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82年7月了,何華安要畢業了。
“兒子,本科畢業你是想工作還是繼續讀書?”趁何華安星期天回家的時候,何雨柱問起他的打算。
“爸,我想接著讀書,我從小在軋鋼廠長大,這些年老師也帶我們參觀了一些工廠,咱們的機器比外國還差的很遠,我想做點甚麼,但這需要更多的知識。”
何華安如今1米8了,比何雨柱還高。看著這個戴著眼鏡,長相帥氣的小夥子,還有他眼裡不服輸的光,何雨柱很欣慰。
“那你是想在國內讀碩士還是去國外留學?”兒子有夢想,有情懷,他這個當爹的當然要全力支援。
“能去國外留學當然更好,但我爭不過那些比我更聰明、更刻苦的同學,拿不到公派名額,就在國內吧。”何華安搖搖頭。
“沒事,你想去國外留學的話,爸爸幫你,那你具體想去哪裡?”
“爸,這您也能幫我?要是像那些傾家蕩產自費留學的,那大可不必啊!”
何華安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知道爸爸很有本事,讓家裡過的比絕大多數人家都好,廚藝也好,好吃的東西從來沒斷過,但不知道爸爸怎麼在留學上幫他。
“嘿,爸爸甚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你就說想去哪裡!”
“那我想去西德的慕尼黑工業大學,老牌工業強國的第一工科名校!嘿嘿!”何華安開玩笑式地說出了自己的理想學校。
“行,你開始學德語吧,爸一定能讓你去西德留學!”
“要不就在國內讀算了?去了國外,幾千幾萬裡的,一個人怎麼能照顧好自己啊?”兒行千里母擔憂,何華安還沒出發呢,田蓉現在就開始擔心了。
她知道自己男人沒吹過牛,斬釘截鐵地對兒子說了,那就有很大機率能成。留學是好事,但她捨不得兒子呀!
“你別擔心,大不了讓他每年放假都回來,或者咱們去看他就是了,相信你男人!”
“也就從現在的一個星期見一次,變成半年一次而已,孩子大了總要出去闖蕩的,好男兒志在四方。”何雨柱抱著媳婦兒的肩膀安慰她。
何大清和何華盛對出國留學沒甚麼概念,他倆沒說話,何華欣比較跳脫:“真的啊?咱們真能出國去看大哥呀?那是不是還能順便旅遊?”
“打你個沒心沒肺的丫頭!”田蓉拍了她一巴掌。
“哎呀,媽,大哥去留學了,不是還有我和弟弟陪著您嘛!”
“你個不省心的丫頭,不氣我就好了!”
得知了兒子的目標,何雨柱立馬就收拾東西南下了,當然,走之前給兒子拿了錢,讓他自己去找德語老師。去外國語學院找,一個月500塊,不信找不到。
到了香江,找王律師拿到委託他開立的各種賬戶的證件後,向他提出自己的問題:“我在內地有個親戚,他想去西德的慕尼黑工業大學留學,你有這方面的門路嗎?”
“我們律所應該是有客戶能涉及這方面業務的,不過您要等我查詢一下,有訊息我再通知您。”
畢竟是全球第一的律所,客戶方方面面,這件事應該沒問題。這也是何雨柱來找王律師的原因,在四九城去跑門路找名額會更麻煩,而在這裡只要錢就行。
第三天王律師就給了他一個西德人的聯絡方式,並且告訴他已經透過律所打過招呼,具體事務和費用他們自己商談。
於是何雨柱打了人生第一個跨國長途電話,花20萬美刀給兒子買了一個慕尼黑工業大學的研究生入學名額,要知道81年的時候美利堅的人均年收入才美刀。
對方保證導師是機械方面排名前3的教授,但是隻是入學名額,能不能畢業是學生自己的事。這點何雨柱能夠理解,德國大學的研究生難畢業也算出了名的。
錢透過律所轉交,那邊收到錢會馬上發出錄取通知書,不耽誤10月份的入學。
這下何華安還得趕緊努力學德語,不然第一年要是因為語言關導致掛科學分不夠,那他肯定不能按時畢業的。
本來這個時期自費留學都是學生自己不斷給外國學校發信件,附上成績證明,得到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後再去辦簽證,還得證明財產。
學校和專業基本沒得挑,抓到甚麼是甚麼,先出去了再說,後續是轉變自己的學習方向還是想辦法轉專業那就看自己了。
何雨柱直接給兒子買了頂級名校的對口專業,錢也算花得值了。事情辦完也沒多留,轉身就回四九城等錄取通知書了。
7月下旬,一封錄取通知書果然翻山越海來到了何家。
“爸,你太厲害了!”校方很貼心,發來的還是德英雙語的錄取通知書,何華安看過後激動地抱住了何雨柱。
“好了好了,基本操作,基本操作!”何雨柱嘴角上揚,拍拍兒子的背。
田蓉拿過錄取通知書,雖然看不懂,但還是仔仔細細地看,兩個小的也湊在一起看。
“那兒子甚麼時候去啊?”她臉上有喜有憂。
“那邊10月份開學,華安9月份就得過去。”
“那邊有多遠啊?”
“2萬里吧。”
“那得是多遠啊?”田蓉一聽都暈了,她活了40多年都沒出過四九城地區呢。
“你別擔心,現在咱們出國不方便,那就讓兒子半年回來一次,咱家買得起飛機票。”
接下來何華安繼續學德語的同時開始辦護照和簽證,財產證明也簡單,家裡的餐館月入“3000”以上,換成美元也超過足以支撐留學了。
田蓉在家裡甚麼都想給兒子帶上,夏天的衣服、秋天的衣服、冬天的衣服,甚至愛吃的零食。
“你別給他裝這麼多行李,要是超重了,航空公司收的錢,比他去那邊買還貴。”
9月中旬,何華安一個人踏上了留學的旅途,先飛倫敦再轉機,他的英語和德語應付日常交流已經沒問題了,全家送他到首都機場。
“爺爺,爸,媽,華欣,華盛,我走了!”何華安用力揮手。
出門的時候田蓉就哭一次,看著兒子過了安檢,身影消失,眼淚又嘩嘩地流。兒行千里母擔憂,何雨柱也只能抱著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