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建國後的房屋政策並不用擔心,每個兒女單獨立戶就是了,按規定每個戶口最多可以保留15間房,把每個院子的前院租給手下們,剩下的就不超標了。
這只是暫時的想法,以後怎麼操作還得再看,畢竟不見得這麼多人家都會跑路。
院子既然買下了,就要好好收拾一番,地下室、自來水、水塔、衛生間、化糞池之類的。
現在不收拾,可能就得等小日子投降之後才能操作了,那還有十多年呢。
地下室是兩個院子都要有的,全程嚴振聲自己動手,在空間裡用鋼筋混凝土先做幾個帶門的“盒子”,再用空間把房子地下的土收走,瞬間就用“盒子”填充。
再把進出的門設定在夾牆裡,一個防水又堅固的地下室就建成了,家裡人一點感覺都不會有。
在接下來的歲月裡,這些地下室既可以放財物、放糧食,又可以藏人,淪陷區必備!
等隔壁院子收拾好,嚴振聲就把杏紅安排到了東廂房,西廂房以後可能給寶鳳,按順序來。
正房就暫時不能分出去了,要不太不把林翠卿這個大房放在眼裡了。
聚在一起方便照顧,不然一個獨門小院就住兩個女人,小日子進城之後被糟蹋了怎麼辦?
嚴家西北耳房門口跟隔壁院東北耳房門口的牆壁被打通,做了一個月亮門,方便兩邊來往。
杏紅搬完家後嚴振聲帶著她給二老磕了頭,又給大婦林翠卿和先進門的秦槐蕾敬了茶。
“我不太舒服,先回房了。”二老和秦槐蕾面上沒有異議,林翠卿臉色可不咋好看,勉強喝了茶後抱著女兒就走。
嚴大拿和嚴老夫人趕緊給嚴振聲遞眼色,讓他去哄一鬨。
“那妹妹先去我房間聊聊天吧?”秦槐蕾也適時展現自己懂事的一面,拉著忐忑的杏紅去了西廂房。
嚴寬和嚴寧兩個小子,感覺情況不太對,一溜煙就跑到了隔壁院探索新世界去了。
“翠卿,是哪裡不舒服啊?快讓為夫看看!”
“我的大老爺,您真夠可以的呀!這悄沒聲兒地就給家裡添了口人!我說當時怎麼要把隔壁院兒買下來呢,還以為是給寧子準備的,敢情是要金屋藏嬌啊!”林翠卿輕輕悠著懷裡的女兒,都不去看嚴振聲一眼。
“我是人老珠黃了,不得寵了,還是帶著寬子和宜兒回孃家去吧,趕緊給年輕小姑娘騰地方,省得礙著您的眼。”說著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
“哦?快讓我看看,哪裡黃了?”嚴振聲上前把媳婦兒和女兒都摟進懷裡,抬起林翠卿的下巴仔細端詳。
“你放開我!”林翠卿騰出一隻手使勁推嚴振聲的胸膛,還搖頭晃腦地不想被看。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美人兒,讓我香一個!”嚴振聲像小雞啄米一樣在林翠卿的臉上、嘴上、下巴上來回親,弄了她一臉的口水。
“嚴...唔!唔~唔...”在她想大聲喊的時候及時封上了她的嘴。
“你說說你,這麼能吃醋,比宜兒還不乖呢!”嚴振聲把抱著閨女的媳婦兒抱在腿上,輕輕掐著她的臉蛋。
沒有甚麼事情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吻。這是白天的招,如果是晚上,那就換槍!
“誰讓你納妾都不跟我說一聲的,我還是不是嚴家的大婦了?”林翠卿紅著臉撅著小嘴。
“這件事是我不對,以後一定先跟你說一聲。”
“你還要娶?多少是個頭啊?!”
“嘖,你看別人家都三妻四妾的,我要是隻娶兩個小老婆,別人還以為我娶不起呢!”
“你...你...”
“好了好了,你放心,我最喜歡的還是你,你永遠都是咱們嚴家的大婦!我娶小老婆回來,總比去喝花酒好吧?而且我娶杏紅那是一個意外,是做好事!是為了救她!”
嚴振聲又把杏紅的家世和經歷說了一遍,這種悲慘經歷總是能引發人的同情之心的。
“你說她原先在佟麻子的霞光院,被你偷...救了出來?你不怕佟麻子找你麻煩呀?!”林翠卿抓住了重點。
“佟麻子算甚麼?他這些年都避著我走!杏紅也出落得跟兩年前有很大差別了,你們平時出門也少,要是真遇上了,大大方方地當不認識,他反而不敢問。”
嚴振聲已經計劃好了,要是佟麻子敢在淪陷期間做有違民族大義的事,那就提前結束他罪惡的一生,到時候甚麼麻煩都沒有了。
林翠卿耍耍小脾氣、撒撒嬌,事情也就過去了,不是真的要跟丈夫置氣,把丈夫往別人身邊推。
或者說現在有本事的男人可以娶多個小老婆是明面上的社會規則,大部分人都認同,她也認同,只是想要得到丈夫更多的目光和偏愛,目的達到就可以收了。
“杏紅妹妹,翠卿姐其實是個心善的人,偶爾有點小脾氣而已,沒兩天就過去了,等你相處久了就知道。”西廂房這邊,秦槐蕾也在安撫杏紅。
有新人進家門,她是一點意見沒有的,那鄉下的土財主都能娶好幾個小老婆呢,自己帥氣、健壯又有本事的丈夫憑甚麼不可以?
“謝謝槐蕾姐!我知道了!”這個場面杏紅也預想過,能提前進門就是幸運了,受點氣算甚麼?
外室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放棄,入了門相對而言更有保障,別說受氣了,捱打都不走!
晚上,一家人都在正房吃飯,現在6個大人3個小孩還能坐得下,以後再添丁進口再擺一張桌子就行。
福子上了學之後又回到倒座房吃飯去了,他自己堅持的,背後當然是秀媽教的尊卑有別那一套。
嚴振聲也沒勉強,去了倒座房福子和秀媽的伙食也是更好一層的,算是家裡少爺的奶媽和玩伴的優待。
晚上他去隔壁院安撫杏紅的時候,秀媽和寶鳳在嚴家跨院聊天。
“哎,寶鳳,這三夫人住了隔壁東廂房,那西廂房看樣子就是留給你的了!”秀媽撞了撞寶鳳的肩膀,挑眉擠眼一臉揶揄。
“哎呀,秀媽~,您說甚麼呢~!”寶鳳自己也在憧憬,但這話說出來多羞人啊。
“喲喲喲,還害羞了!早晚的事兒嘛,老夫人不是說了嗎,買你回來就是準備給老爺暖床的。”
“不跟你說了!”寶鳳捂著臉跑回了自己房間。
躺在炕上的寶鳳,就在想著老爺甚麼時候能收了自己,讓自己再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她都14了,按說這個年紀也可以了呀,很多人家納妾都是這個歲數的。
可對嚴振聲而言,這事急不得,她還差4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