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兩個女的,五個男的,點子扎手,是找大當家的!”
“甚麼?七個人就那麼幾槍,殺了十幾個鬼子漢奸?”
“是啊,要不然我們現在應該把人綁回來了!”
“我去會會他們!”
“別啊,這是寨主的相片,應該認識寨主!”
這土匪頭子在路上遇見的刁玉鳳,趕忙把事情彙報了一下,刁玉鳳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心裡有了計較:
“甚麼來路?”
“領頭的小娘們只說她叫來財………”
話還沒說完,刁玉鳳騎著馬,一馬鞭就抽了上去,驚喜道:“甚麼小娘們,找打,快去告訴大哥來迎接,這是嫂子到了!”
“駕!”
刁玉鳳說完就丟下身後的小嘍囉,獨自騎著馬往前跑;
她也聽過大哥的故事,知道有這麼個父女倆救過大哥………
外面的來財,等了沒一會就看到一個騎著大白馬,長的五大三粗的女人跑了過來。
腰間扎著武裝帶,兩把盒子炮,身穿碎花大棉襖,黑色大棉褲,大餅臉,眯眯眼,大辮子,身後紅色披風。
先是呵斥自己人收起槍,再下馬跑過來拉著來財喊道:
“嫂子,快跟我回山寨!”
來財嚇了一跳,這女人有點醜,她不好意思的說道:“誰是你嫂子,你可別誤會!”
“哎呦,說話跟我哥一個調調,都是南蠻子,我是刁玉鳳,我哥是刁玉龍,怎麼樣,你是我嫂子吧?”
“我們只是認識,可沒有甚麼婚約!”
“嗨,這有甚麼,要不是上海太遠,我早就把你搶來了,走走走,去山寨!”
大餅臉有些過於熱情,來財有些受不了,心想這兄妹倆長的差別咋這麼大呢,哥哥長的高大帥氣,這妹子………高大威猛……
“我還有朋友在後面,我問你,你們是不是想投靠鬼子?”
“沒有的事,小白臉爹是鬼子殺的,我們怎麼可能投靠鬼子呢。叫上你朋友,咱們上山寨!”
來財舉起手,打了個平安的手勢,秀秀二人就跑了過來。
秀秀過來就問道:“來財,這老西是誰?”
來財沒法介紹,總不能說她小姑子吧,可她還沒說話,刁玉鳳就開口了:“原來嫂子的朋友是個老草灰!”
“嘿,你個老西,怎麼說話呢,信不信我揍你?”
“哎呦,誰怕誰啊,來來來……”
來財有些頭大,這醜女人嘴還有些不著調。
在這時代,由於交通不便和資訊交流的限制,晉東南地區與豫省地區的生活方式和習俗存在較大差異。
晉東南人生活在太行山山上,擁有豐富的煤炭資源,而山下的豫省人則沒有煤炭,只能使用禾稈和雜草來燒火做飯。因此,晉東南人自恃有煤炭資源,便以此開玩笑,將豫省人戲稱為“草灰”。
誰要是娶個豫省媳婦,都會被稱為草灰媳婦………
值得注意的是,這一稱呼雖然帶有一定的地域調侃色彩,但並不意味著晉省人對豫省人有貶低或歧視的意圖。
在長期的相互依賴和鄰里關係中,這種稱呼更多被視為一種幽默的表達方式,而非真正的貶低。
這不,這倆人拉著架勢要打架,卻始終沒有真正打起來,只是在鬥嘴。
一行人沿著一線天往裡走,中途遇到刁玉龍,這傢伙聽到來財來了,當即就大開山門,連老寨主都驚動了。而這一路上,秀秀和刁玉鳳還在鬥嘴。
到了山洞裡,刁玉龍吩咐手下大擺宴席,這時的來財才說道:“那個,玉龍哥,咱們先談正事!”
刁玉龍皺起眉頭,這才問道:“來財妹妹,你是代表那方面勸降的?”
後面的老太太還含笑著不說話,在她看來,這幾個人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裝備精良,那肯定不是八路。
一來就殺日本人,也可以排除是日本人,剩下的不管是中央軍還是晉綏軍,有了熟人,投靠誰也無所謂,反正也該站隊了………
可來財這時說道:“玉龍哥,我們是老炮的人!”
