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海中和丁秋楠你儂我儂的時候。
另一邊,安全域性。
局長辦公室內,傅遠征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審視著坐在對面的夜鶯 —— 任雪玲。
“你是說,港島的霍先生,對劉海中很尊重,甚至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任雪玲語氣謹慎:“是的,局長。不止尊重,霍先生甚至有刻意巴結劉海中的意思。”
傅遠征眉頭微蹙,指尖節奏不變,嗒、嗒、嗒。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局長,這是港島剛剛發回來的情報。”
傅遠征頭也沒抬,擺了擺手。
手下立刻將檔案輕輕放在桌上,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傅遠征翻開檔案,快速掠過。
片刻後,傅遠征合上檔案,抬眼看向任雪玲。
“夜鶯,你先回去。”
任雪玲立刻起身,立正、敬禮,:“是,局長!”
門再次關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傅遠征一人。
手指終於停在了桌面。
港島霍先生……
有求必應……
巴結……
渣打銀行.....
傅遠征將檔案收好,立刻驅車前往紫光閣。
“首長。”傅遠征將檔案呈上。
正在批閱公文的老者抬起頭,溫和地招了招手:“遠征同志,坐下說,不要站著談工作。”
“首長,根據港島發回的最新線報,霍老在與劉海中密會後,動作極其反常。”
傅遠征語氣急促,“他正在動用全部現金流接觸渣打銀行的海外股東,並在霧都二級市場上暗中吸納渣打的股票!”
老者聽完後,按下了桌上的紅色電話:“請經濟研究院的塗院長立刻過來。”
半小時後,滿頭銀髮的塗院士行色跨入辦公室。
“塗老,談談你對港島經濟現狀的看法。”老者開門見山。
塗院士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
“首長,根據我們小組的研究,港島名義上歸總督管,但真正的‘太上皇’是匯豐和渣打。
尤其是匯豐,它掌控了港島近八成的貨幣發行權。”
“太上皇?”老者玩味地重複了這個詞,“有意思,繼續說。”
“是。”
塗院士走到桌前,攤開資料,“港幣的發行邏輯是掛鉤美刀或英鎊,銀行向金管局存入等值外匯,再發行實體鈔票。
但這裡面藏著一個驚天漏洞——**記賬權**。”
塗院士壓低聲音:“匯豐和渣打在發行數字貨幣(存款)時,很多時候只需要在內部賬本上敲出一個數字,並不需要實時向金管局繳納足額保證金。
這意味著,這兩家銀行其實是不受監管的‘印鈔機’。
“不受監管……”
大領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塗老,你把這裡面的門道,仔細說清楚。”
塗院士沉吟片刻,用一種極其謹慎的語氣開口:“首長,我打個比方您就明白了。”
“正常情況下,匯豐和渣打收到一筆美元,就該把這筆美元上交金管局,換取等值的港幣現金髮行權。這是規矩。”
“但問題是,客戶需要的往往不是一沓鈔票,而只是賬戶裡一個可以隨時取用、消費的數字——也就是一筆港幣存款。”
“那麼,匯豐和渣打就不必上交那筆美元了。
它們只需要在自己的內部賬本上,*憑空*為客戶敲出一筆等值的港幣存款數字。”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塗院士繼續說道:“如此一來,市面上就憑空多出了一筆錢。
客戶的港幣存款可以正常消費、流通,而那筆本該上繳的美元,則被銀行留在了自己手裡,可以隨時用於海外投資、放貸,攫取第二份利潤。
這就造成了整個港島經濟的‘虛胖’,進入泡沫經濟階段。”
“一旦匯豐和渣打這樣的金融巨頭聯手放水,海量的貨幣就會湧入市場,製造出經濟一片繁榮的假象。
可當泡沫吹到最大時,它們只需要猛地收緊信貸的口子……
整個港島的經濟就會立刻因為缺血而休克,陷入劇烈萎縮。”
“到那時,遍地都是廉價的優質資產,而它們,就可以像秋天收割莊稼一樣,用最低的成本,完成對全港財富的收割。”
“這種人為製造繁榮與蕭條,並從中漁利的金融手段,我們研究小組給它起了一個名字——”
塗院士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金融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