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叔叔,又是你送我。”
上了車,趙尤芝很有禮貌地打著招呼。
馬漢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不想承認是猜拳輸了才來出車,便往自己臉上貼金道:
“哈哈,誰讓叔叔喜歡阿芝呢?”
“謝謝叔叔。”趙尤芝甜甜一笑。
車子平穩地滑出別墅大門。
“馬漢叔叔,”
阿芝好奇地問,“你不是大陸人嗎?為甚麼粵語說得這麼好?”
“我是廣西人,從小就會說。”馬漢隨口解釋道。
上面派來給劉海中當保鏢的,自然是精挑細選,粵語是基本功。
“原來是這樣啊。”
阿芝點點頭,小腦袋裡卻還在不斷閃現著剛剛那一幕。
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身體往前湊了湊,小聲問道:
“馬漢叔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馬漢側了側頭。
“剛剛……乾爹明明在欺負雪姐姐,他把雪姐姐的衣服都脫光了,他自己也脫光了……可是我問鳳霞姐姐,她說雪姐姐是高興才會那麼叫的。”
說到這裡,阿芝努力模仿著她聽到的聲音,發出了幾聲破碎的單音節:
“啊……嗯……”
“噗——”
毫無防備的馬漢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踩了一下剎車。
轎車在路上發出一聲短促的輪胎摩擦聲,隨即又恢復了平穩。
“咳!咳咳!”馬漢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透過後視鏡,用嚴肅的目光看著後座的女孩:
“阿芝,你……你都看到甚麼了?”
趙丫芝便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看到的一切,描述了一遍。
馬漢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在心裡把劉海中罵了不下千百遍:*這個混蛋!有孩子在也敢這麼肆無忌憚*!
罵完之後,馬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阿芝,聽叔叔說。
今天這件事,你除了跟我說了,從現在起,不許再對任何人提起。
一個字都不要說,明白嗎?”
“為甚麼呀?”趙丫芝不解地眨著大眼睛。
“沒有為甚麼。”
馬漢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是大人之間的秘密。
你只要答應叔叔,把它忘掉,誰也不說。能做到嗎?”
看著馬漢叔叔的嚴肅表情,趙丫芝雖然委屈,悶悶地點了點頭:“好吧。”
***
另一邊,別墅主臥。
半個小時後,房間裡終於風平浪靜。
劉海中徹底鎮壓了這隻桀驁不馴的小野貓。
別看任雪玲經受過訓練,但在男女這種最原始的角力上,遠不是劉海中的對手。
此刻的她,像一條脫水的魚,連抬起一根胳膊的力氣都沒有,渾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散亂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
但奇怪的是,那股堵在心口的鬱結之氣,卻彷彿隨著這場風暴,消散了大半。
劉海中從身後擁住她溼漉漉的身體,手指穿過她汗溼的黑髮,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滿足:
“寶貝兒,想孩子了就跟我說,沒必要憋在心裡。”
任雪玲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靠著,閉著眼,聲音懶懶地,帶著一絲自嘲:
“跟你說,有用嗎?”
“你不跟我說,怎麼知道沒用?”
劉海中隨即在她光潔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迴響。
“討厭……”
任雪玲像被燙到似的輕顫一下,指尖無力地在他結實的腰側掐了一把。
“誰讓你敢小看我的?”劉海中輕笑一聲。
“那你說,”
任雪玲懶懶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聲音帶著一絲鼻音,“找你,到底有甚麼用?”
“呵呵,”劉海中胸腔發出低沉的震動,“晚上,你就知道了。”
“就知道吹牛。”
任雪玲最後嘟囔了一句,閉上雙眼,幾乎瞬間就沉入夢鄉。
***
趙丫芝回到家時,母親正在廚房裡忙碌。
“阿芝回來啦?”
母親擦了擦手,從廚房探出頭來,“今天在乾爹家,玩得高不高興啊?”
“高興!”
趙雅芝用力點頭,獻寶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乾爹給了我好多好吃的,還給了這個。
阿媽,給你!”
對於金錢還沒有清晰概念的阿芝,很自然地將這份“收穫”上交。
趙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在這個時代的港島,幾乎人人骨子裡都帶著商人的精明。
當初劉海中一句玩笑話收阿芝當乾女兒,趙家立刻就順著杆子往上爬,為的就是能攀上這條大船。
趙母毫不客氣地接過紅包,在手裡掂了掂那厚度,臉上笑開了花,毫不掩飾自己的滿意:
“阿芝,幹得漂亮!下次去幹爹家,也要這麼乖,知道嗎?”
“知道了,阿媽。”
“阿媽,我去找阿珍玩了!”
“去吧去吧。”
阿芝歡快地跑進裡屋,大聲喊道:“阿珍!細妹!”
“家姐!你回來啦!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
“當然有啦,你看!”
趙雅芝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都是她從劉海中別墅裡“順”來的各種進口零食。
“哇!家姐太好啦,快給我!”阿珍的眼睛閃閃發光。
這時,一個剛學會走路不久,約莫五歲的小男孩也搖搖晃晃地湊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喊道:
“家姐……我也要吃……”
“好啦好啦,細佬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