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提升家裡的安保級別主要還是上次嚴打又過去幾年了,治安又開始變壞。這次允許成立私營企業後家裡的生意又擴大了規模,再低調也要顯出一點輪廓來的,不得已而為之。
四九城這邊安排好之後,香江那邊保鏢的待遇同樣跟進了,5個保鏢每人家裡都安排一套大三居,再把她們家裡適齡的家人招進服裝廠或者箱包廠,反正有的是位置安置。
不管是上級對下級施恩,還是下級對上級獻上忠誠,總有一方要主動的,那不妨何雨柱主動。
他給出的待遇幾乎是目前的行業最優了,如果還是有人不盡責或者有二心,那不管是白的還是黑的,他自然都有能力找回場子。
6月份何華盛畢業了,他不打算出國留學,暫時也不想繼續讀研究生。不過因為成績優秀,所以被分配到了東城區工商局。
做生意是避免不了跟政府打交道的,讓小兒子先在體制內過渡幾年也好,熟悉政府的辦事流程,對以後接手家裡的生意也有好處。
不過上班可不能開家裡的豪車,他只能騎自己已經老舊的小摩托。
這幾年的物價一直在上漲,上漲幅度年均約7.5%,但8月19號廣播電臺播發“價格闖關”訊息後,群眾像瘋了一樣搶購各種商品,幾乎在一個星期左右,價格就漲了幾個點。
“當家的,現在都在傳所有東西都要大漲價,咱們家要不要囤一點?”因為知道自己家至少幾個億的家底,所以田蓉還是很穩得住的,沒跟著去排長隊。
但能省則省的習慣還是讓她想跟丈夫商量商量,看要不要趁現在還便宜的時候囤點貨。
“不用,都不夠麻煩的,漲也漲不了多少的,不會怎麼影響咱家。至於那些說以後買不到東西的謠言都是扯淡,太小瞧咱們國家的生產能力了。”何雨柱阻止了媳婦兒,確實是不夠麻煩的。
這次各種商品都在漲價,他都沒趁機出貨掙點零花錢,主要是在小日子掙的夠多了,不想再在國內掙這種傷害普通人的仨瓜倆棗。
“那行吧,那要不要跟孃家那邊和雨水她們都說一說?”
“那你跟他們都說說吧,免得把能用10年的肥皂、吃10年的鹽囤在家裡,事後想起來鬧心。”
這可不是說笑,聽說前兩年魔都那邊鬧甲肝,有些人家囤的板藍根,夠全家每天當糖水喝好幾年的。
說是讓田蓉去說,但何雨柱第二天還是給田家、沈家、王家每家都送了200斤米麵加100斤臘肉,並且再跟他們重複一遍不需要搶購囤貨。
主要是手裡有糧心裡不慌,就這些都夠他們吃幾個月了,夠讓他們安心了,有時候語言確實不如實物有說服力。
9月份物價果然平復,商品也依然供應充足。何華安也終於帶著女朋友回來了,他自己也順利博士畢業了,沒想到幾代廚子的老何家還出了個文曲星。
“孩子,今年多大了?家裡幾口人啊?......”田蓉見到準兒媳可高興壞了,這些已經從兒子那裡知道的資訊又自己拉著手親自問一遍。
“阿姨,我今年23,家裡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一個弟弟。”張楠聲音輕柔,一副江南淑女的樣子,讓田蓉更喜歡了。
“華安平時沒欺負你吧?要是有,你告訴阿姨,阿姨教訓他!”
“沒有的,阿姨,華安很好!”
