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己獲得過奇遇,所以他也不確定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氣功,但他知道,目前市面上的氣功大師,100個抓起來99個,保證沒冤枉的。
何大清要練羅漢功就去練吧,權當活動腿腳鍛鍊身體了,哪怕被騙錢也無所謂。
他的零花錢頂多存了幾千塊,這數目放在別人家是天塌的大事,但在何家不傷筋不動骨的。
況且要真是被騙錢了,那何雨柱肯定會出手,自己家可以不在乎,但不能被人騙呀。
後世站在高處看這場氣功熱,也不必高高在上地指責恥笑。這個民族剛讓大部分人擺脫文盲的身份,底層群眾甚至很大一部分幹部確實還存在極大的愚昧性。
而上層人士正應了那句話,“知道的越多,未知的也越多”,所以在沒有徹底驗證的時候,也就不會輕易否定,這才導致氣功熱肆虐近10年。
在這個對生命和人體研究瞭解還很淺薄的年代,民眾受教育程度不高,獲得資訊的渠道也不多。
且不說內地如何,港臺日韓東南亞甚至歐美,陷入類似騙局的人一點不少,還有人拿放射性元素當時尚單品呢。
何華盛開著LM002去中戲門口過了一趟,反而沒引起甚麼關注,這種帶個小車斗的車,這時期的大部分人只會把它當貨車,而不會把它當豪車。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輛車的品牌和價值,只是覺得看著比大奔霸氣,而且做工和細節一點不比大奔差,所以才想據為己有。
何華盛高中被管得嚴,上了大學學校又不讓談戀愛,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妹。只能學著那些騎摩托車或者開汽車帶妹的精神小夥,給自己也裝備上摩托車和汽車,慢慢摸索吧。
時間來到88年,慧敏老婆又想發專輯了,除了她自己寫歌還有找人買的歌,何雨柱又提供了4首,分別是《遇見》、《會呼吸的痛》、《終於等到你》、《take me to your heart》。
一如既往的向老婆表達感情,助力和諧生活。雖然因為慧敏不籤大公司,也不拋頭露面宣傳專輯,導致銷量不佳,各種獎項也基本沒戲,但有個感興趣的事情打發時間還是很好的,何雨柱當然會大力支援。
因為第一張專輯積累了一點點粉絲,所以這第二張質量也並不差的專輯銷量還不錯,首月就拿到了1.5個白金,估計年銷量會遠超第一張的3白金。
在香江市場反響不錯的情況下,寶麗金終於決定,向灣灣和東南亞市場也投入一部分資源,慧敏的歌聲和名聲開始不再侷限於香江。
“老闆,這是香江馬會給您送來的請柬。”這天管家米婭拿過來一張請柬。
“馬會?”何雨柱接過來一看,原來是香江首項國際賽事香江邀請杯將於一月二十四日在沙田馬場舉行,邀請他前去觀賽。
86年成立服裝廠和箱包廠後他就加入了香江中華總商會,不過那時候他明面上就兩家工廠,一個小嘍囉而已,絲毫不引人矚目。他也不介意,正好符合他低調的想法。
沒想到現在接到馬會的請柬了,大概是箱包廠的鉅額營收和他之前股災後買樓的大手筆能讓人正眼相待了,那就去看看,順便給老婆拓展一下交際圈,免得她平時無聊。
“老公,這麼穿行嗎?”慧敏在何雨柱面前轉了一圈,她身穿大紅色團鳳紋蜀錦長裙,搭配月白色針織披肩和米色碎鑽尖頭高跟鞋,頭髮挽起用翡翠簪子固定,手上一個粉色坤包,沒有其它多餘的裝飾。只化淡妝和塗玫瑰粉色的唇彩,簡直美豔不可方物。
“行!簡直太行了!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你一出場別的女性都要黯然失色!”何雨柱直接一套彩虹屁送上。
“哪有那麼誇張啊,老公!”慧敏都被誇得害羞了,輕輕一跺腳。
“一點都不誇張的,老婆。走,我們去驚豔整個香江!”何雨柱自己穿著西裝,跟老婆一起乘坐銀刺前往沙田馬場。
在貴賓通道出示請柬後,被侍者領到一個很大的包間式看臺,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裡面了,不過沒有甚麼熟面孔。
每年9月份的新賽季開鑼才有比較多的大佬級人物出席,今天雖然是香江第一次國際賽事邀請賽,但出席的更多是年輕面孔。
包間裡有自助取用的酒水、點心和水果,何雨柱夫妻倆也不認識別人,就各自端了一杯酒靠在窗戶邊看場上活動籌備過程。
時間到了,幾個領導講話之後又是舞獅表演,之後才是介紹馬匹、騎手,6匹香江籍貫的馬,6匹外來選手。
外面賽事還沒開始的時候,那幾位開賽講話的領導進入了包間,其中一位跟別人打過招呼後向著何雨柱走來。
“陳生,真是稀客,第一次在馬會見到你!不知這位美麗的女士是?”來者是號稱香江財神爺的匯豐大班蒲偉士,聽著是漢名,其實是鬼佬,傳奇大班沈弼的接任者。
那位已經於86年退休的沈大班,除了扶持起幾位華人富豪的故事外,還有一句名言:“兩條船,一條是同胞的,一條是外族人的。無論是誰的,我們肯定在那條更安全的船繼續行駛。”所以需要捅合作者刀子的時候他們絕不會手軟。
“哈哈,蒲大班說笑了,我小小嘍囉還入不得馬會的眼,這是我的妻子薇薇安。”
“原來是陳太,你的美麗真是讓今日的沙田馬場蓬蓽生輝!”
