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有沒有聽話地辭職隱身,於是許幻山思考了兩天之後,決定把她送走。
他衝到兩人的愛巢,強行收拾了林有有的行李,把她送到了機場,掏出一張機票,冷著臉說道:“分手!”
“我在魔都你回北京,只要我們不要再聯絡,彼此很快就會忘記。我是一個有老婆孩子的人,我離不了婚,你是個好女孩。”
這個渣男,別人姑娘讓他爽了這麼久,分手居然就送一張機票!學學何雨柱啊,當初跟秦淮茹這個生過3個孩子的女人分手,都送了一套北京的四合院呢!
唉,太摳搜了!太沒格局了!
“就因為我這份物業的工作是嗎?讓你突然發現,我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是,我對你,對顧佳,對孩子,十分愧疚,你不要再逼我了!”
林有有一把搶過登機牌進了候機大廳,許幻山接到顧佳的電話趕回公司,此時員工已經被提前下班了。
“你為甚麼要生產藍色煙花?!”顧佳怒不可遏,拿出藍色煙花的合同砸在桌上。
“我千叮嚀萬囑咐,絕對安全!”此時許幻山還腆著一張臉。
“我們這個行業有絕對安全的事嗎?沈傑的前車之鑑你這麼快就忘了?”
“藍色煙花利潤高啊。”
“我不管利潤多少,你為甚麼私自做這個決定,不跟我商量?!為甚麼我們一定要生產這麼危險的藍色煙花?!”
“我才是火影!”(不是!叉掉!)
“我才是這家公司的老闆!......藍色的會炸,甚麼顏色的煙花不會炸?......你永遠在掃我的興!......你懂不懂得甚麼叫藝術?......”
迪達拉:我懂!藝術就是爆炸!!!
“我就是要做出別人做不了的東西,就是要接更多的訂單,不然怎麼彌補你茶廠的漏洞啊?!”許幻山放飛自我了,超常發揮。
“你幹嘛老是要拿這件事來戳我的心?”顧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這還是她那個乖乖聽話地好大兒嗎?
“......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
“我要在天空打出藍色的海洋,這是我送給你最好的作品!”
“我不要這樣的作品,我只想你別出事,我們一家平平安安的!”
“現在說甚麼都沒用啊,生產線停不下來,違約是要雙倍賠償的!”
吵到這裡,顧佳也啞口無言,他們家賠不起了,現在只能祈禱不要出事,兩人陷入冷戰狀態。
......
黃清妍和楊蓓都還年輕,家裡只是輕微催婚;田佳佳的父母這幾年大概也想明白女兒的身份了,只是對何雨柱冷淡過一段時間;黛西今年把投資收益和懷孕檢測報告往父母面前一放,說自己是不婚主義,有能力養活自己也有人養老了,家裡也說不出甚麼來。
只有鍾曉芹,她父母近在眼前,又一直是乖乖女形象,離婚也快一年了,最近被家裡催得都煩了。
“老公,怎麼辦啊,我天天被我媽奪命連環call,催著去相親,都快患鈴聲恐懼症了!”
“那我上門去請求我老丈人和丈母孃的原諒吧?”
鍾曉芹去年底用自己的工資分期了一套房子,晚上就住那裡,偶爾也跟顧佳和王漫妮聚會。
現在是下午,在兩人另外購置的愛巢裡,何雨柱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美背。
鍾曉芹今年在投資上賺大錢後,就帶著她爸媽去醫院做了全面的體檢和相應治療,目前身體健康著呢,倒也不怕兩人的關係給他們氣出個好歹來。
“唉,可是我不敢啊~”鍾曉芹趴在何雨柱懷裡,皺著眉、嘟著嘴,可愛極了,看得他色心大起。
“那咱們就奉子上門,老人家有了孫子,哪還顧得上你,讓老公來給你播種吧。”何雨柱一個翻身,雙方交換方位。
“哎呀,你就是說得好聽,這都半年了,也沒見動靜!”鍾曉芹攬著男人的腰,撇了撇嘴。
“膽敢質疑你男人!看我家法伺候!”
鍾曉芹最後累到睡著,她也認為奉子上門是個好辦法,她現在又不缺錢,等有了孩子去堵父母的口,他們哪還有空計較別的。
甚至說自己去酒吧散心,被不認識的男人騙了身子都行,反正有了孩子能解決很多麻煩。
何雨柱每天在幾個風情不同的美人之間周旋,日子過得優哉遊哉,而許幻山還在苦惱怎麼哄好顧佳。
這天他下班剛進本棟樓的大廳,就聽到一聲彷彿幽靈的呼喚。
“許先生,你下班了?”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得意洋洋的林有有,憤怒地上前把她拉到了樓梯間。
“你為甚麼不走?!”
“我不想因為賭氣離開你。”林有有說著就開始脫衣服了。
“你幹嘛?!”
“我下了飛機就紋了這個,不是所有煙花都留不住,最好的一刻,永遠都留在我身上!”林有有指著自己胸膛上的藍色煙花紋身。
許幻山呆呆看著紋身,那份屬於藝術家的靈魂又被觸動,“這麼一個懂我、理解我的紅顏知己,我之前怎麼能那麼粗暴地趕她走呢?我太不是人了!”
八段茶姬林有有返場成功!
晚上許幻山繼續破冰之旅,“...等這單完成了,我就再也不做藍色煙花了!”
“我生氣的不是這個,是你騙我,你還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嗎?”顧佳躺在床上,背對著許幻山,問著自己不會相信答案的問題。
“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再也不會騙你了!”
顧佳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答案,但這個家不能散,許子言不能沒有爸爸,她還是握住了丈夫的手,兩人看似和好如初。
過了幾天,林有有趁許幻山不在家,以送快遞的名義上門直面顧佳,還以物業要清洗中央空調,徵集住戶意見為由加了顧佳的好友。
她不甘心做見不得光的小三,她正一步步試探許幻山的底線,插入許家的生活,為上位不擇手段。
“你到底要幹甚麼?”許幻山知道林有有與顧加互加好友後,又把她叫到了樓梯間。
他允許林有有留下來是以為林有有已經變乖了,卻不曾想膽子更大了。
林有有裝作一臉委屈:“是她主動加的,我總不能拒絕吧,那不是更有問題了嗎?”
“不明白你想幹甚麼!”
“那天晚上在酒店,是我的第一次。我大學時候談過男朋友,但我都沒給他。”林有有低著頭,流著淚。
哦喲,男人總是對把第一次獻給自己的女孩有更大的包容度,拿捏!
許幻山既有得意又有愧疚,還有一股不知所措的無名之火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