“老炮?他不是投靠八路了嗎?”
“沒有,他是哪裡有仗打去哪裡,現在他要組建自己的勢力,招兵買馬!”
這下老太太發話了:“丫頭,真是老炮?我們這寨子裡有三千人,他能養的起?”
老炮名聲在外,道上的人都是聽說過的,前段時間帶著幾個人就拿下鬼子一座炮樓,早傳遍了,加上鬼子的懸賞可不是假的。
來財說道:“這不是問題,你們要是同意,今晚他就會送物資過來,你們以後也不用打家劫舍了。
我們還會請教書先生,讓這裡的孩子人人有書讀!”
“這………”
“還有,我們查到了一些事情,刁寨主那個弟弟不是你父親親生的,如今鄭家產業在香港,和約翰牛的人走的很近,我們能幫你奪回家業。”
刁落雲對鄭家家業不在乎,既然對方查到這個,說明也是有備而來,她快速思考後說道;
“我家玉鳳也不小了,我過兩天擺個擂臺,他要是打贏小女,我這小女和寨子雙手奉上,你看如何?”
“我們老闆已有家室,這恐怕不行。更何況,玉鳳妹子連我們這些手下都很難贏得了!”
這話一出,身邊的土匪都開始輕笑,刁玉鳳率先說道:
“甚麼,嫂子,你可別小瞧我,我哥都打不過我,這老炮我還不願意嫁呢!”
刁落雲笑著說道:“看你們幾個,也都是練家子,想必老炮手下也是能人輩出,我說的擺擂臺,是比武招親,誰贏我家玉鳳算誰,前提是不超過二十五歲,且無婚約無家室!”
老太太眼睛毒,之前她跟中央軍和晉綏軍的人都是這麼說的,但能來勸降他們的也只是團長甚麼的,官都不大。
自己閨女厲害,她想著至少得是個穿呢子衣服的來打擂臺,她就讓閨女放水嫁給他,這樣也能避免自己人過去當炮灰的命運。
當然,要是真有小兵打的過自己閨女,他們也認………
可這些團長的手下沒一個打得過她,當官的又不親自出手,這讓老太太無奈。
如今老炮的人來了,要豎旗獨自幹,她原本也不太情願,看在未來兒媳婦的面子上,才讓他們打擂試試,至於八路,她沒考慮過……
話說到這份上,來財也不能說啥了不是,她問老太太道:“寨主,現在能比嗎?”
“可以,就在這裡吧!”
來財扭頭看向身後五個男隊友說道:“你們誰上去試試?”
有三個上海來的眼神在躲避,顯然看不上這彪悍娘們,秀秀這時看著背電臺的說道:“小伍,你上!”
小伍是甘道長的徒弟,之後才加入的,是個小道士,為人有些靦腆,他結巴的說道:“秀秀姐,我是道士……”
“少廢話……”
“我來吧!”
最後一個豫省老表站出來說道,秀秀看了他一眼:“你打不過她!”
“試試就知道……”
說話間,他開始放自己的裝備,手槍、衝鋒槍、馬步槍、手雷、戰術揹包、工兵鏟,這時的一群土匪才看向他,一個小兵就這麼多裝備。
他站在中間,刁玉鳳也不廢話,直接從臺子上跳了下來。
“請!”
二人行禮過後就開始打,參加過集訓的,用的都是一招制敵的殺招,但他也不好真下殺手,有點拘束。
就這,刁玉鳳開始是落了下風的,不過很快適應過來就開始壓著他打了,十幾回合後,刁玉鳳獲勝。
周圍一圈土匪是看在眼裡的,能打到現在,讓他們很驚訝,要知道這刁玉鳳的身手可是他們這裡數一數二的,在道上也是有名的高手。
老太太起身問道:“這位兄弟,在你們那裡甚麼職務?”
“我只是個普通隊員,在我們那裡,我的實力只能算中游……”
來財生氣了,心想;尼瑪,你要是說個頭目,老太太就把閨女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