“蒲大班你過獎了!”慧敏與他禮節性握了一下手。
“不過,陳生你實在太謙虛了,能在去年的股災中有所斬獲,還買下兩幢大廈的人,放眼香江也是絕無僅有的,我們匯豐很期待與你有更多的合作!”蒲偉士誇了慧敏一句又轉向何雨柱,銀行工作人員嘛,拉存款當然是本能啦。
何雨柱的服裝廠和箱包廠賬戶都開在中行,去年買樓的4000萬美刀又是從花旗走賬,星海投資的賬戶雖然開在匯豐,但目前裡面沒甚麼錢,匯豐當然是想挽回這個大客戶的。
“當然,貴行的專業性和能力我是很信任的,以後一定會有更多的合作。”何雨柱直接應承下來,在香江這一畝三分地上,經營公司肯定免不了與匯豐打交道的。
“那我就在匯豐恭候陳生的大駕了,不知道陳生有沒有興趣加入馬會,我可以代為引薦,順便為陳生介紹一些新朋友。”蒲偉士話說得謙虛,但以何雨柱目前展露在香江明面上的東西,對上匯豐也沒那麼夠看。
“那就麻煩蒲大班了!”接下來在蒲偉士的介紹下,何雨柱認識了幾個霍、李、郭、鄭、周、何等家族的年輕人,慧敏也與他們的女伴交換了聯絡方式。
大家都沒那麼關注外面比賽的勝負,更注重馬會的交際功能,很多大專案都是在這種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中起頭的。
從馬會回來之後,慧敏也不再只是關注她那個小唱片公司了,偶爾也出去跟其他豪門太太交際。
順發箱包年營收幾千萬美刀,公司估值至少也是10億港紙,在這個年代,何雨柱的身家足夠支撐慧敏在太太圈大聲說話了。
3月份的時候,大兒子何華安沒有帶著女朋友回來,說是要準備畢業答辯的事,如果順利,今年就能畢業了,等秋天再回來。
國家開始允許私營企業成立,何雨柱考慮過後決定把有味酒家註冊成一家餐飲公司,代替現在的個體工商戶,擴大經營規模。
公司成立後對員工其實沒甚麼影響,現在也沒有交社保那一說,無非是重新籤一份甲方變更的合同。
在何雨柱註冊成立公司的時候,那個原本跟他相愛相殺一生的男人,許大茂,也要開始自己的發達之路了。
這天二大爺劉海忠到許大茂家問道:“大茂,你營業執照辦了嗎?”
“行,感興趣了這是!您坐!”許大茂滿臉帶笑,他需要啟動資金啊,還得找合夥人分擔風險,之前就邀請了二大爺合夥開公司。
“哎,你二大媽說得對呀,茲要我幹出點甚麼事來,我就不愁這個兒女他不回來。我跟你一塊兒幹,等賺著錢,完了兒女回來了,我再把脾氣改一改,養老啊,還是得靠兒女。”劉海忠老兩口當空巢老人好幾年了,三個兒子過年都不回來看一眼。
“您這回想的呀,千真萬確,我跟您那仨兒子呀,從小一塊兒長起來,我又大他們兩歲,小時候老帶著他們一塊玩兒,咱兩家門對門地住著,太瞭解他們仨了。”許大茂給劉海忠倒杯茶。
“您吶,茲要把這脾氣改一改,別沒事就老闆凳、棍子伺候著,這孩子自然就跟您親了。”把茶水遞到劉海忠前面。
“我現在我跟你說,我也打不動了,這歲數了,是吧?不過啊,棒打出孝子,你看我多孝順,把老人養老送終。”劉海忠並不覺得自己的教育方式錯了。
“可是現在這時代不同了,二大爺,這新社會能跟舊社會比嗎,您說是不是?”
“是這麼個理兒。”
“那得了,咱們聊正事兒。這次我打算一共投5萬塊錢,那您準備佔幾成?”許大茂父子這些年工資加外快,還是攢了點錢的。
他兒子許萬才高中畢業就被他弄了個電影院學徒的身份,跟他學放電影,後來又轉正,不過他從不讓許萬才去順義那邊兒出外勤,免得出甚麼么蛾子。
“你,你先跟我說這營業執照拿下來沒有啊?”
“我正辦著呢,但是呢,那名字是我一個人的,但是沒事兒,您要是摻和進來,我再跑趟工商,把表撤回來,重新填一個不完了嗎?”
“嗯,我出3成,就這麼多了,這是養老錢!”劉海忠比3根手指。
“得,那我佔7成,您佔3成,咱就這麼定了!”
劉海忠伸出手一攔:“利潤五五分!”
“呵,二大爺,您這就有點不講理了!”
“甚麼叫不講理呀,你等我說完咯,你就得同意!”
“那您說!”
“我那當大學生的徒弟,現在在分廠當廠長呢,這螺紋鋼可是緊俏商品!”劉海忠輕輕一敲桌子。
“三分廠的藍廠長是您徒弟?”許大茂沒想到劉海忠還有這關係呢。
“手把手教出來的呀!他上大學的時候,那學費還是我幫著出的,你說我這條件夠不夠?”
“太夠了,就這麼定了,咱五五分!”
“還有啊,咱再請一廚子,當了老闆了,生活水平得提起來!”
“沒問題,咱不能光看著閻家和傻柱家吃香的喝辣的,還住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