兩個年輕人雖然一起回來了,不過因為張楠還沒到畢業時間,何華安準備再在西德做兩年的博士後研究工作。
他身為華國人,當然進入不了重要的核心專案組,但目前西德的機械確實領先我們太多,進一些次等專案組也算不錯的。
“兒子,你跟張楠說了嗎?這次回來雙方家長見一見。”何雨柱把兒子叫到一邊問道。
“說了,張楠也跟她家裡說了,她們家沒意見。”
“行,那咱們就儘快南下吧。不過既然張楠來了四九城,這幾天先帶她逛一逛。”
何華安和張楠回來時沒告訴家裡具體是哪天的航班,所以從機場是打車回來的,但住進何家後張楠可算是見識到了何家財富的冰山一角。
一個獨門獨戶的大院子,家裡還有保姆和保鏢,一輛大奔她認識,另一輛蘭博基尼雖然不認識但一看質感就知道不是便宜貨。
進門第一頓是在家裡飯店吃的,準公公親自下廚,鮑參翅肚齊了。考慮到她和何華安留學當地的習慣,還拿出了幾瓶歐洲知名酒莊的紅酒,想喝哪種隨時開。
張楠家就是普通家庭而已,父親是高中老師,母親是毛巾廠工人,弟弟在讀高中。家住弄堂裡,很有生活氣息。
“華安,你不是說你在大雜院裡長大嗎?這怎麼是個獨院啊?”張楠被安排在何華欣所住西廂房的另一間臥室,何華安在給她鋪床。
“我家以前不住這兒,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個大雜院裡,這是我爸做生意之後另買的院子,也才搬過來一年多而已。”
“我看家裡的兩輛車可不便宜,伯父做生意這麼掙錢嗎?會不會瞧不起我這個窮丫頭啊?”張楠半開玩笑地問道。
“瞎說甚麼呢,我爸媽對你都很滿意!走吧,時間還早,帶你去看看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兩人出了大石碑衚衕,走到後海邊上,一路逛到前海,再進南鑼鼓巷,到了95號四合院。
還真是個大雜院,住了那麼多戶人家,院裡還各種私搭亂建,跟魔都的弄堂也差不多,反正就是亂,讓張楠感覺自己跟男朋友的距離又回到之前一樣近了。
接下來幾天特意讓何華盛請了假,家裡兩輛車都開上,還帶著何大清,除了何華欣,全家一起陪張楠逛四九城。
故宮、天安門、天壇、頤和園、圓明園都去了,還去了便宜坊、東來順、京城飯店等體驗不同的美食。
幾天之後,何雨柱夫妻帶著兩個兒子和張楠坐飛機前往魔都。現在體制內也不忙,何華盛能請假,但何大清70多了,就不折騰了,讓他每天跟著小老太太練羅漢功吧。
媳婦兒和小兒子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倒也沒覺得緊張。
落地虹橋機場後,先讓張楠回家知會一聲,何家4人則打車前往外灘的和平飯店,準備入住那裡並宴請張家人。
這年代難得出一趟遠門,當然要讓媳婦兒跟孩子見見世面,吃住都要最好的,在和平飯店宴請也顯示對張家的看重。
透過旋轉門進入大堂,頭頂沒有那個八角玻璃天窗,而是木板吊頂,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恢復。
改開好幾年了,和平飯店也需要接待很多外賓、外商,這裡的服務員倒沒有別的招待所那種對顧客愛理不理的吊樣。
跟服務員溝透過後,定下了九國套房中恰好沒有客人的小日子套房,據說這裡視野最好,看外灘一覽無餘。
入住之後,從窗戶裡果然可以看見外灘、黃浦江和對面的浦東,不過現在的浦東還是一片灘塗和農田,甚麼東方明珠塔和其它的摩天大廈都沒影呢。
何家這邊在酒店住下,張楠那邊一回到家就被七大姑八大姨圍住了。昨天提前打了電話說今天要回來,恰好今天還休息,所以家裡很多人。
“囡囡啊,這次去男朋友家怎麼樣啊?阿拉聽說北方人一個月才洗一次澡啊?”對於魔都人而言,出了魔都都是鄉下,首都又怎麼樣,隔著幾千裡地誰知道啊。
他們也確實有傲氣的資本,60年都能保證每人月均5兩肉,富裕程度全國獨一份。
“沒有那麼誇張啦,別人家我不知道,我男朋友他們家人基本都天天洗澡啊。”說基本是因為據她觀察,何大清好像沒那麼勤快。
“那你男朋友家條件怎麼樣啊?結婚後不用跟公公婆婆擠在一間屋裡吧?”能自費留學的家庭條件怎麼會差呢,她們又忽略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