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正在吃飯呢,孫大牛又來彙報:
“大人,抓到一個大概是通訊聯絡的,直接騎著馬就到了寨子門口,被哨兵射下來了,但嘰裡呱啦的咱聽不懂他說啥。”
“這踏馬我也聽不懂啊,殺了吧!”
昨晚不好分辨,所以沒留活口,看來還是得抓個舌頭,問一問復州衛、金州衛這一片有多少後金軍。
按史書記載,現在的復州遊擊叫單盡忠,金州遊擊叫劉興祚,原本都是明人,後來從賊,但沒記載這些城池有多少守軍。
“走,去找個地方埋伏一波!”
不知道後金設定在外的哨所多久彙報一次,但通訊兵沒回去,肯定會有人再來檢視的。
何雨柱帶著人飽餐一頓,又製作了足夠好幾天的乾糧,把三十幾個女真首級和一些值錢的戰利品放在繳獲的10匹戰馬上,隱入了約1裡外的山林中。
下午果然又有一個騎兵來哨所檢視情況,但何雨柱沒讓動手,看著那個騎兵匆忙跑走。
第二天上午,釣來了大魚,有一個牛錄(300人)的後金軍趕來。
後金軍並非以騎兵為主,其六成兵力為步兵。每牛錄中,100個披甲人中有50個純步兵、10個車兵(徒步),30個紅甲兵中只有一人一馬,配備火槍和長槍,屬於騎馬步兵或龍騎兵。真正的騎兵(白巴牙喇,一人三馬)僅佔10%,其中專職馬弓手只有5個。
在薩爾滸之戰獲勝以及併入了幾個草原部落後,後金的騎兵才多起來。
雖然騎兵比例不高,但他們的甲冑很精良,比明軍的好多了。朝鮮就記載薩爾滸之戰時後金甲冑明顯優於明軍,而明史則記載努爾哈赤在大後方搞了個很大的鐵匠基地。
何雨柱就讓手下把從那個哨所裡繳獲的甲都每人再披了一層,出發時為了速度和靈活性並沒有著重甲,現在要短兵相接了,防禦當然能加一點是一點。
農曆三月末的遼東半島,只有極少部分樹種開始發芽了,大地還是枯黃色調為主,何雨柱手下的人都在身上蓋了一層枯草,埋伏在路邊的山坡上。
等後金軍來到坡下時,何雨柱大喊一聲“殺!”所有人先齊射一波弩箭,然後起身趁敵人慌亂之際邊接近邊各自找目標射。
行軍過程中是不會穿重甲的,最多披一層甲,何雨柱的兩石強攻第一箭就射死了這個牛錄的額真(老大),然後連珠箭把他周圍騎馬著甲的幾個精英全部射死。
然後他拿起自己那重達9斤,親手打造的加寬、加厚、加長的雁翎刀Plus版,如猛虎下山一般衝進敵群。
帶出來的畢竟都是精銳,第一波弩箭齊射就送走了超過50個後金精銳,等再白刃對砍一會兒,何雨柱高喊一聲“降者不殺!”剩下的也就降了。
別說是現在的後金,就是入關後幾十年內,本族人口太少都是讓愛新覺羅家族最頭疼的事之一。
所以現在他們的軍隊都是多民族混編,滿、漢、蒙、朝都有,歷史上直到過幾年皇太極上臺,才開始編練漢八旗、蒙八旗,純化本族軍隊。
現在何雨柱他們先把女真士兵殺掉,剩下的都是降來降去的其他族裔,在隊伍傷亡近半的時候,再投降一次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對大明作戰勇猛那是因為對手更菜,後面又有督戰隊,現在隊伍裡的女真人都死了,何雨柱砍人又是一刀一個,一個變兩半,剩下的人誰不怕死啊。
現在的俘虜就不能全殺了,這都是上好的壯丁啊,說不定還能策反一些呢。
收繳所有俘虜的武器,把他們捆成一串一串的,再拎幾個出來單獨審問。
“大人,審問清楚了,這個牛錄來自復州城,城裡還有兩個牛錄,跟城外哨所散佈的兩個牛錄歸屬同一個甲喇,金州城也是這個配置。”
一個甲喇由5個牛錄組成,共1500人,他們把3個放在城裡,兩個散出去,也就是說金州城裡守軍不到那這把應該能搞!
“挑一個會說韃子話的俘虜出來,把其他俘虜捆結實一點,趕到山谷裡藏起來。”
何雨柱又拿出地圖,指著金州城附近的海灘道:“派人回去報信,讓島上派出一半人手,只帶武器和甲冑,在這一片地區登陸,支援金州城,我們爭取今天拿下它!”
“是,大人!”
“孫大牛,我帶一個小旗去佔住金州城門,你帶人迅速跟進。”
“大人,這事挺危險,要不讓我去吧?”
“你有我能打?趕緊去做事!”何雨柱踢了他一腳。
“是,大人!”
等把俘虜安排好,他帶著幾個人,穿著後金的標誌性棉甲,騎著馬晃晃悠悠往金州城而去。
沒有警情,一般城池白天都是不關門的,城裡的一些原本的軍戶還要出城種地呢。
因為就幾個人,還穿著己方鎧甲,守城的人也沒警覺,以為是來通訊的自家人呢。
等何雨柱一行人靠近北門甕城的城門時,守門的就嘰哩哇啦開口問了,會女真話的俘虜正要回答,何雨柱就爆喝一聲“守住這裡!”然後自己打馬衝到後面的城門處,拔出長刀兩下砍翻守門士兵。
在甕城城門處的幾個士兵也同時砍翻了對手,又拿出煙霧棒拉發。
“跟我衝!”孫大牛看見彩煙升起,帶著剩下的幾十人打馬飛奔,往金州城衝來。
這時城牆上的人發現不對,敲響警鐘的同時飛快往城門處支援而來。
甕城門的幾個後金軍都被殺了,何雨柱的手下趕來支援他,十來個人就堵在主城門跟敵人對砍。
雙方混戰在一起,火槍、炮、弓箭都用不上,何雨柱如虎入羊群,跳下馬來左手搶了一面大盾,稍稍護住頭臉,右手長刀一刀一個敵人。
“跟我走!”等孫大牛趕到時,城門洞都快被屍體鋪滿了,何雨柱翻身上馬,帶著人往城內的衛所衙門衝。
人都進城了,門守不守就無所謂了,讓長生島來支援的步兵暫時也到不了,及時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更重要。
何雨柱帶人從北門沿主幹道衝到城中心衛所衙門時,幾個披甲的剛從大門出來,準備上馬。
他抄起長槍當標槍投出,把領頭的那個釘在地上,死得透透的,連座下戰馬都被這股巨大的後作用力扯得揚起了前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