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來,敲啥門啊?”尤潤玲在屋裡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尤鳳霞板著小臉,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進來。
“姐,水來了。”
尤潤玲見狀,連忙掙扎著要起身:“哪能讓你幹這個,我來就行。”
“我媽讓我端的。”尤鳳霞悶聲說道,將水盆重重地往盆架上一放。
劉海中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小妮子,悠悠地開口道:“鳳霞,聽你這意思,要不是小姑讓你端,你就不伺候了?”
“你……”尤鳳霞被噎得俏臉通紅,狠狠地瞪著他。
“當家的,你幹嘛呢?別欺負鳳霞。”尤潤玲連忙打圓場。
尤鳳霞哼了一聲,扭頭就走,出門前還不忘又剜了劉海中一眼。
尤潤玲無奈地白了劉海中一眼:“當家的,你欺負鳳霞幹嘛呀?”
“我哪有欺負她?”劉海中半真半假地編排道,“這小妮子,剛剛在樓下踩了我一腳,還不認錯,脾氣大著呢。”
“是嗎?這丫頭是怎麼了?平時不是挺乖的嗎?”尤潤玲搖搖頭,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劉海中起身把門關好,走到盆架邊,將毛巾浸入熱水中。
“潤玲,來,我給你擦一擦。”
這兩天在醫院,劉海中每次趁著給她擦身子的時候都小動作不斷,尤潤玲一聽這話,臉頰頓時泛起一抹紅暈。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好好坐著。”
“那不行,你現在坐月子,得好好休息,這種事還是讓為夫代勞吧。”
劉海中嘿嘿一笑,將毛巾擰乾,抖了開來,“來來來。”
“真拿你沒辦法。”
尤潤玲性子本就溫順,再說,見自己的男人喜歡自己的身體,即便是在產後肚子還沒完全縮回去的時候也沒有絲毫嫌棄,她心裡其實還挺高興的。
劉海中動作輕柔地幫尤潤玲擦拭著身子,末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討厭……別亂來,大夫說了,不許的。”尤潤玲嬌嗔道。
“我知道,就親一下。”
劉海中扶著她緩緩躺下,蓋好被子,嘴裡卻嘀咕起來,“咦,鳳霞這丫頭怎麼回事?沒給我端洗腳水啊。”
“那丫頭,估計是把水放門口了,你去看看。”
尤潤玲提醒道,她太瞭解自己妹妹的脾氣了,就算賭著氣,該乾的活還是會幹,但肯定要搞點小動作。
劉海中拉開門,果然,門口端端正正地放著一盆洗腳水。
洗完腳,回到床上,摟著尤潤玲溫軟的身子,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在唸慈庵小樓陪著剛剛生產完的尤潤玲待了兩天,劉海中才動身離開。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傍晚。
“你可算回來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倆就跟聞著味兒似的迎了出來,臉上滿是望眼欲穿的幽怨。
“你去哪兒了?”秦淮茹上前,幫他卸下身上的大包小包。
“回了趟廠裡,誰知道領導臨時派了個急活兒,出了趟遠門,這才給耽擱了。”劉海中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那也得跟我們說一聲啊,真是的。”秦淮茹嗔怪道。
話音剛落,袋子裡的老母雞撲騰起來,發出了“嘎嘎”的叫聲。
“京茹,快,把雞拿到外面。”
秦淮茹連忙將那個裝著活雞的袋子遞給妹妹。
等秦京茹離開,劉海中才湊到秦淮茹耳邊,低聲道:“淮茹,我過兩天可能真要出趟遠門了,京茹那邊,你幫我安撫一下。”
“怎麼又要出去?你這不才剛回來嗎?”秦淮茹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劉海中聳聳肩,一臉無奈:“沒辦法,廠裡的重要任務。”
“好吧……那你可要早點回來。”秦淮茹的語氣裡滿是擔憂和不捨,“對了,這趟去哪兒啊?”
“港島。”劉海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回來會給你帶好東西的。”
“港島?!”秦淮茹捂住了嘴,滿眼震驚,“那不是……那不是要出國嗎?”
“聽說港島跟咱們這兒很不一樣。”
“那當然了。”
秦淮茹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嚮往,“聽人說,那邊的制度跟咱們這兒不一樣,也不知道是甚麼樣...”
“那邊開發得早,比咱們這兒繁華。”
……
當天在四合院陪了秦氏姐妹一夜,第二天一早,劉海中便來到了南鑼鼓巷任雪玲住的那個小院。
“死老頭!你還真把我這兒當旅館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任雪玲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斜睨著他,沒好氣地說道。
“這不是忙嘛。”
劉海中笑著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好了,不生氣了,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準備一下,陪我去趟港島。”
任雪玲的眼睛瞬間一亮,之前還滿是怨氣的臉蛋上立刻浮現出驚喜:“裝置搞到了?”
劉海中點點頭。
“太好了!”
任雪玲激動得攥緊了拳頭。
出遠門就意味著在任務期間,這個男人將完完全全屬於她一個人,再也不用跟別的女人分享了!
劉海中抱著她走進屋,將她放到土炕上。
一到了這熟悉的炕上,任雪玲那故作堅硬的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
“小雪雪,想我沒有?”劉海中俯下身,壞笑著問道。
“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聽到這個稱呼,任雪玲渾身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不叫小雪雪,那叫……雪寶貝?”
“打住!”這話更讓任雪玲受不了了,她抬手抵住他湊近的臉,“叫我名字!哪怕你叫我‘夜鶯’都行!”
“那……夜鶯小寶貝?”
“滾!”
劉海中嘿嘿一笑,不再逗她,直接壓了上去。
“唔……不準叫……”
任雪玲的話被盡數吞沒,沒說完的話語化作了細碎的嗚咽。
……
直到中午竿,兩人才飢腸轆轆地從炕上爬起來。
吃了一頓任雪玲做的、味道只能算勉強入口的午飯後,劉海中穿上外套。
“你去安全域性報備一下行程,我去老毛子那邊一趟。”
任雪玲瞥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說道:“怕是去找那個‘毛子女’吧?”
“看破不說破。”劉海中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攬過她的腰,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好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