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官已死,投降不殺!”何雨柱一喊,麾下戰士也跟著喊。
有的敵兵開始遲疑,但還是有女真士兵哇哇叫著衝上來,巴牙喇和甲喇額真的衛兵嘛,能理解。
一個是自恃勇力,一個是主帥死了他們回去也活不了,都向著何雨柱這個敵軍主將衝來,只要殺死他,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何雨柱一點不慣著他們,抽出自己打造的鋼鞭跳下馬去,一鞭一個,連武器帶人都打彎。
要是從下往上抽,還能把連人帶甲二百多斤的敵兵抽飛起來。鋼鞭破風時呼嘯著“嗚嗚”的銳鳴,直讓剩下的人膽寒。
等打死衙門前的20幾個精銳,沒再管剩下被嚇破膽跪地投降的,他又上馬帶著人去軍營。
先前下馬是不想對手往馬身上招呼,一匹戰馬多貴呀,過日子還是要精打細算啊。
金州城東西寬約700米,南北長約900米,城裡共有兩處軍營,等何雨柱處理完南城軍營的頑固分子,再折返北城軍營時,這個牛錄裡凡是有馬的都跑了,只剩一百多純步兵。
沒辦法,人手還是不夠,就90個人又不敢分兵,這次殺敵上百,俘虜300多,已經夠可以了,其他的都跑了。
何雨柱帶人把所有俘虜收繳兵器,集中到城南軍營,留兩個小旗看管,又封閉四門,各留一個小旗警戒,剩下的就是等支援了。
回到指揮使衙門時,裡面有個人,居然沒跑。
“你是何人?”
“在下劉興祚,敢問將軍尊諱?”
“劉興祚?據說努爾哈赤很看重你啊,你還敢落在我手裡,不怕死?”
“沒想到將軍居然知道劉某,但我早已有反正之心,今日冒險留下,就是想與將軍共謀大事!”
“我暫時信不過你。”何雨柱對親衛一揮手:“帶下去,單獨關起來。”
劉興祚也沒反抗,就跟著走了。史書記載他確實心懷大明,最後也是為大明戰死的,但現在的情況太突兀了,至少也要考驗考驗再說。
後金主力都在錦州前線跟明軍對峙,半個月內最多組織兩三千人來攻,他手下1000人,再組織一些民壯,守這個小城還是沒問題的。
有半個月時間,足夠他把軍隊擴充到3000人以上了。
下午一直有人在遠處窺探,晚飯時分,馬成帶著400人趕到,防守壓力終於小了下來,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你馬上隨船回長生島,明天把所有人和物資全部帶過來,我們以後就以這裡為大本營了。”
“是,大人!”
第二天上午所有人員物資都轉移過來後,何雨柱又安排馬成帶著200多女真首級和甲喇額真、牛錄額真、巴牙喇的旗號、盔甲還有100兩銀票去京城報捷,回來時帶上莊園裡所有女眷,孫大牛帶200騎兵去把藏在山溝裡的100多俘虜帶回來。
寫公文何雨柱還是會的,空間裡囤的資料裡多的是模板,先把皇帝誇一通,再說自己帶100多忠貞之士經歷多番血戰,終於殺滅強敵、收復故土,需要支援云云。
結尾再表忠心,必要驅除韃虜,恢復河山云云。
還要給九千歲寫一封私信,也是表忠心,要支援那一套。那100兩銀票也是給他的,打了勝仗也要使銀子,這操蛋的明末官場。
等孫大牛帶俘虜回來後,又安排他帶著100騎兵、200重甲步兵去把旅順區域清掃一遍,另外有百戶去俘虜裡徵兵。
“有人願意投入我家大人麾下的嗎?糧食管夠、頓頓有肉!成為戰兵還有餉銀拿!”把所有俘虜集中到校場,百戶高喊幾遍。
俘虜有些騷動,昨晚就沒給他們吃的,今天早上又只有每人一碗能數出米粒的米湯,現在都餓得飢腸轆轆了。
“大人,你說真的嗎?”有膽子大的發問。
“若有半句虛言,你們隨時摘了我的腦袋去!”何雨柱說的話,底下人都深信不疑,自然敢打包票。
“大人,我跟你們幹了!”
有一就有二,當兵就是為了吃糧,跟誰幹不是幹。不一會兒近500個俘虜有超過300站出來,其他的還在猶豫。
“好,都去那邊吃東西!”百戶手一揮,又道:“把其他人接著關起來!”
手下士兵進場,把猶豫的人隔開,往營地的一角驅趕,有再想投誠的也暫時不理會。
已經投誠的300多人每人兩個大窩頭、一碗鹹肉湯,剛開始不能給他們吃太好,先調理調理他們的腸胃。
而且以後新兵、老兵、軍官的伙食要分出等級來,底層的能吃飽就行,往上才能有葷腥,軍官才能有肉菜供應。
還要設立多維度考核標準,戰鬥、識字、識圖、指揮等等,有本事的就向上爬,就能吃肉、拿錢,不然就待在底層當填線寶寶。
300多俘虜,或者說新兵,吃飽後被分成10人1旗,由百戶手下計程車兵帶著開始訓練軍姿。
這些舊式士兵在軍紀、戰技等等方面完全沒有可稱道的地方,必須從頭開始訓練他們。
所有暫時擔任小旗的老兵手上都拿著一根擀麵杖,誰敢不聽命令就抽,做錯了指令也抽,邊上就是幾個拿著弓、刀、槍的全甲小旗,倒也沒有敢炸刺的。
馬成下船後帶著首級和戰利品慢慢走,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往京城送信,晚上奏疏和信就到了魏忠賢手上。
他當即派出得力手下往天津方向去,檢視首級和繳獲是否屬實,大明跟女真幹了這麼多年,要找幾個能確認這次軍功的人太簡單了。只有查證了,才會報給皇帝,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皇上,老奴給您報喜來了!”第二天早上,魏忠賢笑出一臉褶子。
“有甚麼喜?”木匠皇帝都沒看他一眼,正拿著一塊木方看自己剛才刨得平不平。
“皇上,遼東有一忠臣良將收復失地了!”
“甚麼?!可是屬實?”
“千真萬確啊皇上,這是奏疏,老奴連夜派人檢視首級和繳獲,已經確認無誤,這才敢來向您報喜啊!”
“好好好!”朱由校看過奏疏後一腳就把木方踢開了,在地上來回踱步,“大伴,我要重賞這個何雨柱!你說,賞他點甚麼好?”
不怪朱由校興奮到失態,實在是從萬曆四十四年努爾哈赤釋出“七大恨”起兵開始,遼東的訊息就只有敗仗和淪陷,這還是第一次收復失地,而且首級數堪比一場萬人大戰。
“皇上,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這樣的忠貞之士,不管您賞甚麼,他都一定是感激涕零的!”
唯名與器,不可假手於人,這種事情魏忠賢哪敢提建議,最多是等皇帝有主意了他再敲兩下邊鼓。
“好,那就請幾位閣老議事!”朱由校走了幾圈,心裡有了主意,但封賞的事還是要透過內閣,明發聖旨才有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