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來的,還有一些醫護人員,加上這幾個學生幫忙,工作效率也快,傻妹子現在也沒機會和張健說話,也在跟著忙碌著。
張健先是讓大家登記,排隊寫上姓名,再挨個站直了量一下身高,另外按照另一條腿的長短把缺失的部分都標註一番長短。
忙活到下午才算完事吃飯,坦克甚麼的早就卸下來並開走了,只留下了飛艇和假肢。
炊事班的特意給大家做的麵條,滷子是土豆雞蛋甚麼的,還留下一箱老乾媽。
張健在路上的時候,沈晶冰也聽見何院長專門跟他們交代過,這次不能要求降低伙食標準,原因是老A同志和傑克斯先生要求和戰士吃一樣的飯,所以要特殊一次。
大家也理解,所以現在這些戰士也沒提意見,只是每人就一碗麵條,吃不飽就用麵湯衝上蟲粉補齊。
張健和三個女學生加上二號傑克斯在休息室吃飯,別人包括何院長都在院子裡吃的。
連抗大都沒有食堂,都是蹲著吃,這些傷殘軍人在這裡就只能鋪個草墊子席地而坐了,他們也都習慣了,平時連工作也基本是這麼幹的。
傻妹子一句話沒說,不時的抬頭看看張健,而張健經過和領導商量也知道能適當的透露一些。
他給大家開啟一瓶老乾媽,開口說道:“你就是張貴玲吧,我認識你哥,你結婚的事他知道了,他沒時間來,他給你帶了一些禮物,你待會帶走,還問你要甚麼嫁妝,下次給你帶上!”
“啊,我哥甚麼時候來?”
“不知道!”
“我有嫂子了嗎?”
張健嘴角抽抽,前一句正常,後一句就扯了,不過還是回道:“有倆了!”
“甚麼?他敢娶倆?”
“咳咳,工作需要………”
“那是假結婚嗎?”
“不是,你問些正常問題,我就是個跑腿的……”
蘇飛二人這才知道這丫頭的背景,原來是和神秘的老A都有關係,貌似她哥比老A地位還高。難怪上面讓她們保護她,開始還認為是某個首長的女兒呢。
不過這倆人都知道不該問的不問,現在也不好提醒這傻丫頭,都在埋頭乾飯。
傻妹子又問道:“我的問題不正常嗎?”
“你還是說說你需要甚麼嫁妝吧!”
“我能看看我嫂子的照片嗎?”
“不能,她們的身份也保密!”
“切,我就一個人偷偷看看。”
“你不用嫁妝是嗎?”
“用,我要照相機、膠捲、手槍3把,還有筆記本和戰術筆三套,女士手錶三塊,再來些零食就行。”
“結婚都是雙數,你要三套甚麼意思?”
“一份我用,另外兩份送給蘇飛姐和愛紅姐,你一個跑腿的問這麼多幹嘛。”
“行,行,你還要啥?”
“給我弄兩箱抗戰牌香菸,讓他再弄些喜糖瓜子花生甚麼的,還有香皂毛巾甚麼的,辦酒席的東西他準備上一些交給炊事班就行,別的沒了!”
“好!”
“給我看看我嫂子的照片!”
“沒有,下次給你帶上!”
蘇飛他們本來是有槍的,不過是鬼子的南部十四,也早就想換了,不過,蘇飛還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就不用了吧!”
妹子要的東西難得正常些,沒有離譜,張健也大方的說道:“沒關係,他的工資還是夠的,他來不了,你們作為伴娘也是可以提點要求的!”
“那多不好意思………”
“沒關係,儘管提!”
“這些就夠了,謝謝老A同志!”
張健又問另一個道:“這位同志,你呢?”
“我,我要兩根頭繩就行………可以不要筆記本的………”
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後面覺得不妥,又減掉一樣。她的頭髮比較長,兩根麻花辮,用的普通紅布裁的紅頭繩扎的,連皮筋也沒有,看來是個愛美的。像蘇飛和傻妹子這樣的,早就成齊耳短髮了。
張健掏出筆記本,一一記上點頭道:“放心,皮筋兒和紅頭繩都給你弄上,這東西在國外不值錢。”
“謝謝!”
妹子這時又說道:“給蘇飛姐要個小提琴!”
“行!”
蘇飛:“別,我真的不用!”
張健:“好了,都寫上了,咱們吃完飯就開始工作吧!”
“謝謝老A同志,謝謝小玲!”
“不客氣………”
二號傑克斯以嗓子不舒服為由,全程一句話不說,只是微笑著點著頭,張健他們出來的時候,這些傷殘軍人已經準備好了。
張健開啟箱子,拿起登記表一個個的點名,他們過來,張健給他們裝上腿就行,麻煩的量尺寸已經搞完了。
半個小時過後,旁邊的健全人也學會了,張健優先扶著那幾個膝蓋沒了的,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又來了幾個幫忙的醫護,其中就有那個和張健身材差不多的傑克斯一號,看來是空軍緊急把他運了過來。
不過這時他還是穿著八路軍裝在認真學習著,張健也重點教他。
在天擦黑的時候才忙完,這時候,開始裝的人已經扔掉柺杖一瘸一拐的開始走路,後來的也在前面的人攙扶下扔掉柺杖練習。
這年代的人,意志力是無法想象的,不需要後世那種專門的康復訓練,現在似乎就能刺激一下了。
張健拿出幹喇叭集中講適應過程,他們忍著也在儘量適應,可是,哪怕是練習的最好的,也總是還差點意思………
一個小時後,張健睏意襲來,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差不多都能瘸著走的時候,張健假裝和二號傑克斯說了幾句話,邊說邊點頭,表演的很到位。
然後扭頭喊道:“何院長,你過來一下!”
何院長跑過來問道:“怎麼了老A同志?”
張健在他耳邊嘀咕好一會,何院長頻頻點頭,之後又笑著跑回屋裡接連打了幾個電話。
等他出來又把警衛叫過來讓他拿上衝鋒號,之後等了好一會,突然不遠處傳來槍炮聲;
“轟轟轟……”
“噠噠噠………”
緊接著,門口的警衛也一陣急促的呼喊,有一部分人像是跑去支援去了,院子裡的人聽的清清楚楚,他們都很擔心。
不一會,何院長焦急的跑了出來,掏出手槍:“呯呯呯”
朝天開了幾槍喊道;“司號員,吹集合號!”
“是!”
集合號的聲音響起,又有一隊警衛跑了過來,何院長接過張健的幹喇叭喊道:“同志們,敵人摸過來了,所有人注意,馬上跑步去武器庫拿武器,準備戰鬥!”
“是!”
剛才還常規避險的傷殘軍人,現在立即撒丫子就跑。
“快快快,磨磨蹭蹭幹嘛,快點!”
何院長不停的催促著,臉上嚴肅焦急,心裡卻是笑了,此時有的人已經和常人無異了。
這裡離著坦克兵的武器庫有大概六百米,等這些傷殘軍人跑到的時候,那裡的許校長早就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許校長看著這些戰友一半以上都能和常人一樣奔跑了,心裡也是高興的。
待他們圍上來,他看了身邊的警衛員一眼,後者拿出訊號槍打了一發紅色訊號彈。
隨著訊號彈升空,槍聲戛然而止,許師長宣佈道:“好了,戰鬥結束,都回去吧!”
傷殘軍人們有的已經回過味來了,有的暗叫可惜,有的叫囂著要去清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