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鬼佬帶著隨從走了,荷官為何雨柱清點籌碼,並抽水百分之二。
要不說賭場賺錢呢,就出一個荷官加一個房間,一晚上掙10萬。當然了,這錢也不是誰都能掙的,水比維多利亞港深多了。
“給你的小費!”何雨柱丟給荷官一個1萬的籌碼。
“多謝先生,先生長虹!”面對大額打賞,荷官也應對得體,表現出高興又不過分高興。
已經半夜2點多了,何雨柱直接去前臺開了個豪華大床房睡覺,既然來了澳城,就不能滿足於區區490萬,多玩兩天。
房間裡甚麼針孔攝像頭不存在的,科技還沒那麼發達,竊聽聲音的裝置也沒有,酒店不幹那種事,被發現會毀了整個生意的。
也沒有人從門縫塞小卡片,酒店允許外圍在大廳釣凱子,但不會允許她們上樓打擾客人休息的。
何雨柱在大廳贏到50萬的時候,就已經有青春女郎靠過來了,但凡他招手,今晚都不用獨守空房,但他當時無心美色、只想搞錢!
時間太晚了,直接衝個涼倒頭就睡。
第二天去餐廳吃了個早飯後,何雨柱把籌碼存在櫃檯,退房出門閒逛去了。
大三巴牌坊就是一堵牆,有點破爛,還有很多鳥糞、雜草、藤蔓,比後世網上刷到的差太遠了,他不愛拍照也沒拍照器材,看一眼就走了。
盧園的江南園林風光很好看,看得何雨柱都有點心動,想著要不要去蘇州買個園子度假用。但再一想還是算了,一年住不了幾天,還得養一幫人打理,麻煩。
媽祖閣本地人俗稱媽閣廟,何雨柱進去上了炷香,他以前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獲得奇遇之後覺得這世界還是很多元的,既然遇到華夏系的廟了,還是燒炷香以表敬意。
到了氹仔的黑沙海灘,因為是星期天,人還不少,也有比基尼,可惜還是比較保守的連體式的。
何雨柱買了條沙灘褲下水游泳去了,一身腱子肉還是吸引了一些目光的。
潛水去香江的時候,他就想過了,要在空間裡挖一個大點的鹹水湖,養上一些龍蝦鮑魚、對蝦、大黃魚、石斑、龍躉、海帶紫菜等等。
但是現在近海的水都不是很乾淨了,他想等哪天去了比較乾淨的地方旅遊或者自己買了船可以去更遠一點的海域再說。
這幾天何雨柱在港口看了,還沒有後世那種像“大飛”一樣的民用的小快艇,現在只有漁船和遊艇。
漁船他瞧不上,遊艇要下訂單等生產,而且價錢不便宜,現階段把錢拿去買遊艇太不划算了。
至於零元購一艘,不能做這麼拉低底線的事情,找矮騾子借黑錢他沒有心理負擔,但不能對不知底細好壞的人下手。
晚飯時又回到酒店餐廳,點了兩隻三頭鮑、白切雞、清蒸東星斑和白灼生菜。賺錢了,要吃好一點。
譚家菜精於老火高湯烹飪海八珍,但長這麼何雨柱都沒動手做過,更別說吃了,只在小時候看他爹何大清做過。
這次來了南方,手上又有錢了,當然要嚐嚐高檔海鮮,等回去的時候還要買點乾貨,做給媳婦和孩子們嚐嚐。
能在葡京酒店做高檔菜的廚師,手藝當然不會差了,再加上真材實料,這頓晚飯何雨柱吃得很滿意。
吃完晚飯他去櫃檯取出籌碼,繼續在大廳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人好像比昨天多了一些,難道真是廣告有效果了?
在大廳還沒玩幾局呢,就有人來請了。
“陳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興趣去貴賓室玩?”來到還是昨天那個精幹中年男人,何雨柱在酒店開房住了一夜,他們也大概知道他的基本資訊了。
“多大的局啊?還有我只會骰子和梭哈哦。”
“今天是百萬入場,還是玩梭哈。”
“既然如此,那就帶路吧!”
跟著中年人來到貴賓室,哦豁,今天居然遇到熟人了,當然,是單方面的熟。
一個摟著女人的本地人,看長相應該是向家的,他們家的基因比較強大,男效能看出來一脈相承。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曾智威,年輕版的,笑眯眯地正跟向家那位聊天呢。
另外兩個還是鬼佬,這個時期鬼佬還牢牢佔據香江政商兩界的高層,等過兩年九龍倉爭奪戰後,英姿才慢慢開始被華資逼退,但政府高層仍被鬼佬把持。
去港交所逛的時候,何雨柱看到九龍倉的股票才想起來這場大戰。事關某位李姓首富的崛起,還是有挺多的財經自媒體聊這件事的,他做韭菜的時候就愛看這些傳奇故事。
但現在入場已經來不及了,九龍倉的股票已經被炒到了60的高位,而且幾乎沒有流通股了。
買上那麼一點點等兩年後包船王以105的價格收購也沒甚麼意思,所以他就沒再關注這個了。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我叫曾智威,這位老闆在哪裡發財,以前沒見過啊?”曾智威比較樂於交際,主動問何雨柱道。
“曾老闆開玩笑了,陳耀祖,剛來香江的小蝦米而已。”何雨柱沒打算瞞著甚麼,今天散場,可能明早自己的資料就能出現在他們的早餐桌上。
酒店或許不會洩露甚麼,但只要告訴他們一個名字,就足夠他們查出很多東西了,香江畢竟太小,這些本地大鱷的觸手又深入每一個角落、階層。
他又不打算做甚麼秘事,被人知道名字和住址沒甚麼大不了的,他的資訊也僅此而已。
至於把他和神秘大盜聯絡上,一般人沒這麼大的腦洞,他一直是一個人,在正常邏輯裡,不可能一晚連盜幾十家的。
萬一那些失竊的幫派派人來試探也不怕,打斷幾次他們的爪子,自然會知道疼的。
“陳老闆太謙虛了,小蝦米哪能進這個房間的,得閒飲茶啊。”曾智威還是笑眯眯的。
“曾老闆抬愛了,得閒飲茶!”伸手不打笑臉人,何雨柱客氣應對。
這邊的“得閒飲茶”跟北方的“趕明兒一起喝酒”一樣,都是一杆子能支到八百年後的客套話,不必太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