮,不想升級事態,如果手下人用木棍打幾場,事情就能過去,那是最好的。
但姓葛的很明顯還是軍統那套做派,習慣於用暗殺之類的手段解決問題,那嚴振聲這邊對等回應就很正當了。
葛某人的長相白天已經知道了,他的住址更是早就在掌握之中,畢竟是新興的大勢力頭目,屬於安保公司重點關注的物件。
嚴振聲在進入西環之前就收起了摩托車,換上灰色的衣褲走小巷子接近了葛某人住宅300米的地方。
用空間探測確定人在房子裡,100公斤TNT就出現在了他的床邊。
這棟房子裡還有葛某的家人,那就全家一起整整齊齊地上路。
給西環這邊的人民群眾,來一場免費的藝術表演。
嚴振聲回到家裡半個小時後,差佬才上門,反應還是太慢了。
可惜,上門也不能讓他們進門。
“我們接到報警,嚴氏莊園裡半夜有槍聲傳出,請讓嚴生出來接受我們的問詢。”
“我們怎麼沒聽到槍聲?如果你們有正式公文,我就去請我家老爺起床,如果沒有就請打道回府吧。”安保隊長直接把他們堵在了大門外。
“喂,我們是辦差的,配合一點!”
“警官,如果我犯法了你可以抓我,不然我想我應該是足夠配合的。”
嚴振聲一直要求手下們有空多看書,多跟有文化的人聊天,安保隊長明顯貫徹得很到位,都懂法了。
因為拿不到搜查令之類的檔案,還是半夜上門,老油條都知道費力不討好,只派了幾個低階小警員過來。
幾個小警員碰了壁,又灰溜溜地回去,等到白天,才有了更有分量的人上門。
前腳赤柱警署的探長上門,後腳嚴振聲的私人律師和星海集團的律師都到了。
這還問個屁啊,就知道跟這些有錢人打交道很麻煩。
但該問還得問。
“嚴生,你昨晚一直在家嗎?”
“當然。”
“我們昨晚接到報警,說貴府有連綿的槍聲傳出,能解釋一下嗎?”
“謠言,可能有人報假警,建議你們查一查。”
“那貴府昨晚突然亮起的探照燈是怎麼回事?”
“哦,裝置檢修,我的保鏢說長久不用怕機器出問題。”
“你知道昨晚西環發生爆炸案嗎?”
“知道,報紙上都說了嘛。”嚴振聲一指茶几上放的幾份報紙,不少都把這件事當做頭條。
香江的報紙為了提升銷量爭奪市場,對於市井流言從來都是不吝筆墨,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塞幾個陰謀論進去,這次兩大勢力的碰撞更是差點被寫出花來。
有些腦洞大開的編輯,把嚴家和葛家之間都編出了百年愛恨情仇的糾葛。
嚴振聲對此是無所謂的,只要不是罵人,些許八卦文章隨他們去了。
“請問這件爆炸案是不是跟你有關?”
“李探長,我提醒你,不要使用沒有證據的誘導式問話,不然我保證你會有麻煩。”坐在一旁品咖啡的老約翰律師立刻發揮了他的作用。
李探長立刻在心裡腹誹:“踏馬的你們這些鬼佬,一撥人要我找姓嚴的麻煩,一撥人還要找我的麻煩!撲街啊!”
從嚴振聲這裡問不到甚麼,他又問了莊園裡所有的保安和傭人,但所有人的回答可以總結成三條:不知道,沒有啊,別亂說。
很多時候先有立場再有對錯,跟著嚴家高工資、高福利、生活愉快,誰還會亂說話呢。
更何況昨晚闖進來的也不是甚麼好人,死了也活該。
嚴家這裡跟警方打太極,道上卻已經炸開鍋了,誰也沒想到兩方的碰撞居然這麼暴烈。
前腳嚴氏莊園遇襲,後腳姓葛的全家都被炸上了天,到底是回合式的報復,還是雙方同時想下死手只是恰好出現了時間差,還是有別的勢力渾水摸魚?
白天幾千人械鬥,晚上又是槍又是炸藥,香江道上真是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但不管怎麼樣,被14K搶了地盤的立刻開始反擊,不敢招惹星海的還是不敢招惹,香江的勢力格局沒有發生大的變化。
只是不知道,同時失去初代和二代領頭人,這個時空的14K,還能不能發展成小弟十幾萬的超級大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