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了一杯香檳入座,在這種大型的賭場酒店,普通的酒水和點心水果都是免費的。
酒店根本不在乎這點支出,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喝了酒的人更容易陷入不理智狀態,酒店隨便就從賭桌上賺回來了。
今天這個房間入場門檻是100萬,但另外4個人的籌碼都有200萬,這麼一來他的500多萬籌碼還成了場上最多的。
可惜今天沒有500萬的場,賭場也不是每天都有那麼多豪客局的,那些賭資巨大的局往往是賭場定期或不定期組織的。
今天再把這個房間的人都洗白,那下次有大的局賭場大概也會給他發請柬,那時候再大殺四方。
還是跟昨晚一樣的策略,小輸大贏,偶爾偷雞。一個多小時後,一個玩法比較激進的鬼佬出局。
“啊!”被向老大摟著的那個女人發出一聲壓低的痛呼,因為向老大又輸了一把大的,手上只剩20多萬籌碼了。
這位向老大表情陰鷙,身上好像散發冷氣一樣。不過對掛逼無效,何雨柱進房間的時候探查過所有人了,沒有誰帶武器。
看來在賭王的場子裡,大家還是守規矩的。出了酒店他也不怕甚麼,香江這邊還沒有用狙的,一般都是近身,誰能近得了他的身啊。
就算誰輸了錢不爽,也不會直接做掉他,總得先把他綁了把錢逼問出來吧,那更不怕了。
“向老大,消消火啊,勝敗兵家常事嘛。”曾智威舉了下酒杯,他的籌碼也不到百萬了,但還是笑眯眯的。
“陳老闆好手氣啊!”曾智威又對何雨柱舉杯。
“曾老闆說笑了,還沒結束呢,風水輪流轉的嘛,最後誰說得準呢。”何雨柱舉杯回應。
話是這麼說,但風水到了掛逼這裡,怎麼可能再轉到別家。還不到晚上12點,另外4家都輸光了籌碼。
向老大和兩個鬼佬罵罵咧咧地走了,只有曾智威還能維持面上的笑容。
“陳老闆厲害,看來新一代的賭王要出現了!”
“曾老闆說笑,我是個賭場新手,運氣好而已!”
“哈哈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陳老闆告辭,得閒飲茶!”
“曾老闆再見!”
今晚再度橫掃4家,何雨柱的籌碼來到了1300萬,給賭場抽水26萬,打賞荷官1萬,其它的1200萬換成了匯豐的本票,73萬換成了14萬多的美刀現金。
改開之後大量人員被平反,很多房屋被退還給原房主,馬上又要興起出國熱。
美刀在那些要賣房出國的人那裡擁有更強的購買力,可以在四九城多買幾套好院子和門面,這些都是可以傳家的。
“陳生,我是葡京的客戶經理,我叫劉家強,這是我的名片。不如留個聯絡方式,如果以後組織豪客局,我們也好通知您!”換完籌碼,精幹中年人又出現,並主動遞上名片。
“好啊,多謝劉經理!這是我家的電話。”何雨柱把灣仔家裡的電話號碼留下,期待以後再來提款。
短時間內他不打算再賭,也要準備回家了。
又在葡京睡了一晚,第二天吃完早飯何雨柱準備返回灣仔的家,離開酒店打車前往碼頭,下了渡輪去停車場開上自己的車,但他沒有直接回家。
因為從出酒店大門開始,好像就有人在看他,有幾個面孔一路上出現多次,但他不確定是不是剛好順路,先繞幾圈看看。
慢慢悠悠繞島大半圈,都快到赤柱了,確實有人跟著他。何雨柱拐上一條沒硬化的小路,朝山上開去。
拐過一個彎可以避開後方視線時,何雨柱熄火下車,人進入旁邊小樹林裡藏起來。
不到一分鐘,一輛不知道幾手的破託油塔轎車靠著他的車停下,下來3個人。
不知道是這幾個人跟蹤技術太糙了,還是行事風格就是明目張膽型,在大路上時是貼著跟蹤他的,這一段爛路他們的車不行才拉開了距離。
“他媽的,人呢?跟丟了?”
“丟個雞毛啊,這麼好的車在這裡,怎麼都不虧的,這車我認識,今年的新款,7萬港紙啊!”
“丟雷樓某,人跟丟了要挨老大削的,車有屁用啊。”
“死腦筋!咱們一人分2萬港紙,挨一頓削算甚麼?這種好事我巴不得天天挨削啊!”
何雨柱已經確定了周圍沒有人能看到這裡的事情,心念一動,把2輛車3個人都收進了空間。
把3個人收進一個空著的窯洞,控制著他們動彈不得,窯洞口掛著厚厚的簾子密不透光。
“誰派你們跟蹤我?”3人遭遇突變,正嚇得哇哇大叫,他先一人抽了一鞭子才問話。
“啊!你是誰?這裡是甚麼地方?快放了我們,我們新義安可不是好惹的!”
“真是囉嗦!”何雨柱再一人抽一鞭子,接著問道:“誰派你們跟蹤我?”
“啊呀!!是我們大佬啊,讓我們跟著你,看你住在哪裡。”鞭子抽人還是很痛的,參考坡縣的鞭刑,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這幾個也不是甚麼硬骨頭,捱了兩鞭就老實了。
“你大佬是誰?”
“我們大佬叫威哥啊。”沒聽說過啊,大概是甚麼小頭目。
“你們是新義安的?向家?”
“是啊是啊,我們是新義安的,龍頭是向老大,我們有幾萬號兄弟的!快放了我們,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啊!”
“知道是新義安就行了,你們安心上路吧,下輩子做個好人!”何雨柱心念一動,擰斷3人的脖子。
出了空間,把3人埋到10米深的地下,這種山林地帶,只要不是做那種平山填谷的大開發,他們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今天又收穫一輛破車,加百來塊錢,幾個底層的爛仔窮鬼,沒甚麼好東西。
看來向老大對輸給他這個小蝦米很不爽啊,想找人摸清他的住址,後續肯定還有其它手段,估計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打打殺殺。
但何雨柱目前不適合暴烈反擊,不然會把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如果做掉龍頭,新上任的為了收服人心也要不斷找他麻煩的。
幾萬小弟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忠心的,他也殺不過來呀,殺人多了還會被白道的暴力機構盯上,以後做正經生意都有麻煩。
先等一等,等新義安甚麼時候跟其他幫派起衝突的時候渾水摸魚,到時候有背鍋的比較好辦。
現階段他們要是零零散散地派底層小弟來,那就是送人頭而已。要是用官面手段找麻煩,自己簽約的排名第一的律所可不是吃乾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