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郭老闆,不巧了,我是沁芳居的嚴振聲,我家最近也缺苤藍。”
“噢,嚴老闆!打擾了!”郭立行又拱了下手,肉眼可見地變失望,都沒興致再說話了。
沁芳居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從競爭對手手裡買原料,那不是開玩笑嘛!
嚴振聲也只是拱手回禮,沒故作大方地把苤藍勻給他。
郭立行有個漂亮女兒叫郭秉慧,現在還是奶娃子呢,是嚴振聲內定的小媳婦之一。
本來的故事裡嚴寬和郭秉慧是同年的,後來成了親還有了孩子,但現在嚴寬比郭秉慧小了兩歲呢。
這裡面水太深,嚴寬把握不住,還得嚴振聲這個當爹的來!
不讓月桂齋生意變差,郭家的嫡女怎麼會給他當小老婆呢?
而且他又沒有耍下作手段,生意變差是郭家自己的遭遇。
郭立行沒幾年好活了,他兒子郭秉聰就是個吃貨,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每天都想著吃點甚麼好的,做醬菜時就怎麼省錢怎麼來,最後折騰得月桂齋關門大吉。
月桂齋關了門就沒進項了,又走上跟寶祥一樣的路,先是變賣家產,最後賣掉祖宅。
嚴振聲只要旁觀這些事情發生就行了,別的甚麼都不用做。
等郭秉聰沒錢的時候,給一筆稍顯豐厚的聘禮,就能把郭秉慧娶回家了。
因為缺原料,沁芳居派了幾個夥計分別去幾個城門的菜市場大肆購買苤藍,店裡的人手都快不夠用了。
“小黑子,這搬重物的活兒不用你來,身體都還沒長成呢,別傷了根基。”
嚴陸拾(吳友諒)終究還是沒逃過小黑子這個外號,就因為他膝蓋和手肘部位,煤炭滲透進去形成如同紋身一樣的黑斑,已經洗不掉了。
看樣子,當初應該給他起名嚴陸坤的,只是時間太久遠,嚴振聲當時沒想起那位故人。
“沒事兒,東家,我在煤礦的時候天天在礦洞裡爬進爬出背煤,沒個停的時候,要傷根基早就傷了。”小黑子露牙一笑,他就想好好幹活兒,報答東家的救命之恩。
“嘿,你小子倒是樂觀,也確實命硬!”
運完空間裡的一點苤藍,嚴振聲又給店裡運了幾百斤的二荊條鮮紅辣椒,準備做一點川味糟辣椒。
既然今年冬天的苤藍不夠,那就試試做點川味的酸蘿蔔,這東西下飯和炒菜也是一絕啊。
四九城的醬菜也有辣味的,但是品種極少,而且跟川味的也不一樣。
可能上層人士和口味清淡地區的人不喜歡辣味,因為吃的時候不夠優雅,而且他們有很多別的味道可以選擇。
但四九城最多的還是下層勞動人民,他們最需要的是調味,是把難吃的食物哄進肚子裡,這種時候酸辣口味的食物還是很有市場的。
就算這次的推新品失敗了也沒關係,反正原料又不花錢,辣椒和蘿蔔都是空間裡長的,只是費一點店裡的人工。
生意上小麻煩不少,家裡卻是傳來喜訊,二房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