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關戰如火如荼地展開。
整個研究所都處於一種亢奮之中,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而劉海中,卻被忽略了。
被關小房間兩天,劉海中實在坐不住了。
推開房門,立刻被兩名警衛攔住。
“我要出去抽根菸!”劉海中沉著臉說道。
兩名警衛絲毫不給面子,像兩尊鐵塔,把門擋得嚴嚴實實。
“劉處長,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您要抽菸,就在這裡面抽。”
劉海中在心裡暗罵一聲,“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兩個警衛看到劉海中臉色不善的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壓低聲音道:
“老李,咱們這樣會不會把劉處長惹惱了?
到時候神仙打架,咱們這些小鬼遭殃。”
另一個警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深以為然。
“嗯,你說的有道理。
這樣吧,咱們放鬆點,劉處長要是有啥要求,咱們能答應的,儘量滿足。
只要不讓他離開咱們的視線就行。”
就這樣,兩位警衛達成了一致。
又過了兩天,劉海中吃完晚飯,實在憋不住了。
要知道他可是日理萬機,女人不斷的主兒,這都做了五天“和尚”了,實在憋不住了。
他猛地開啟房門,這次沒說要抽菸,直接喊道:“我要出去!”
兩名警衛立刻上前將他攔住。
“劉處長,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您有甚麼要求儘管說,能答應的我們盡力。”
劉海中看著他們,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那……你們給我找個女人來!”
“噗!”兩名警衛差點沒當場吐血。
他們想過劉海中會有各種各樣的要求,比如好酒好菜,比如報紙雜誌,甚至要跟局長通話,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
其中一個警衛臉都漲紅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劉……劉處長,這……這男人你要幾個都行,可……可女人我們也不認識啊!”
劉海中聽了,先是一陣惡寒,心想這倆傢伙真是不解風情。
雖然知道他們根本沒甚麼歧義,只是口不擇言,但一想到“找個男人過來”,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不敢想,不敢想!
一想到那種“兩把刺刀”的場面,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糾正道:“別胡說八道!你們把夜鶯給我找來,總行了吧?”
兩名警衛對視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
兩警衛聽說過,局裡把“夜鶯”安排給劉海中當老婆。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了監視劉海中,但安全域性裡哪個不羨慕?
要知道夜鶯可是安全域性的一枝花,那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
“劉處長……”一個警衛猶豫著開口,“我們可以打電話,但是夜鶯她……她來不來,我們就不敢確定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你們只管打!至於她來不了,不怪你們!”
說著,把房門關上。
“咱倆誰去打電話?”一名警衛推了推身邊的同伴。
“你去!”同伴想也沒想,立刻回絕。
“憑啥我去啊?!”
“剛剛是你說的打電話的,這會兒又叫我去?”
兩人像踢皮球一樣,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最終,還是第一名警衛妥協了。
“行行行,我去!你在這看著,我打完電話就回來!”
說著,他沒好氣地白了同伴一眼,快步朝走廊盡頭的電話間走去。
電話很快打到了安全域性,當傅遠征局長聽完警衛的彙報後,氣得差點沒把電話摔出去,在辦公室裡跳腳大罵:
“我怎麼就招了這麼個玩意兒到安全域性?!
他劉海中把我安全域性當甚麼地方了?!”
局政委見傅遠征氣得臉紅脖子粗,連忙走上前去,安撫道:“老傅,老傅,消消氣,消消氣!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那小子了,他甚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
行了,別發火了,讓人去通知夜鶯吧。”
傅遠征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要去你去!我不去!”
政委搖了搖頭,知道傅遠征是真惱了。
笑了笑,從保溫杯裡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行,我去!你別發火了,喝杯茶,消消氣。”
說著,政委站起身,直接找到行動隊的劉淑珍。
“小劉啊,你去把夜鶯同志給我叫過來。”
劉淑珍一愣,還以為局裡有甚麼緊急行動要找夜鶯,立刻敬了個禮。
“是!政委!”
“劉媽媽,甚麼事啊?局裡不知道我已經懷孕了嗎?”夜鶯疑惑道。
“不清楚,是政委親自點名讓我把你叫過來的。你快去吧,別讓政委等急了。”劉淑珍也答不上來,只是催促著。
“好吧。”夜鶯只好跟著劉淑珍,來到了政委的辦公室。
“政委,您找我。”夜鶯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政委看著眼前這位身姿挺拔、英姿颯爽的女特工,硬著頭皮說道:“夜鶯啊,是這麼個事。
你……你去一趟第二研究所,有個人在那兒等你。”
“政委,是甚麼任務?”
政委老臉一紅,這種任務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乾咳了兩聲,含糊其辭道:“這個……你去了就知道了!”
當夜鶯來到第二研究所,被警衛帶到那間房間門口時,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熟悉又有些痞氣的呼喚,才知道原來是劉海中那個混蛋在找她!
房門開啟,劉海中一見到她,立刻將她抱住。
“小寶貝,你可來了!”
夜鶯火氣瞬間就上來了,直接對著劉海中又掐又抓又拍。
“是你找我?!你這個壞蛋!多久沒找我了!死哪去了你!”
“好了好了,這不是見著了嗎?”
劉海中趕緊把她控制住,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傷到自己。
“你怎麼在這?”
劉海中湊到她耳邊,委屈巴巴地小聲說:“我被‘球’禁了。”
“甚麼?!”
夜鶯頓時緊張起來,仔細打量著他,生怕他受了甚麼傷。
“怎麼回事?你犯了甚麼事?”
“應該不是甚麼大事。”
劉海中看她擔憂的模樣,心裡一暖,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貼著她的耳朵,曖昧地低語:“寶貝兒,想我沒有?”
夜鶯哪有心思調笑,直接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擰。
“你快說!你到底犯甚麼事了?!這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停停停!別揪了!疼疼疼!”劉海中疼得直咧嘴。
“趕緊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夜鶯一邊說,一邊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先放手!你放手我就說!”劉海中討饒道。
夜鶯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你快說!”
劉海中揉了揉耳朵,這才把自己胡亂猜測的“真相”告訴她:
“咱們上次不是從港島帶回來一批裝置嗎?
研究所裡出現技術問題了,就把我找過來,想要驗證裝置到底對不對。
然後就把我關在這了,等甚麼時候他們把裝置弄明白了,甚麼時候才能放我走。”
夜鶯聽完之後,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怎麼了!”
“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想我沒有?”劉海中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直接將她放倒在床上。
“我想你個大頭鬼!”夜鶯象徵性地掙扎著,眼神卻有些半推半就的意思。
劉海中趁機摸上她的腹部,驚歎道:“哎呦,你這大了!”
“討厭!”
夜鶯嗔怪一聲。
不過說實話,自從懷孕之後,夜鶯也確實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豐滿,尤其是那裡……
劉海中趁她失神的功夫,立刻吻了上去。
“你……你輕點兒……”
屋外,研究所裡忙得熱火朝天。
屋內,劉海中被“羈押”的房間裡,也是一片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