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納蘭容音情況穩定後,劉海中才送她回到東城區小院。
這幾天裡,聾老太太幾乎天天拄著柺棍過來探望。
一進門,看到襁褓裡的嬰兒,老太太頓時眉開眼笑,習慣性地躬身道:
“小主,您可算回來了!哎呦,快讓老奴看看我們的小少爺!”
“乾媽!”
納蘭容音嗔怪道,“我跟您說過多少遍了,現在不興這個了,沒有甚麼小主、小少爺。”
“小主怕甚麼?這院裡又沒外人,光天和光福也不在,就姑爺一個,您還怕甚麼?”
“好了,老太太,”
劉海中在一旁沉聲提醒道,“往後還是注意點,現在不比從前,這話要是讓外面的人聽了去,一頂‘封建餘孽’的帽子扣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龍老太太聞言,也悻悻地閉上了嘴。
“對了,”劉海中問道,“光天、光福那兩個小子呢?”
“嗨,放假了,心都玩野了,整天不著家。”
因為劉光天兄弟倆也住在這院裡,劉海中不便留宿,眼看天色漸晚,便起身告辭,騎著腳踏車回去。
沒想到剛拐上大路,就碰見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正陪著李朝英,人手一串冰糖葫蘆,吃得不亦樂乎。
劉海中把車一停,喝道:“劉光天!劉光福!就知道玩!
你乾媽生了孩子,你們當兒子的也不知道回去搭把手?
最近都給我安分點,別回去吵著你乾媽休息!
還有,別整天在外面瞎跑!”
“知道了,爸。”兩兄弟見老爹發火,立刻耷拉下腦袋,連忙保證。
訓斥完了,劉海中的語氣也緩和下來:“行了,你們玩吧,我回去了。”
他剛跨上腳踏車,劉光天就屁顛屁顛地湊了上來:“爸,您等會兒!
您幫我送一下朝英唄,正好順路,我跟光福還得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劉海中有點熟悉,林惠美不就是劉光天讓他送幾次,然後投入自己懷抱的嗎!
這又來....
難道以後這個李朝英以後也會
不行,撬便宜兒子一次牆角就行了了,不能第二次。
甩了甩腦子,把邪惡壓下,劉海中點頭道:“那上來吧。”
“謝謝叔叔!”
李朝英甜甜一笑,衝兄弟倆擺了擺手,“光天,光福,再見!”
說完,輕盈地跳上了腳踏車的後座。
路上,女孩好奇地問道:“叔叔,您不住這邊,是住在哪兒啊?”
“我住南鑼鼓巷 95 號。你叫李朝英是吧?你家住哪兒?”
“地安門大街。”
劉海中不動聲色地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
怪不得這姑娘打扮透不凡,原來是住地安門大街的。
那個地方,在這年頭號稱“官員一條街”,住在那兒的,都是各大單位有頭有臉的人物。
到了地安門,劉海中停下車。
“謝謝叔叔!”李朝英跳下車,禮貌地道別。
“不客氣,早點回去吧。”
劉海中點點頭,重新蹬上車,朝南鑼鼓巷騎去。
回到熟悉的四合院,跟幾個乘涼的鄰居打了聲招呼,推開自家屋門。
剛一進門,就聽到裡屋傳來一陣女孩哼哼唧唧的聲音。
聽聲音,是秦京茹。
劉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放輕了腳步,貓著腰悄悄地摸到門邊,猛地推門而入,從後面一把將那道倩影緊緊抱住!
“啊!”
正在疊衣服的秦京茹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衣服“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回來啦!”看清來人,她立刻轉驚為喜。
“我回來啦,我的小媳婦兒,”劉海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想我沒有?”
“想!”
“有多想?”
“吧唧!吧唧!”
秦京茹在他臉上連親了好幾口,用行動證明了思念的程度。
劉海中被她這小貓似的舉動逗得心頭火熱,懶腰一抱,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這丫頭也是乖巧得讓人心疼,任由他施為,沒有半點反抗,簡直聽話道離譜,根本無需調教。
一番雲雨過後,秦京茹猛地從他懷裡坐了起來。
“咋啦?一驚一乍的。”劉海中懶洋洋地問。
“我姐……我姐肯定聽到了!”秦京茹哭喪著臉,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聽到就聽到唄,怕甚麼。”劉海中無所謂地笑了笑。
“不行!晚飯還沒做呢!”
秦京茹說著,也顧不上春光乍洩,直接跳下床,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剛套上鞋,廚房裡就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秦京茹的臉“刷”的一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懊惱地捶著床。
“完蛋了!我姐肯定全都聽到了!剛剛乾嘛要叫那麼大聲啊……”
“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