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有有下班的時候看見了顧佳在商場帶孩子玩的動態,她去裝作偶遇,還給許子言送了巴斯光年玩偶。
顧佳看著這個跟許幻山辦公桌抽屜裡同款的巴斯光年玩偶若有所思。
過了幾天,煙花公司。
“你是悠悠啊?”煙花廠廠長看著秘書悠悠,明顯不是那個跟許幻山去視察的UU呀,他又悄麼看了一眼許幻山。
“顏廠長您好,我們終於見面來了,我就是那個一直跟您聯絡的悠悠!”
許幻山臉色難看,顧佳目光閃動。
晚上她躺在家裡的浴缸裡:“這個問題我最後問你一次,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你到底要甚麼答案?”
“是誰讓你下決心生產藍色煙花?”
許幻山一陣沉默後:“是我自己。”
到了物業清洗中央空調的日子,在業主簽名確認的時候,顧佳看著林有有遞筆過來的手上貼著她熟悉的創可貼。
先不說這是小日子才有的創可貼牌子,國內沒得賣,一個外地來魔都的打工妹,做的是物業這種非高收入職業,誰會捨得用這麼貴的創可貼呢?
林有有轉過身後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知道顧佳是個聰明的女人,今天故意貼的這個創可貼,就是來隱晦宣戰的。
顧佳拿出手機開啟了“物業小林”的朋友圈,裡面無數次出現巴斯光年玩偶。
她想起了這個物業小林之前的自我介紹,“我叫林有有。”同款巴斯光年玩偶、“悠悠”=UU=有有、同款創可貼,一切都明白了。
抓小三時的女人總是擁有無限的智慧和行動力,顧佳叫來了閨蜜鍾曉芹,兩人開車跟蹤下班的林有有到了林有有住的公寓。
沒有叫王漫妮,因為王漫妮太幸福了,顧佳不想把自己的傷疤展示給王漫妮看,或許她心裡也是藏著一絲嫉妒的。
而鍾曉芹是她認識十來年的閨蜜,在這種茫然無措的時候,她想要有個熟悉又親密的人陪著。
“我抽死他們!顧顧,走啊!”鍾曉芹還是很講義氣的,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她自己雖然也跟了何雨柱,但可絕不會去破壞王漫妮的家庭,更別說做上門宣戰這種事。
“我不去了,我沒法面對,門開啟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樣子。”顧佳淚流滿面。
顧佳回到家裡,給保姆放了假,又把許子言交給鍾曉芹帶走,就一個人枯坐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林有有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發現了顧佳的跟蹤,還將計就計把許幻山叫到了公寓,但就是不說有甚麼事,還不斷用晚餐挑逗他,硬拖了兩個小時。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都可以衝我來,還是你想要別的補償?”
“你覺得,我是要你錢嗎?”林有有帶著歪嘴的笑。
“我不知道還有甚麼方式來補償你。”
“有,你離婚!”
“不可能!”
這時許幻山收到顧佳的資訊:你現在馬上回家,有事跟你說。
君悅府家中,顧佳面無表情地枯坐著。
“你從哪裡回來的?”
“公司啊。”許幻山還帶有一絲幻想。
“我都看見了,她住哪裡,你怎麼上的樓。”
許幻山鬆了一口氣,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才最有威懾力,之前提心吊膽,現在捅破窗戶紙,是好是壞都能出結果了,他坦白了關於林有有的事情。
“第一次怎麼開始的,你喝酒了嗎?”
許幻山沉默不語。
“你連酒後亂性的藉口都不願意找,那你就是對她動了真感情了,是嗎?”顧佳聲音顫抖,“你真的讓我,讓我活得像個傻子!!”
她淚流滿面,把手機狠狠向牆上摔去。
許幻山流著淚:“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那晚發生關係之後我一直在害怕,我很後悔,我是想跟她斷乾淨的,我跟她說了分手,她不同意,一直纏著我,我想盡辦法都擺脫不了!”
“你給我說這些幹甚麼?你要我怎麼辦,去幫你解決那個女人?”
“老婆,你幫幫我!”許幻山衝上去抱著顧佳,期待著她還能像以前那樣,幫他解決每一個搞不定的麻煩。
但顧佳聞到了他身上林有有的味道,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許幻山的手臂,轉身離開了這個家。
等她走到樓下,卻發現鍾曉芹來了。
“顧顧,子言睡著了,我讓保姆阿姨幫忙看著,我放心不下你,給你發資訊也不回,就回來看看你。”
顧佳一言不發,呆呆地往外走,鍾曉芹只好跟著她。
兩人在馬路上走了一段,拐進了一家酒吧,顧佳不停地要酒,鍾曉芹一口都不敢喝,怕兩人都醉了出事,還偷偷給何雨柱發了訊息。
等何雨柱趕到的時候,顧佳已經要順著吧檯往地上出溜了。
“怎麼回事啊?”他趕緊上去把人扶住。
“顧顧發現許幻山出軌了,你幫我把她弄到我家吧。”兩個人輕聲一交流。
“行,那走吧。”何雨柱直接公主抱起顧佳出門上車,鍾曉芹也沒覺得不對,事急從權嘛。
把兩女送回鍾曉芹平時自己和保姆住的家,他就回家了,要避嫌啊,有保姆在,也不怕照顧不過來。
至於趁這個機會跟顧佳發生點甚麼,那更說不上,都醉成爛泥了,他可沒有“撿拾”的習慣。
但拿下顧佳的機會也快要來了,第二天他就找了人暗地裡跟著顧佳,每半小時報一次行蹤。
而顧佳醒酒後回到君悅府的家裡,許幻山昨晚跟著下樓,看見顧佳跟鍾曉芹走了,也就沒繼續跟著,想讓顧佳冷靜一下再說。
“我們離婚吧!”許幻山開門就被第一句話打懵了。
“我錯了!我們不能離婚!”
“我不會讓你淨身出戶的,你是子言的爸爸,你將來過的不好,子言也會擔心。兒子的撫養權肯定歸我,煙花公司歸你,茶廠歸我,這套房子賣了之後再分割。”顧佳不管許幻山說甚麼,自顧自給他收拾行李。
“我們不能離婚,我只是一時糊塗,你想想兒子!”
“你出軌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兒子?”
“你要不要做這麼絕?...”
顧佳不想再說話,繼續收拾許幻山的衣服。
許幻山怒了:“...大到公司的發展、孩子的教育...穿襪子都由你決定...許子言是你的小兒子,我是你的大兒子,對不對?!”
顧佳哂然一笑,原來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早就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即使沒有林有有,我們倆也過不下去了是嗎?...我的幻想...離婚...解脫。”
她把行李箱遞給男人,許幻山知道兩人都在氣頭上,再糾纏下去還不知道能說出甚麼話呢,接過箱子默默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