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的村口,此刻圍滿了看熱鬧的父老鄉親,大家對著那輛滿載而歸的“三崩子”指指點點。
“這秦京茹,可真是下了狠手了!這是要把老秦家給搬空了啊?”
“真應了那句老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水潑得.......!”
秦老二站在人群前,手裡攥著旱菸杆,臉皮抽動著,顯然是被自家閨女這“土匪式”的搜刮氣得不輕。
倒是秦母,眼圈微紅,滿心滿眼都是對女兒進城後的擔憂。
“閨女,到了城裡可得好好過日子,收收你的性子。”
秦母拉著秦京茹的手,故意板著臉叮囑,“以後可不許再動不動就往家跑了。
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偷跑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知道了,娘……”
秦京茹縮了縮脖子,眼底卻閃過一抹幸福的羞澀,“以後肯定不跑了,當家的在哪,我就在哪。”
“行了二嬸,往後我會幫您看著京茹的。”
秦淮茹整個人被四個孩子圍得幾乎動彈不得,卻還不忘笑著打圓場。
而路邊,秦老三家的那“三朵金花”——佩茹、夢茹和靜茹,正眼巴巴地看著車子。
剛才劉海中悄悄塞給她們每人一個紅包,還塞了一大堆零食,這會兒三個小丫頭心裡全是這個大方姐夫的好。
“姐夫,你啥時候再來接我們去城裡玩呀?”
“等有機會,姐夫一定帶你們去。”
劉海中笑著許下了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兌現的諾言。
“那姐夫你可一定要記著哦!拉鉤!”小靜茹隔空比劃著。
“好嘞,記著呢!”劉海中笑著應道,隨即目光一轉,看向了一臉鬱悶的秦老二。
想到那壓在破碗下的五百塊錢,劉海中怕老丈人太粗心沒發現,反而被別人順了手,便特意提醒了一句:
“岳父,我有件東西落在堂屋桌子上了,您受累幫我收一下,等我下次過來再拿。”
“啥東西?要不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取?”秦老二問。
“不用了岳父,下次來了在給我。”
劉海中神秘一笑,不給對方追問的機會,直接掛擋踩火,“走了!大家都回去吧!”
“突突突——!”
隨著一陣濃郁的煙霧和轟鳴聲,三崩子晃晃悠悠地衝上了鄉間公路。
劉海中手把著方向盤,眼角餘光掃向路邊正揮手告別的“三朵金花”。
這秦家的基因還真是不服不行,一個個長得高挑勻稱,水靈得像是剛出土的嫩藕。
再過幾年,這三個小丫頭長開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
嘖,該不會最後還是便宜自己吧?
正當劉海中想入非非的時候,腰間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痛感。
“哎喲!”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側過頭,正對上秦京茹那雙似笑非笑、帶著幾分嗔怪的眼睛。
秦京茹貼著他的後背,小聲嘀咕道:
“壞東西……我就知道!
跟我姐說的一模一樣,你這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惦記明天的!”
劉海中嘿嘿一笑,也不反駁,手上一擰油門,載著這一車的“戰利品”和美嬌娘,迎著夕陽直奔城裡而去。
秦老二記著劉海中臨走前的囑咐。
回到堂屋,找到那個那個碗。
掀開一看,秦老二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哎喲,老頭子,哪來這麼多錢?”秦母跟在後頭,探頭一瞧,驚得差點把心跳出來。
“還能是誰?人家劉同志給的!”
秦老二壓低聲音,語氣裡既有震撼也有欣慰,“看來咱閨女這回是真的沒跟錯人。
快,你趕緊拿進屋數數,別讓淮樹看到了,省得他心裡長毛。”
秦母忙不迭地接過錢,跟做賊似的躲進裡屋,就著昏暗的燈光,沾著唾沫一張張數了起來。
半晌,她撩開簾子,眼神發直地衝秦老二比了個手勢:“老頭子,整整五百塊!”
“這麼多……”
秦老二眼角抽動了一下。
在這一斤豬肉才幾毛錢的年代,五百塊簡直是一筆鉅款。
秦老二抽了一口旱菸,沉默良久,突然開口道:“拿兩百塊給我。”
“老頭子,你幹啥?”秦母捂著錢袋子。
“我知道。”
秦老二嘆了口氣,“但做人得講良心。
當初要是沒有大哥一家,京茹能有這造化?
咱家能過上這日子?
這富貴,咱不能一家獨吞。
趕緊的,給我數兩百,我去大哥那一趟。”
秦母有些肉疼,磨蹭著數出兩百塊遞了過去。
秦老二揣著溫熱的錢,趕到了秦老栓家。
“老二,怎麼這時候過來了?有事?”秦老栓正坐在門口剝苞米。
“大哥,你出來一下,咱們去坑邊說。”
兄弟倆走到村口的池塘邊,四下無人,只有青蛙的鳴叫聲。
秦老二二話不說,直接把那疊錢塞到了秦老栓手裡。
秦老栓吐出一口濃煙,納悶地接過,就著月光一翻,整個人都愣住了:“老二,你這是唱哪出?”
“大哥,是這麼回事,劉同志走之前,特意給留了五百塊錢……”
月色下,兄弟倆的背影被拉得很長,這筆錢,不僅是禮金,更是兩家往後在這秦家村挺起腰桿子的底氣。
另一邊,劉海中載著一車人,回到四九城。
三崩子在南鑼鼓巷的街頭緩緩停下。
“淮茹,你們先帶著孩子回去。”
劉海中轉過頭,“我去廠裡一趟,這車東西我晚上再帶回去。”
打發走兩姐妹和幾個孩子,劉海中駕車拐進了一個僻靜的小巷。
四下無人,大袖一揮,原本滿滿當當的物資瞬間收進空間。
這才慢悠悠地開著空車回到軋鋼廠。
剛準備進辦公室坐會兒,等下班哨響再回家,就被秘書部的人攔住。
“劉副廠長,您可算回來了!
您不在的這幾天,廠裡收到了您的加急電報。”
“給我吧。”
劉海中進屋反手關門,拆開電報。
電報地址顯示:**港島**。
內容簡明扼要:*“物資採購已完成,請儘快到港島接收。”*
劉海中眼神微眯,劃燃一根火柴,看著那張紙條在菸灰缸裡化為灰燼。
看來得最近就得出遠門了。
剛起身準備去找任雪玲商量,拉開門。
柳芳韻正抬著手準備敲門,兩人正好撞了個對臉。
四目相對,柳芳韻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火焰。
不由分說,直接抬手把劉海中推進辦公室。
“嘭!”
房門被反手鎖死。
下一秒,柳芳韻直接像只考拉一樣蹦到了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托住她挺翹的臀部,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長達三分鐘的深吻,帶著積攢許久的思念與渴望,直到兩人都覺得肺裡的空氣快被抽乾,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壞東西,多久沒找我了?”
柳芳韻軟在他懷裡,聲若遊絲,透著一股醉人的媚意。
劉海中嘿嘿一笑,抱著她直接坐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大手不老實地遊走起來。
空氣逐漸轉熱,辦公室內的氣溫更是陡然攀升。
劉海中的手直接探進了她輕薄的衣襟,感受著那驚人的細膩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