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劉海中剛進後院,秦淮茹就拿著個雞毛撣子,熟練地在他身上掃了掃灰塵,動作溫柔而自然。
“快去洗手,飯都好了。”
話音剛落,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是棒梗。
“二大爺,我……我也能在您家吃飯嗎?”
自從幾個月前,秦淮茹將他從中院接過來後,棒梗的日子好過了不少,至少吃穿不愁。
但劉海中有個規矩——不讓棒梗進他的屋。
每次吃飯,要麼是秦淮茹端一碗飯菜回去給他,要麼就是等大家吃完,再把剩菜給他。
所以,能進劉海中的屋子,和小當、還有那對龍鳳胎弟弟妹妹一樣,坐在一個桌上吃飯,成了棒梗最大的奢望。
為了這個目標,棒梗最近表現得異常乖巧,主動幫著秦淮茹燒火擇菜,就是想在劉海中面前留個好印象。
劉海中之所以一直不讓著棒梗進他家,主要是怕他改不掉原著裡那種偷雞摸狗的毛病。
不過這幾個月觀察下來,倒也沒見棒梗有偷雞摸狗的毛病。
罷了,給他一個機會,看看這小子能不能教化。
劉海中淡淡地點了點頭:“行。棒梗,你可以進屋吃飯。
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不準亂動我屋裡的任何東西,另外,裡屋,絕對不允許進,聽見沒有!”
“知道了!二大爺!我肯定不進裡屋!”
棒梗激動得差點蹦起來,他做夢都想進去看看,可惜他媽管得嚴,就是不讓他越雷池一步。
“媽!我可以進二大爺家吃飯了!”
“行了,別毛毛躁躁的!”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教訓道,“你二大爺讓你進屋,就給我老實點,要是敢調皮,看我怎麼收拾你。”
其實劉海中已經在何家吃過一頓了,但多吃一頓也無妨。
當棒梗興沖沖地端著一盤炒雞蛋走進正屋時,正在擺碗筷的何雨水和秦京茹立刻站了起來。
“棒梗,誰讓你進來的?”
何雨水柳眉一豎,語氣嚴厲,“不是說了,二大爺不許你進他家嗎?”
何雨水現在儼然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之一,對劉海中定下的規矩執行得最徹底。
有一次棒梗趁大人不注意想偷偷溜進去,正好被她逮了個正著,當場就擰著耳朵教訓了一頓。
所以棒梗對這位“雨水姑姑”還真有點怵。
他趕緊解釋:“雨水姑姑,是二大爺讓我進來的!”
“你可別騙我!”
何雨水顯然不信,“你要是敢撒謊,看我今天不揍你!”
“真的!就是二大爺讓我進來的!不信你問!”
棒梗急得快哭了,朝門外喊道,“二大爺,您快進來啊,雨水姑姑要打我!”
劉海中正好端著一盤紅燒肉走進來,沉聲道:“好了,雨水,快坐下。是我讓棒梗進來的。”
見劉海中親口確認,何雨水這才作罷,但還是警告地瞪了棒梗一眼。
四五個色香味俱全的菜很快擺滿了八仙桌。
劉海中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可樂和一瓶橘子味果汁,這已經是這個家平日裡的標配了。
棒梗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看著劉海中給每個人都倒了飲料,自己面前也多了一個裝著深褐色、冒著氣泡的液體的杯子。
學著別人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嘶——”
這氣泡在舌尖炸開的奇異口感,帶著一股從未嘗過的香甜,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真好喝!原來二大爺家裡藏著這麼好喝的東西!怪不得以前不讓我進屋!*
又眼饞地看向小當面前那杯黃澄澄的果汁。
“小當,能給哥哥嚐嚐嗎?”棒梗湊過去,小聲說道。
小當如今已經能說一些簡單的話了。
她對這些早就喝慣了的飲料並不稀罕,很大方地把自己的小杯子推了過去:“哥哥,喝。”
還沒等秦淮茹開口阻止,棒梗一把抓過杯子,仰頭就灌進了嘴裡。
“你想喝就跟二大爺說,搶小當的幹甚麼?”秦淮茹臉色一沉,就要發作。
“好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制止了她。
拿起果汁瓶,又給棒梗倒了滿滿一杯,“想喝就喝,別搶妹妹的。”
棒梗看著自己面前的杯子,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二大爺。”
“行了,小子。往後規矩點,這東西讓你每天都喝。”
劉海中看著棒梗那副小心翼翼又欣喜若狂的樣子,揉了揉他的腦袋。
“真的嗎?二大爺?”棒梗瞪大了眼睛,驚喜地確認道。
“真的。”
劉海中點了點頭,隨即又警告道,“不過你得表現好,要是敢惹事,一口都不讓你喝!”
棒梗聞言,立刻乖巧地點頭,像只被馴服的小狗。
飯局在愉悅的氣氛中結束,棒梗喝飽了可樂果汁,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滿足。
飯後,秦淮茹拉著意猶未盡的棒梗,抱起一對雙胞胎,又領著小當,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廚房裡,秦京茹和何雨水熟練地收拾著碗筷。
今天輪到何雨水陪劉海中過夜。
洗好碗,兩個女孩又到劉海中臥室,看了會錄影帶。
待到秦京茹打了個呵欠,劉海中便讓她回房休息了。
劉海中進了浴室,痛快地洗了個澡。
圍著一條白色大毛巾,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緩緩滑落,步入臥室。
“丫頭,去洗澡吧。”對著坐在床邊等著他的何雨水說道。
何雨水雖然已經跟劉海中在一起不少日子了,也經歷過無數次肌膚之親,但每次看到他這副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強壯身體,仍舊會臉紅心跳。
低頭應了一聲,逃也似的跑進了浴室,臉頰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般。
劉海中看著她帶著幾分羞赧的背影,呵呵一笑。
掀開被子,坐到炕上,點燃了一根菸,靠著被子等待何雨水。
嫋嫋的煙霧升騰,瀰漫在溫暖的房間裡,帶著一絲沉靜的思考。
沒一會兒,小丫頭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棉布睡衣,擦著半溼的頭髮走了進來。
“二大爺。”她輕聲喚道,聲線裡帶著一絲顫抖。
“快上來。”劉海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何雨水踢掉鞋子,害羞地爬上床,鑽到被窩裡,儘量與劉海中保持著一段距離。
劉海中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肢,很快,臥室裡便春光翻湧。
何雨水壓抑著的聲音,在靜悄悄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到底年紀不大,經受不住一番折騰。
沒過多久,何雨水便在劉海中的懷裡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劉海中也閉上了眼睛,摟著懷裡嬌軟的身體,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但沒過一會兒,猛地睜開了眼。
隔壁院子,貓叫聲此起彼伏,頻率異常地高。
這不是正常的求偶,更像是……在打架。
劉海中心裡一動。
輕輕地拍了拍何雨水。
“雨水……”
何雨水睡得很死,毫無反應。
劉海中悄悄地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滑下地,赤著腳走到窗邊,側耳傾聽著隔壁院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