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龍鎮裝甲學院,外面的戰士還在卸貨,休息室裡的張健和楊部長,一人吃著三和麵,一人吃著泡麵加窩頭。
他雖然拒絕了張健的泡麵,但張健還是給他泡了一碗。
張健問道:“楊部長,這辣醬怎麼樣?”
“嗯,嗯,好吃,好吃!”
楊部長還是想避開買這個的話題,不想買這玩意,張健也看出來了,他想了一會說道:“楊部長,這上面的桃阿姨說了,她這個可不要錢哦,而是另有所求!”
這下他來精神了,連忙放下碗筷問道:“老A同志,你說說這個桃同志有甚麼要求!”
“這個得拿鬼子的肩章換,一副二等兵的簡章一瓶,一等兵兩瓶,上等兵四瓶,以此類推,偽軍的不要,另外哪些鬼子有銘文的指揮刀證件也能換,到時候給你看價格………”
“好,這個好,請桃同志放心,八路軍不會讓她失望的,絕不弄虛作假!”
“哈哈,我還沒說完呢,桃阿姨說過,可不能讓戰士為了這個而丟了性命,不然,就是她的罪過了,你們報個數也行。海外的同志見了這個,工作也更有勁!”
“嗯嗯,我曉得了,這個煙也這麼算嗎?”
“對,一盒煙是兩副二等兵的肩章!”
“好,這些辣醬和煙我都帶走,下次來了把肩章給你補上!”
“嗯嗯,不急!”
他嘴上雖然應著,但心裡卻想著不能弄虛作假,心裡也認為這等於是張健變相的支援。他又停下吃飯,掏出筆記本把這個記上。
這東西在張健的系統裡一個E積分就能買一百瓶,相當於武器積分的一顆普通子彈的價錢,就是把華國的日軍全殺光也兌換不了多少,頂多能讓戰士殺敵更有盼頭。
況且張健要這些也有用,那些有銘文的武器證件甚麼的系統也回收,不能回收的,以後的博物館路上都能鋪上這玩意,加上鬼子各種軍旗鋪中間,多好,沈晶冰也把鬼子軍銜甚麼不能回收的東西都存著呢。
一直沒想好怎麼跟八路交易這東西,這現在不就有機會了嗎………
楊部長又把警衛叫進來,寫了封信吩咐道:“你去,先帶上兩條煙和一箱辣醬給教員送去!”
“是!”
“小心點,別碰碎了!”
“是!”
於此同時,騎著馬準備去文工團找行家的何院長,在療養院門口碰見了張健妹子她們這些學生。
現在的傷殘軍人正準備去裝甲學院呢,她們則準備回去,這裡今天戒嚴,他們還不能亂跑。
學生裡有個領頭的,原是紅軍時期文工團的,二十多歲,叫蘇飛,參加過西征,和保護張健妹子的那個叫胡愛紅的一起的,部隊打散,都是去年才歸隊的。
現在和張健妹子她們一起學習無線電知識,何院長也認識她,知道她懂得歌譜。
他連忙停下馬叫道:
“籲,蘇飛同志,你等下,看看這個!”
幾個學生停下,蘇飛接過來問道:“這是啥?”
“辣醬,你看看上面的歌譜!”
女人的眼淚很多,她看了一遍便淚如雨下,然後,不自覺的唱了起來。
接連唱了兩遍,女人都哭了,蘇飛激動的問道:“何院長,這是哪裡來的?是老A同志給的嗎?”
“是。”
“我們能去看看他嗎?”
這下可把何院長難住了,他不好意思的回道:“不行,見他得經過上面同意,你知道的!”
“好,我這就去申請!”
張健妹子說道:“我也去!”
“嗯!”
何院長知道她們能聯絡到上面,攔住她們叮囑道:“不能聲張!”
“明白!”
