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到了,何雨柱開始去各個黑市出售臘鴨、野豬肉、兔子,甚至狍子。
不過今年的臘鴨、野豬肉和兔子都賣不上價了,價格回落到57年的水平了,只有狍子比較貴,畢竟比較稀有。
到臘月的時候,何雨柱說東西賣完了,又給媳婦兒上交1000塊錢。媳婦只知道他賣臘鴨5塊一隻,不知道他還有其它貨物。
至於他手裡肯定還留了錢,那也無所謂,田蓉的觀念很開明,男人手上不能沒有錢,要不出門跟朋友來往都不硬氣。
媳婦生下孩子之後,何雨柱就再也沒出來到處跑過,最多就是去老師家和老丈人家送東西。
這次黑市重開,他又重操舊業,晚上恰好路過婁家的時候,發現他們不知何時已經人去樓空了。屋裡就剩一些普通傢俱,但沒有雜亂的樣子。
看來婁半城還是有魄力、有本事的,應該是低調又和平地走了。就是不知道具體去了哪裡,要是真去了香江,以後不知道有沒有合作借力的機會。
都說冬天應該吃羊肉進補,何雨柱一大早就在空間裡把羊肉燉上了,到了中午燉得軟爛入味,骨頭一扯就掉。
秦淮茹在休息室吃了一滿飯盒的燉羊肉,感覺渾身暖和。冬天太冷了,兩人就只脫了一點褲子,一前一後的把事情辦了。
完事後何雨柱拿出20塊錢和20尺布票遞給她,說道:“快過年了,你看看給自己或者孩子置辦點甚麼。”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柱子。”
“咱倆還謝甚麼。”
“那我回車間了。”秦淮茹臨走前又親他一口。看來某著名作家說的不錯,他成功透過捷徑走進了她的心。
經過幾個月的交流,現在兩人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關係了,秦淮茹稍微有點動心了。
這樣也挺好,完全沒有感情的交流,也太枯燥了。以前媳婦懷孕早、晚期和生產的時候何雨柱都是當和尚,用練武、擼鐵來揮灑精力,現在有個朋友就好多了。
秦淮茹今年29歲,飲食健康又有充足的勞動,腰和腿沒有一絲贅肉,另外兩個彰顯女性魅力的部位又在水準之上,他終於和1700多年前的丞相達成了共鳴!
下班去接老婆孩子,現在何雨柱的腳踏車上多了一個兒童座椅,是他用木板和木方自己做的。面朝後方綁在橫樑上,這樣孩子不用直面風沙。
現在媳婦第二胎已經顯懷了,不適合再把何華安綁在身上了,他就做了這個兒童座椅。
特意做得大了一點,冬天裹成球的兒子也能坐進去,只要坐到五六歲就行了,到時候上小學就讓他跟院裡的孩子一起,也不用接送了。
除夕這天是星期四,何雨柱接上老婆孩子回到院裡的時候,棒梗正帶著兩個妹妹放小鞭呢。去年過年賈家過的慘淡,棒梗只能看別人玩,今年秦淮茹手頭寬裕了,過年也捨得給孩子一點零用錢了。
3兄妹都穿著新棉襖,秦淮茹的女紅做的確實不錯,對孩子也捨得。
何華安也想去湊熱鬧,被田蓉揪住了,這回來吹了一路的冷風,得先回屋暖和暖和。
前幾天何雨柱又殺了一隻羊,給老師家和老丈人家都送了點,剩下的放冰窖裡了。今天早上上班前就在爐子上小火燉上了,現在火候剛好。
只可惜空間裡養的都是山羊,只適合燉或者做乾鍋,不適合涮著吃或者做烤全羊。等以後買上幾種好品種的綿羊養在空間裡,豐富食材。
今天年夜飯的菜依然是做一條脫骨魚,然後有燉的一大鍋羊肉,再炒個狍子肉,燉個雞,炒幾個素菜齊活兒。
何雨柱一般只在過年喝一小杯酒,去年過年開的一瓶汾酒後來拿給了老丈人,今天開的一瓶西鳳酒估計還是同樣的命運。
何雨柱雖然不喝酒,但他囤了很多酒。汾酒、西鳳酒、茅臺,每種都有上百瓶了,每次去黑市他都會買下票販子手裡所有的酒票。
在這個人情社會,有些事情是在酒桌上談成的,當你拿出收藏幾十年的老酒、好酒,瞬間就能給別人提供爆表的情緒價值,讓對方感覺你的底蘊深厚還有對他的重視。就算招待親友,也是同樣的道理。
“今年的日子好起來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咱們家也要越來越好!來,讓咱們乾一杯!”
“乾杯!”X2。
“乾杯!”何華安也跟著揮舞自己的勺子,他正是學話的時候,雖然能熟練運用的詞還只有十幾個,但大人說甚麼他都會跟著學。
吃完年夜飯,何華安自己在搖搖馬上玩,姑嫂兩人在包餃子,何雨柱拿出瓜子、花生、核桃、芝麻、爆米花和麥芽糖準備做一點軋糖。
何家的櫥櫃裡就沒缺過零食,甚麼桃酥、花生、爆米花之類的,有時候還有小麵包,都是何雨柱平時自己做的。
空間裡的花生從一開始的幾十顆種子,只能種幾個平方,到現在每年種20畝地,能收上萬斤帶殼乾花生,除了榨油和送親友,自家天天吃也吃不完的。
核桃也是空間裡產的,根據農業書籍自己嫁接的,一起嫁接的果樹還有桃子、蘋果、棗子、梨,橘子嫁接了長出來的也還是不太行。
都不用像別人收核桃那麼麻煩,在空間裡何雨柱只要心念一動,核桃仁就完整地從殼裡出來了,然後再曬乾儲存,實在是太方便了。
瓜子種子是跟別人“協調”的,今年年初在路上居然遇到有人嗑瓜子,丟的還是生瓜子皮,他連忙追上去用空間從那人的兜裡“協調”了十幾顆做種子。
今年收穫了5斤多瓜子,留個2兩做種子就行了,其它的可以吃掉。
許大茂夫婦帶著孩子回爹媽家過年了,不過王蘭的待遇顯然比婁曉娥要好多了,因為許家老兩口絕不會催她生孩子。
她知道許大茂不能生育,當初都是說明白了的。但許大茂把她拉出泥潭,給她們母子一條活路,她已經打定主意,孩子就叫許萬才,就是許大茂的種,對誰都會這麼說。
劉光齊看著兩個弟弟還是那麼畏畏縮縮的樣子,很明顯他離家這麼久,老兩口依然沒對兩個小兒子稍微好點,這讓他逃離這個家的想法又堅定一分。
閻解成蛄蛹幾分鐘後喘著粗氣翻身躺下,今天吃好吃飽讓他有力氣把想法付諸實踐。看著院裡同一輩的賈、何、許、劉都有孩子了,他也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於莉,你說咱倆結婚一年多了,怎麼還沒孩子呀?”
“傻柱不也結婚好幾年才有孩子的嗎?再說了,有了孩子你養得起嗎?睡覺!”於莉覺得煩心,轉身把後背留給閻解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