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財妹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刁玉龍不可置信的問道,來財淡淡的點點頭說道:“是真的!”
落雲寨第三高手彪子站出來說道;“那怎麼傳聞,他每次都是一個人出去,頂多帶個妹子?”
彪子是除老寨主和刁玉鳳外最厲害的,來財落寞的回道:“我們這些人都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嫌我們礙事,一直是一個人在外!”
“哦,那我能跟你們的人比比嗎?”
“可以,隨便選!”
一個上海精神小夥出來說道:“我是在場實力最差的,你可以跟我試試!”
“好!”
這彪子也沒有矯情,剛才那個他自認打不過的,面對這個自稱實力最差的,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結果上去走了兩招便落敗了,他都落敗了,刁玉龍作為第四高手就不好上去了。土匪們還不服,又一一試了一下其他幾個男的,結果都一樣,都是一兩招就落敗了。
看的第一高手老寨主即覺得丟臉,也手癢癢。說實話,她有些看不上來財這個兒媳婦,覺得她太瘦了,另一個秀秀倒是合她胃口。
她轉頭問秀秀道:“草灰丫頭,你在你們那裡甚麼實力?”
“我一般吧,比他們強些,勉強上游水平。”
“來,你跟我家丫頭比比,看看我家丫頭在老炮那裡能算甚麼水平!”
二人鬥了一路嘴,也想試試,刁玉鳳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秀秀也不甘示弱,兩個女人很快便打在一起。
刁玉鳳剛才交過手,知道他們的路子,一開始就有所防範,所以秀秀上來也沒佔到便宜。
二人你來我往的打了三十個回合,不分勝負。五十回合,刁玉鳳落敗。
秀秀一抱拳:“承讓!”
“我輸了!”
老太太笑著鼓掌後問道:“不錯,不錯,紅槍會的人?”
“之前是,現在我是老炮手下,怎麼樣,刁寨主,要不要加入我們?”
“還是那句話,打擂!”
看來這老太太不給閨女找個女婿是不罷休了,秀秀無奈道:“小伍,給第16組發報,問他那邊完事了沒有,完事的話過來幫下忙!”
“好嘞!”
張健一共分了30個小組,秀秀這邊是第5組,第16小組是任二狗帶領,共12個人,在離此地三十公里外的林慮山剿匪,這任二狗正好喜歡這種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那邊的土匪頭子人稱“九指皇”,只有百來人,卻各個心狠手辣,無惡不作,人家是誰來勸降也答應,前提是先給好處。
給鬼子要迫擊炮,給中央軍要機槍,給晉綏軍要糧食,八路沒找過他們。
接著第二次有人去勸降,就把別的勢力給的東西加起來給他們看,想讓我們投降,總得超過這個吧?
這樣的孫子最討厭,老西和中央軍上過一次當就不再去了,你只要不投鬼子就行,這樣的套路他們再熟悉不過,他們被坑過多少次了………
所以任二狗過來是直接剿滅的,他們昨天晚上就先一步過來了,而秀秀她們因為是勸降,任二狗也不讓幫忙,就在附近的擴頭鎮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來到這裡……
一聽發報,有土匪開始警惕起來,被老太太阻止。小伍發完報,對面很快便有了回覆。
二狗也正想找她們幫忙呢,那邊倒是解決了這百來人,就是解救了十幾個囚禁的女人,16小組都是男人不太方便,讓秀秀二人過去幫忙安撫一下。
小伍不用問秀秀就給他回覆:“比武招親,胸大,屁股大,我們打不過,速來!”
二狗一聽這個,立即就表示馬上到,安撫女人的事可以放放嘛。
他挑媳婦跟上海的精神小夥不一樣,他家老孃說的,不看長相,一看胸,二看屁股,三看身體素質,胸大奶水足,屁股大生孩子痛快,不會難產,這也就是好生養的意思。身體健康,好乾活嘛,輕易不會生病。
他娘還說,真要娶個嬌滴滴的小娘們,那肯定是地不會種,活不會幹,只會花錢打扮,完了事還不少,動不動哭哭啼啼的,還招人惦記,所以任家哥倆一直把老孃的話記在心裡………
收到回覆,秀秀抬頭說道:“老前輩,我一個師兄馬上過來,他可以當恁的女婿,實力比我強些,職務比我高點……”
“你這個是甚麼職務?”
秀秀眼珠子一轉,吹噓道:“哦,我是組長,手下就這幾個人,但我的手下身手恁也見過了,他們各個都是教官,很多營長連長都在他們手下接受過訓練!”
老太太滿意的點著頭:“不錯,那咱們先喝酒,再等老身的女婿過來!”
她也相信,國軍的營長就是穿呢子衣服的了嘛,而且老炮是中央軍少將出身,這手下的手下都這麼厲害,管著營長連長,這肯定差不了就是。
再說那第一個比武的,要是生死搏殺,她閨女說不定就沒了………
就在眾人酒足飯飽後,二狗也火急火燎的來了,老太太跟外面的崗哨打過招呼,這傢伙一進聚義廳就焦急的喊道:“哪裡比武招親?”
秀秀說道:“二狗哥,快見過刁老前輩!”
二狗抱拳行禮道:“商丘任風,見過刁前輩!”
刁落雲含笑點頭:“不錯,不錯,免禮!”
刁玉鳳撇嘴道:“哼,又是一個老草灰……”
這貨長的有些著急,比他哥任狗孩還著急一些,他看到刁玉鳳就很滿意,這確實是胸大屁股大。
刁玉鳳一看這貨,濃眉大眼,肩膀寬闊,身材高大,塌鼻樑,厚嘴唇,滿臉胡茬子,頓時欲哭無淚,這泥馬還不如剛才放水輸了呢;
不過老太太倒是滿意,這肯定比小白臉強嘛,小白臉最是討厭了。加上這身花花綠綠的衣服,多精神?
她轉頭對閨女說道:“丫頭,醜漢會疼人,別找小白臉,記住,打得過也得放水!”
“是,娘!”
說完,她就跳下臺子,眾土匪自覺騰開場地:
“嘿嘿,姑娘,請!”
“草灰,看招!”
二狗只顧著躲閃,也不發力,還沉浸在美好想象之中。而刁玉鳳顯然已經把老孃的話拋之腦後,這泥馬太醜了,不能放水啊。
打了四十回合時,邊上的秀秀喊道:“二狗哥,不要媳婦了?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
二狗猛然驚醒,這泥馬要是敗了可不好:“姑娘,得罪了!”
“找死!”
刁玉鳳也認真起來,大吼一聲,雙腳錯步上前,左拳直搗二狗面門,拳風帶起細碎風聲。
任二狗俯身避過,同時右腿掃向她下盤,刁玉鳳凌空躍起,腳尖剛沾地面,便被任二狗伸臂鎖住腰腹。
她當即屈肘猛撞對方肋骨,任二狗吃痛卻不撒手,反扣住她手腕擰轉。刁玉鳳咬牙借力轉身,另一隻手劈向他脖頸,怎料任二狗頭一偏,順勢將她胳膊按在身後,膝蓋頂住她後腰。
“還打嗎?”任二狗聲音沉實,刁玉鳳掙扎片刻,手腕被攥得發麻,終是鬆了勁:
“老草灰,放開我。”話音落時,任二狗鬆開手,她踉蹌著站穩,周圍土匪叫好聲瞬間掀翻了場子,心裡不約而同的想著:“終於嫁出去了……”
老太太最是高興,舉起雙手,示意大家肅靜;“哈哈,我宣佈,今晚你們就拜堂成親,玉龍,你去準備!”
“是,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