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八大胡同這些妓院,甭管是清音小班還是下處,超過一半的女性來源都是坑蒙拐騙偷。
弄到店裡之後,先要進行培訓,姿色好的培訓琴棋書畫、吹拉彈唱,包裝好之後可以掙更多的錢。
光清倌人陪著喝幾杯酒、唱幾首小曲可能就得幾十上百大洋,要是陪睡或者贖身,那就幾乎沒有上限了。
就像原本故事裡佟麻子霞光院的頭牌杏紅,佟麻子敢要價1萬大洋,就算能砍價,沒有幾千也拿不下來。
姿色不好的姑娘,命好的可以做端茶倒水的丫頭,命不好的會被當作無休止的接客機器。
在培訓和調教過程中,辱罵、捱餓、體罰每天都不會少,很多還會被藥物破壞身體,喪失生育能力,那些龜公和老鴇每一個都是心黑手狠、惡貫滿盈之輩。
就像救黑子時說過的,嚴振聲救不了太多人,這是時代的問題,個人力量是渺小的。
他只是零散救了幾十個而已,這些是給自己的幾十個手下準備的媳婦。
因為接連的“逃跑”和“丟人”事件,現在八大胡同的妓院安保都更上了一個臺階。
這些女孩都被嚴振聲養在另外的院子裡,等時機合適了,再讓男女雙方見面“相親”。
高階一點的妓院收的女孩都是幾歲到十二三歲的,畢竟培訓也需要時間,琴棋書畫哪樣都不是短時間可以學成的。
同時,這個萬惡的時代,很多女孩十二三歲已經要開始營業了,嚴振聲救的主要也是這些。
她們已經經受了一段時間的肉體和精神折磨,領略到了社會的殘酷,在要向生活低頭的時候,再被救走,這份恩情,至少可以維持的時間長一點。
同時她們又是清倌人,以防萬一的贖身可能,她們也還沒有被灌藥,還是健康的。
清倌人裡好看的也只是少數,嚴振聲把她們救下來給手下當媳婦也沒有送女的嫌疑。
這次霞光院居然收到一個看著有十五六歲的姑娘,大概是被家人賣掉的,看著已經認命了,很老實地跟著佟麻子媳婦學東西。
長得不錯,至少比現在佟麻子手下的姑娘都好看。
不行啊,姑娘,你怎麼能認命呢?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我嚴大善人必須救你脫離苦海!
嚴振聲要做善事,耶穌也擋不住!他說的!
但做好事不能急,佟麻子的媳婦從清倌人一路做到老鴇,手裡還是有東西的,先讓她教一下這個“杏紅”,學一學彈琵琶、唱小曲,不是壞事。
人總要有個一技之長嘛,哪怕當作以後生活中的愛好和消遣呢。
而且杏紅就算學好了老鴇傳授的各種技藝,也不會立馬就失身的,至少要作為清倌人炒作一段時間,把身價提起來。
然後她的第一晚要麼定一個高價,要麼找幾個富商拍賣,這才符合佟麻子的利益。
所以嚴振聲只是稍微增加了一點去霞光院巡視的頻率,並不擔心自己盤裡定好的菜被別人夾了。
外面的菜還沒到下嘴的時候,先不急,先把家裡的安頓好。
秦槐蕾進門快兩年還沒有懷孕,現在輪到她著急了,最近明顯能看出她眉宇間的愁緒。
夏天還是有點熱,電風扇也沒那麼有用,兩人只好把戰場轉移到衛生間裡。
這裡安裝的淋浴一般只在夏天用,可以直接用自來水管裡的冷水沖涼。
雖然嚴振聲能自己動手做出電熱水器來,但現在的電力不穩定,而且會顯得太奢靡了一點,以後會不太方便。
蓮蓬頭噴灑出的水打在人身上噼裡啪啦的,水幕裡嚴振聲在持球衝撞。
在這種強硬對抗裡,秦槐蕾落入下風,她只能一隻手撐在牆上,勉力回頭盯緊嚴振聲,但卻目光迷離看不真切。
不管對抗多少次,不管想甚麼辦法姿勢,最終的勝負結果都不會改變。
當嚴振聲完成突破灌籃後,想要帶球回家,秦槐蕾卻不讓他走:
“你多留一會兒,種子都沒落地呢~!”
“嗨,我不是天天都給你種子嗎,不差這一回。你也彆著急,翠卿不也是將近兩年才懷上嗎,孩子一定會有的!”
“唉,我看見福子和寬子就羨慕,這倆孩子長得多好看呀!當家的,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也能長這麼好看嗎?”
“那肯定啊!咱倆都這麼好看,孩子肯定差不了!”
“我也好看嗎?”
“那當然,不然我也不會娶你啊,你這幾個大球,我天天都饞呢!”回藍的嚴振聲又用雙手去持球。
“去你的!不來了,你快過去吧,姐姐該等著急了!”運動分泌的多巴胺驅散了秦槐蕾的愁緒,她又變成了風情萬種的小少婦。
翻了個白眼後就給嚴振聲擦乾淨身子推出了衛生間,嚴振聲也不生氣。
半歲多的嚴寬晚上還要吃奶,指著林翠卿自己要麼醒不來要麼手忙腳亂,所以他每天晚上還是睡東廂房,照顧媳婦兒和奶娃子。
這點事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手拿把掐的。
回到東廂房,林翠卿正給嚴寬扇扇子呢,她怕電風扇風太大給孩子吹感冒了。
“兒子睡著了嗎?”
“剛睡著,大老爺您瀟灑回來了?”
“陰陽怪氣的,既然兒子睡著了,我也讓你瀟灑瀟灑!”嚴振聲抱起林翠卿就往炕邊走,完事再洗澡也一樣。
“哎...”林翠卿還想說甚麼,直接被丈夫的熱吻堵住了嘴。
要征服女人,物質、精神和慾望,逃不開這3點,有人一點就滿足,有人要的多一些,恰好嚴振聲甚麼都不缺。
要不是有夜御數女的本事,他也不敢肖想娶好幾個小妾啊。
“振聲,你這個月怎麼還沒給我大黃魚?你是不是給狐狸精了?”林翠卿髮絲被汗水沾了一臉,她也懶得理了,趴在丈夫的胸膛上一邊回氣一邊畫圈圈。
標金和大黃魚稍微有點區別,她也無所謂,只要有就行,這是她從丈夫手裡扣下來給兒子攢的家底,不許別人打主意。
“我說今天陰陽怪氣的,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你都攢了20根了還不夠啊?這做生意也有個淡季和旺季,哪能像每天吃飯一樣準啊?”
“哼哼,那哪能夠!200我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