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廿年(1931年)的年尾並不平靜,凱申公提出“攘外必先安內”的原則,結果半個月後就又下野了。
小日子提前攻陷東三省全境,然後就是為了遮掩偽滿洲國的成立出兵青島、魔都,“一·二八事變”如期爆發。
凱申公臨危受命,又復出了。
嚴振聲也做不了別的,那就殺幾頭鬼子給淞滬戰場的壯士們助威。
四九城的小日子數量很多的,既有西裝革履從外表一點分辨不出來的,也有愛穿和服木屐做浪人打扮的。
這些人不管是遊學、經商還是供職於國內的軍閥,絕大部分都涉及刺探情報,全殺了可能有無辜的,十個殺九個肯定有漏網的。
嚴振聲懶得去分辨和跟蹤那些穿著西化的,他只隨便找了幾個浪人,這種的還可以完全確定沒有好東西。
因為“一·二八事變”的發生,最近四九城的小日子也氣焰囂張不可一世。
這6個浪人就是在路上橫衝直撞,對每一個錯身而過的穿舊棉襖的底層中國百姓都踢打喝罵,高聲怪叫著進了東交民巷的一家居酒屋。
現在居酒屋裡人已經不少了,這裡的鬼子很多都喝高了,時不時就高聲合唱一遍“君之代”(小日子國歌),慶賀帝國軍威鼎盛。
為了不牽連無辜,他趁跟蹤的這幾個小日子在居酒屋包廂裡放浪形骸的時候,給每個人注射了致死量的嗎啡。
用空間一收一放就完成了,再把注射器和藥瓶丟在房間裡。
要是用刀或者槍,肯定會被小日子定性為外交事件胡攪蠻纏,嗨過頭了這種死法,他們自己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這一招還真是好用,乾淨又隱蔽,嚴振聲自從在津門的正金銀行用過一次之後,就把這招定為在北方下黑招的首選。
在南方的話還可以用馬蜂、毒蛇,在山區的話可以用虎豹熊,要豐富自己的武器庫,實現進攻手段的多樣化發展。
行走諸天嘛,甚麼都得會一點,甚麼都得備一點。
他現在在空間裡種了1000畝地的“無刺虞美人”,囤積一大批原料,需要的時候就提煉為嗎啡,能救人也能殺人。
馬蜂是在三十而已世界就養了,每年還能吃幾次蜂蛹,味道不錯。
蛇這類生物,嚴振聲以前極不待見,後來在空間裡也養了一些。工具嘛,只看有沒有用,不能憑喜好來。
過了年後,福子馬上就5歲半了。
“秀媽,福子該上學了吧?”林翠卿和秦槐蕾在家讀書時也給幾個孩子做了啟蒙,但到底代替不了學校。
“是啊,老爺,我最近也在打聽呢,準備找個私塾。”秀媽也沒甚麼錢,私塾比小學便宜。
嚴家的伙食好,但工資並不高於市場行情,她知道孩子要讀書才有出息,也只能盡己所能。
“行,你有這個想法就行,上學的事我來安排,別去私塾,去上個好點的小學。”
“老爺,我沒錢啊,可供不起福子上小學。”秀媽很侷促地搓了搓手,但心裡又升起一點期待。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就當是福子去打前站了,以後寬子和寧子上學了還得他們幾個在學校裡相互照應呢。”嚴振聲擺擺手。
“誒,那謝謝老爺了!您放心,我一定讓福子照顧好兩位少爺!”
現在四九城的公辦小學初小階段每半年學費約20塊大洋,膳宿費約30塊,僅這兩項一年就要100塊大洋,私立好學校會更貴。
教會學校就算了,不僅學費不便宜,還要求學生信教和學習聖經,搞文化侵略的垃圾玩意。
到了高小、中學和高中階段,這些費用還要上漲。
當然了,福子不用住校,可以省一點膳宿費。
除了這些還要考慮校服和書本、筆墨等等的花費,反正普通市民家庭是供不起孩子上小學的,讀個私塾就頂天了。
像秀媽這種單身母親供養孩子的,送孩子上私塾都不容易。
“爸爸,甚麼是上學?”過了兩天,嚴寬知道了福子要上學的事,一大清早就跑進東廂房,趴在炕邊問道。
“上學就是去一個有很多小孩子的地方讀書。”嚴振聲把裹成球的兒子抱上炕。
粉雕玉琢的小孩子真是好看,趕緊稀罕稀罕,再過幾年變成狗都嫌,就不好玩了。
“那我也要去!”
