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五星電子”而言,卻是改天換地的三個月。
中環,五星電子總部。
顧維真看著手中的財務報表,雙手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1599港幣一臺的電子計算器,這在當時絕對是奢侈品的價格。
可誰能想到,這東西一上市就讓港島的商界瘋了!
第一個月:成交1000餘臺。
第二個月:口碑發酵,銷量直線攀升至4000臺。
第三個月:爆點來臨,單月銷量突破8000臺!
“老闆真是神人……”
顧維真推了推眼鏡,心中對劉海中的敬佩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為了規避鬼佬可能的貿易打壓,顧維真嚴格執行劉海中的指令:
核心晶片與機械輪從內陸密運,其餘零部件全部在港島本地採購。
然後搖身一變,五星計算器就是“港島製造”。
此刻的港島街頭,風向變了。
大商號的掌櫃若是還撥拉著老算盤,定會被同行笑話落伍。
計算器代表著效率,代表著那個名為“電子時代”的怪獸正張開大嘴,吞噬著一切舊事物。
甚至連那些富家子弟,都以擁有一臺五星牌計算器為榮——用了它,數學成績直線飆升,簡直是作弊神器。
而在千里之外的四合院,則是另一番景象。
劉海中雖不在院裡,但他的手卻伸得很長。
在李德懷的“特別關照”下,秦淮茹的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不僅轉了正,還破格提拔為18級辦事員。
一個月56塊錢的工資,那是賈東旭兩倍還多!
秦京茹也被塞進軋鋼廠當質檢員,秦家兩姐妹一躍成為了院裡最惹眼的風雲人物。
財大氣粗,說話自然就有了底氣。
當後院最後一戶鄰居搬走後,秦淮茹在劉海中的授意下,直接在後院院裡面裝了一個大門。
“憑甚麼把月亮門封了?這後院是大家的!”
院裡的住戶們炸鍋了,紛紛圍在後院門口叫嚷。
秦淮茹卻氣定神閒,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張蓋著通紅公章的街道辦批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各位街坊,吵吵甚麼呢?
這是街道辦給的批文,這後院都是女人,為了孩子安全,加個門合情合理。”
“那二大爺呢?二大爺的房子還在裡頭呢!”有人不甘心地喊道。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了指月亮門側面新砌的一堵牆:
“這就不用大夥兒操心了。
我專門給二大爺家單獨開了一個小門。
二大爺那是大本事的人,不喜歡被打擾,我這也是為了二大爺清靜。”
這番話堵得眾人啞口無言。
一扇木門,不僅隔斷了後院與中前院。
更是一道屏障,標誌著劉海中在四合院裡,已經徹底建立了自己的私人領地。
從此,後院成了“國中之國”,劉海中再回來,那就是後院的主人。
港島,太平山半山別墅。
午後的陽光炙熱,將後院巨大的露天泳池曬得波光粼粼。
“咯咯咯……阿芝,來追我呀!”
尤遊鳳霞穿著清涼的泳衣,在草坪上追逐著年僅十歲的趙丫芝,銀鈴般的笑聲傳出很遠。
與這片歡樂景象格格不入的,是躺椅上那個沉默的身影。
任雪玲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呆呆地望著遠處的海天一線,神情鬱郁,彷彿有甚麼化不開的心事。
“嘩啦——”
劉海中從泳池中探出頭,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水珠四濺。
他赤著精壯的上半身,只穿一條短褲,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分明得好似雕塑。
端起一杯冰鎮果汁,走到任雪玲身邊。
“雪寶貝,怎麼了?”
任雪玲好像沒聽到一樣,眼睛盯著遠方!
劉海中作怪將冰涼的杯壁貼上她的臉頰,任雪玲一個激靈回過神,接過果汁,卻又隨手放在了一邊。
“別煩我。”
“找你的鳳霞寶貝玩去。”
“這是吃醋了?”
劉海中笑著湊近,順勢將她整個抱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最近這幾天,你都悶悶不樂的。”
說話間,那雙不老實的“怪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襬。
“別胡鬧!”
任雪玲按住了那隻作怪的手。
“到底怎麼了,寶貝?”
劉海中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你這‘大姨媽’也太長了點,都快半個月了還沒走?”
最近這些天,只要劉海中進她房間,任雪玲就用這個藉口搪塞。
可哪有持續半個月的“大姨媽”?
眼看美人愁眉不展,劉海中是真有些心疼了。
任雪玲沒有回答,掙脫他的懷抱,起身走進了別墅的客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劉海中沒有跟進去,只是遠遠地看著。
電話似乎接通了,任雪玲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急切與溫柔:
“劉媽媽……是我。小凡……小凡怎麼樣了?晚上還鬧嗎?”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甚麼,只見任雪玲的肩膀開始微微聳動,她拼命捂著嘴,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劉海中瞬間全明白了。
是想兒子了。
也是,自從生下孩子、剛出月子,她就作為自己的“任務伴侶”一同來了港島。
掐指一算,已經整整三個多月了。
對於一個剛剛成為母親的女人來說,與骨肉分離,是何等殘忍的煎熬?
偏偏這是她無法拒絕的任務,所有的思念與痛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劉海中看著她那副壓抑著悲傷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惜與愧疚。
等任雪玲結束通話電話,他還未從悲傷中抽離,便從身後將她攔腰抱起。
“啊!你幹嘛?放我下來!”任雪玲驚呼道。
“不放。”
劉海中抱著她,大步走向主臥,聲音霸道而溫柔,“不準再用‘大姨媽’當藉口了。”
“壞蛋!你到底想幹嘛……”
話音未落,她已被重重地拋在了主臥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劉海中如同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虎,欺身而上。
任雪玲的拒絕是無力的,或者說,她內心深處也渴望著一場徹底的宣洩。
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委屈與痛苦,在這一刻需要一個決堤的出口。
很快,滿室旖旎,歌聲婉轉。
……
別墅外,尤遊鳳霞和趙丫芝玩累了,跑回客廳找水喝。
剛一進門,樓上就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趙丫芝畢竟還是個孩子,不太明白那是甚麼,豎起耳朵,好奇地拉了拉尤遊鳳霞的衣角:
“鳳霞姐姐,你聽……雪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她在屋裡叫呢,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尤遊鳳霞俏臉一紅,立刻伸手捂住了趙雅芝的耳朵,把她往廚房拉。
“別瞎說!你雪姐姐……那是高興的。”
“怎麼會?”
趙雅芝從她的指縫裡掙扎著探出小腦袋,滿臉不解,“可是我聽她的聲音,明明像是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