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男人給自己戴上不知名的東西?
慧珍疑惑道:“當家的,這是甚麼啊?”
劉海中戴好之後,扳起腳踝。
在那光潔如玉的腳背上,烙下了一個吻。
“這是甚麼?”
徐慧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身體下意識地想要縮回。
“一個記號。”
劉海中抬起眼,霸道的望著徐慧珍,手中的腳環在光線下閃著幽微的光,
“從今往後,戴上它,你就是我劉海中的女人。
這輩子,都別想再跑了。”
“誰……誰是你的女人了!”
這話明明霸道得不講道理,可聽在徐慧珍耳朵裡,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她心頭狂跳。
她嘴上抗拒著,連忙想把腳收回來,臉上卻早已飛起兩片紅霞。
“我才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哦?”
劉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戴了我的東西,還敢說不是我的人?
看來是欠收拾了。”
話音未落,猛地將徐慧珍拽倒趴在大腿上,揚起手,“啪”的一聲,巴掌落在挺翹的豐腴之上。
徐慧珍整個人都懵了。
她是誰?
她是前門小酒館說一不二的老闆娘徐慧珍!
平日裡精明幹練,冷靜自持,別說被人打屁股,看她一眼都要被埋汰半天。
可不知為何,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非但沒讓她感到屈辱和憤怒,反而有一股奇異的電流從尾椎骨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身子都軟了半邊。
“你……你敢兇我!”
回過神來的徐慧珍,難得地露出了小女兒般的委屈姿態,翻過身來,用毫無力道的小拳頭捶打著男人的胸膛。
劉海中任由她鬧了幾下,隨即猛地收緊雙臂,將她禁錮在懷裡。
湊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薄而出:
“小娘們兒,告訴我,想我了沒有?”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溢位,徐慧珍的身子徹底軟了,像一汪春水,化在了男人的懷裡。
“想……想得快要瘋了……”
“有多想?”
這個問題,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卻又急於證明。
情急之下,她抓起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柔軟之上。
“你……你聽……”
隔著衣料,劉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怦怦”狂跳,彷彿要躍出胸腔。
“我知道了。”
劉海中低吼一聲,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上去。
衣物被粗暴地撕扯,理智在瞬間崩塌。
“別……別在這裡……孩子……”徐慧珍尚存一絲清明。
劉海中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一腳踹開裡屋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徐靜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媽媽被那個讓自己叫“爸爸”的男人抱走,消失在門後,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困惑。
她不解地,將一根手指塞進了嘴裡。
裡屋內,徐慧珍被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當家的……快……要我……”
平日裡那個端莊的女老闆,此刻媚眼如絲,主動地纏了上來。
“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小妖精!”
一個翻身,錦被如浪,將滿室春光盡數遮掩。
……
與此同時,小鳳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來到後院準備向徐慧珍彙報今天的賬目。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慧珍姐?”
她試探著喊了一聲,無人應答,裡面的聲音卻愈發急促。
她心裡一緊,難道是慧珍姐生病了?
悄悄湊到門邊,從一道細小的門縫裡往裡瞧。
只一眼,她便“呼”的一聲,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雙眼瞪得溜圓。
眼前的景象,比她聽過的任何故事、看過任何畫本都來得震撼、恐怖!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一絲不苟的慧珍姐……此刻竟是那般模樣!
那雪白的肌膚,那驚人的曲線,那……
小鳳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雙腿發軟。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癟的身板,一股混雜著羨慕、嫉妒和羞恥的情緒湧上心頭。
想逃,可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挪不動半分。
耳朵更是背叛了理智,緊緊貼在門縫上,貪婪地捕捉著屋內每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音符。
她聽著那陌生的、狂野的節拍,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是這個樣子的……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原本狂風暴雨般的動靜終於平息,只剩下幾聲如絲的嬌喘。
蹲在門邊的小鳳,此時早已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頰燙得幾乎能烙餅,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些畫面。
“不行……不能再待了……”
小鳳強撐著發軟的膝蓋,慌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往外溜去。
剛穿過垂花門,就迎面撞上了一個身著修身旗袍、踩著細高跟鞋的身影。
“哎喲!小鳳,你這風風火火的幹嘛呢?徐慧珍呢?”
來人是陳雪茹。
她剛關了綢緞莊,照例過來喊“死對頭”兼好姐妹徐慧珍一起回小院住。
此時的她,柳眉倒踢,精緻的妝容下透著幾分疑惑。
“陳……陳老闆!”
小鳳像是見了鬼一樣,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兩隻手死死絞在一起,“您怎麼這時候來了?”
“你這丫頭,我每天這時候來,你還沒習慣?”
陳雪茹敏銳地察覺到小鳳眼神閃躲,領口還因為剛才的慌亂有些歪斜,不由得皺起眉,
“你幹啥了?嚇成這副德行?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沒……沒甚麼!我就是……就是……”
小鳳拼命擺手,語無倫次,“那個,老闆娘她在後院,您……您要不改天再來?”
“改天?我找她商量正事呢!”
陳雪茹冷哼一聲,扭著腰肢就往後院闖,
“我看她是又想躲著我偷算賬吧?徐慧珍,你給我出來!”
“陳老闆!您別去!真不能去!”小鳳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拉。
陳雪茹停下腳步,狐疑地打量著小鳳。
這丫頭的反應太不對勁了,平日裡見了自己雖說客氣,但從沒這麼阻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