“你還小,先在家裡跟媽媽一起讀書,等過兩年就可以去了。”
“福子哥去上學了,家裡就不好玩了。”
“你可以跟弟弟玩啊,也可以跟爺爺一起出門去玩,還可以去大伯家找北辰和天權啊。”
“哦,那好吧!”
“爸爸!”嚴寧才一歲半,腿短,這時候才跟著哥哥的屁股跑進屋。
“誒,兒砸!”嚴振聲又把小兒子抱上炕,父子三人在溫暖的炕上嘻嘻哈哈,享受一番天倫之樂。
俞天權是俞老大的二兒子,天權是北斗第四星,也是文曲星。
俞老頭覺得自家都是一幫粗坯,就希望以後能出個文曲星,所以給二孫子取了這個名字。
要真能出個讀書人,可了不得,現在的大學畢業生,起步月薪都有40大洋,上限能到100以上,攢兩年工資就能買個一進小院了。
要是留個洋回來,兩三百大洋的月薪也是等閒。
至於時局動盪會導致的影響,普通百姓是看不到的。
過了元宵節,嚴振聲帶著秀媽和福子去前門小學報了名,這裡教學質量不錯,離家也近,每天接送方便。
孩子上學要不要接送這個問題,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現在這兵荒馬亂的歲月,不能跟幾十年後的放養時代相比。
等幾個孩子都上學了,可以組成一個小團體了,也就不用大人天天接送了。
不過那時候四九城也該淪陷了,具體情況還得再看。
淞滬抗戰尚未結束,3月1日,大清的末代皇帝在東北宣佈成立“滿洲國”,小日子承認,國民政府不予承認,三方又打一番嘴仗。
到3月3日,淞滬停戰,國內進入一段相對的平和期。
4月29日,魔都虹口公園的一聲巨響,小日子的派遣軍司令、陸軍大將白川義則被大韓民國的勇士尹奉吉炸成了血葫蘆,身中204塊彈片。
5月26日,白川義則重傷不治。
如此一來,在外界看來,棒子國先後幹掉了宇垣一成、白川義則兩名小日子陸軍大將,在國際上的名聲都陡然一振!
不管小日子是如何加倍報復的,但訊息傳到半島和東北,對抗日組織計程車氣都是一次重大鼓舞。
就是不知道等以後棒子把這些當作自己的歷史功績宣揚,而嚴振聲這裡卻爆出膠捲、佩刀和耳朵時,事情該是何等有趣?
桀桀桀桀桀!
“臥槽,快走快走!”佟麻子帶著手下正準備去霞光院呢,出門就看見嚴振聲騎在腳踏車上笑得很猥瑣,嚇得連忙往回跑。
“嘛呢!佟麻子,跑甚麼?見到聲爺都不知道打聲招呼?這麼沒禮貌的嗎?!”
“AUV,聲爺,您吉祥!”佟麻子倒是能屈能伸,轉過身來臉都笑出花了,還拍兩下袖子打了個千:“我這眼拙,沒看見您,東西落家裡了,準備回去取呢。”
“哎,佟麻子,你搞這麼恭敬,我倒覺得沒意思了,你那霞光院兒最近有甚麼好貨色沒有啊?”
“唉,聲爺,最近生意難做啊,不瞞您,我霞光院前年好不容易培養個頭牌,結果被她跑了!”佟麻子現在說起來還心疼得直抽抽,捶胸頓足的。
“嘖,那你得趕緊多培養幾個頭牌呀,再不濟從南邊兒買幾個呢。長這麼大,我還沒逛過八大胡同呢,這幾十年的老街坊,你也不說請我去看看呀?”
“成,聲爺,哪天我霞光院有頭牌了,一定請您去指導指導!”
“得,那你忙著吧!”你有沒有頭牌我還能不知道嗎?等你有了頭牌我再去英雄救美!嚴振聲又是邪魅一笑。
“聲爺慢走!”佟麻子點頭哈腰的,突然就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