幾個學生也沒回去,連忙跑回療養院打電話申請,奇怪的是蘇飛打電話時,上面很快便答應了,說是會打電話通知那邊的守衛放行的。
幾個學生高興之餘,上面又說黃一良找張貴玲,讓他們都出去別偷聽。可這些同學哪裡肯走,傻妹子接起電話就問道:“找我幹嘛?”
對面咳嗽一聲說道:“丫頭,讓你的同學都出去,我跟你說一下你家人的事!”
“啊?”
聽到這裡,蘇飛她們自覺的走了出去,傻妹子愣住了,看著同學出去,又忐忑的小聲問道:“首長,我哥又闖禍了嗎?”
“你這丫頭,不能想點好,你哥就是老A同志,為了你們兄妹的安全,你見了他要裝作不認識,偷偷問問你的婚事就行!”
這下傻妹子是驚喜了,激動的都結巴了:“首……首長,你………說的是真的?還有,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做主,不用跟他說!”
“該說還是要說的,他對小黃很滿意。”
她聞言先是高興,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哦,他見過我哥?首長,我哥有資格取愛紅姐嗎?”
“一邊去,你哥有戀人了,記住,你哥身份保密!”
“啊,我知道了………”
妹子還想說甚麼時,對面已經掛了電話,上面讓他倆見一下也是想讓這傻妹子給張健說一下結婚的事。
而此時的張健也被上面叫走了,說是讓他接一個人帶過來,張健一聽也明白了過來,這是讓他接傑克斯的替身呢。
本來是想讓他下次去趟李家坡再捎過來的,那邊也準備好了人選,還是天生面板白皙的人,可張健現在就把假肢拿了過來,這隻能給他補救一下,在這邊緊急找了個和他身材相仿的人。
還是那位知道他底細的李大佬的警衛,這警衛員蹩腳漢語也在緊急練習,身份資訊也在緊急記著,雖然記不太全,也練不太會,但現在可以以沉默寡言,生病嗓子不好暫時休息來應付,全程得張健來接假肢,他還得在一邊指導,其實是學習。
現在的空軍也帶著李家坡那個在送來的路上,他有底子,會些醫術,學的會比較快,他來了,傑克斯的病才會有好轉……
這樣也好,兩個人可以輪換著亮相嘛。
張健開著車悄悄把人接上,給他戴上傑克斯的矽膠面具,還戴了個矽膠手套,西裝甚麼的他提前已經穿上了,張健在路上也不停的交代著。
突然,他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道:“誰想我啦?”
很快,沈晶冰就發現他妹子正往這邊走著:“賤人,你家傻妹子來了!”
張健一個急剎車,調轉頭就回去,警衛問“怎麼了?”,張健隨口回了句:“忘了點事!”
他回去時,幾個大佬正抽著白塔討論那首歌呢,兔子對宣傳工作向來是很重視的。
張健進去,教員他們也知道他回來做甚麼,解釋一番後又問張健訂購一臺廣播發射器,張健知道這是要建立廣播站,他痛快答應,說是下次過來就能帶上。
等張健和這個二號傑克斯回去的時候,傻妹子和那些傷殘軍人已經到了。
沈晶冰快速給這些傷殘軍人調換好合適的假肢,張健停下車,開啟車門跑到另一邊把二號傑克斯扶了下來。
看著大家圍過來他又說道:“傑克斯先生,你身體不便坐著就行,安裝假肢我已經學會了,您在一邊斧正一下!”
二號傑克斯點點頭:“OK!”
傻妹子現在呆愣中,張健叫道:“那位女同志,給外國友人搬個椅子過來!”
“啊,,是!”
蘇飛跑過來和張健一起扶著傑克斯,她熱情的問道:“你就是老A同志吧,那首歌誰寫的?”
張健隨口忽悠道:“海外的同胞寫的,他們每天哼著這首歌工作,從牙縫裡擠出錢來支援抗戰,不容易啊,他們比誰都渴望祖國強大,只有祖國強大了,他們才能挺直腰桿!”
“待會,能說說他們的故事嗎?”
“能,咱們先幹活!”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