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房嘍!”
孩子們的起鬨聲和鄉親們的鬨笑聲混作一團,場面熱鬧非凡。
可這大白天的,往哪兒入洞房?
秦京茹她大嫂上前提醒道:“劉同志,快先把京茹帶回屋裡歇著吧。”
“知道了。”
劉海中點點頭,牽起身邊手心都冒汗了的秦京茹,在一眾善意的調笑目光中,重新回到了她原來的閨房。
他扶著她到床邊坐下:“好了,你先歇會兒,我出去招待客人。”
誰知,秦京茹竟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聲音細若蚊蚋:“別……你陪我一會兒。”
“怎麼了?”
劉海中俯下身,在她耳邊呵呵笑道,“這就迫不及待了?想給當家的生個大胖小子啊?”
“你說甚麼呢!”
秦京茹的臉瞬間紅透,羞赧地推了他一下,“二大爺,你……你先幫我把這蓋頭拿下來。
剛才我一著急自己掀了,嫂子都說我了,說這得你來才行。”
劉海中會心一笑,伸出手指,輕輕一挑,那方紅布便順滑地落了下來。
一張俏臉此刻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眼波流轉,嬌豔欲滴。
劉海中看得心頭一熱,忍不住低頭,在她滾燙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呀!”秦京茹驚呼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臉,指縫間卻滿是笑意。
“呵呵,好啦,乖乖在這兒等著。”
劉海中又捏了捏她的手心,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秦京茹傻乎乎地坐在床邊,摸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腦子裡不斷回想著昨晚嫂子跟她說的那些“悄悄話”,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到了外面,院子裡早已是人聲鼎沸。
劉海中放下了城裡人的架子,是見人就發煙,看著年紀大的就熱情地喊“哥”、“叔”、“大嬸”,不管認識不認識,主打一個嘴甜。
秦老二一家也藉著劉海中這“城裡來的領導女婿”的光,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等到日上三竿,酒席備好,客人們也來齊了。
劉海中再次將秦京茹從屋裡牽了出來,端著酒杯,要挨桌敬酒。
“各位老少爺們,叔叔阿姨!”
劉海中聲音洪亮,氣度不凡,“我初來乍到,還不熟悉大家,這杯我先乾為敬,大家隨意!”說罷,一飲而盡。
“好!”
“劉同志客氣了!”
“真是爽快人!”
村民們紛紛叫好,對這個大方的城裡女婿好感倍增。
不遠處,秦淮茹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劉海中與秦京茹那一對璧人,看著他們被眾人簇擁著,言笑晏晏,心中五味雜陳,泛起一絲莫名的酸楚。
她默默地轉過身,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敬完一圈酒,秦老二站起來,紅光滿面地扯著嗓子喊道:
“各位鄉里鄉親!今天是我閨女京茹的大喜日子,也沒啥好招待的,大家吃好喝好!開動吧!”
村裡人等這句話已經等不及了!
說實在的,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席面。
油汪汪的紅燒肉,金燦燦的炸丸子,香噴噴的燉雞塊,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光是硬菜就有四個!
一聽秦老二招呼,所有人立馬抄起筷子,胡吃海塞起來。
一個個都跟餓了三天三夜似的,筷子舞得飛快,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連說話的工夫都沒有。
風捲殘雲過後,桌上的盤子比臉都乾淨,不少盤子底甚至都被黃饃饃擦了好幾遍,真正做到了“湯汁都不剩”。
夜色漸濃,酒席散去。
劉海中“喝”得酩酊大醉,腳步虛浮,在秦京茹大哥的攙扶下,被“送”進了那間早已佈置一新的閨房。
至於秦京茹的大哥大嫂,則被秦老二安排去雜物間擠一宿。
剛進屋,還沒等攙扶他的大舅哥走遠,劉海中的眼神就瞬間恢復了清明。
他嘴角一勾,察覺到窗外有幾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他也不做聲,徑直走到窗邊,猛地一把推開窗戶!
“哇——!”
窗外頓時傳來一陣驚呼和悉悉索索的逃跑聲,一群半大的孩子一鬨而散,嬉笑著消失在夜色中。
秦京茹正緊張得心如擂鼓,壓根沒發現窗外的“聽房”小分隊。
直到窗外傳來一陣孩童的驚呼和亂哄哄的逃跑聲,她才後知後覺地跑到窗邊,正對上劉海中轉過身來,那雙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
“媳婦兒,搗亂的都走了。”
劉海中緩步走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咱們……是不是也該‘入洞房’了?”
“怎……怎麼入洞房?”秦京茹被他看得臉頰發燙,結結巴巴地問道,一顆心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來,我教你。”
劉海中輕笑一聲,牽著她綿軟無骨的小手,將她帶到床邊坐下。
隨即,他竟在秦京茹驚訝的目光中,單膝蹲下,握住了她穿著布鞋的小腳。
“我……我自己來就好……”秦京茹又羞又窘,想把腳縮回來。
“別動!”
劉海中按住她,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得給你蓋個章,做個記號才行。”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盒子。
開啟,裡面竟是一條璀璨奪目的水晶腳鏈。
那水晶在昏暗的白熾燈下,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流光溢彩,晃得人睜不開眼。
將冰涼的腳鏈,戴在了她溫熱纖巧的腳踝上。
“真好看。”
劉海中拍了拍她的腳背,然後低下頭,在她光潔的腳背上,印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呀!”秦京茹觸電般地把腳收了回來,臉紅得能滴出血,“髒……”
“不髒。”
劉海中站起身,將她重新拉入懷中,低頭凝視著她,“我小媳婦兒身上,哪兒都乾淨,哪兒都香。”
一句簡單的情話,卻像一把蜜糖,瞬間融化了秦京茹的心。
她暈乎乎地想,能嫁給這樣一個懂得疼人的男人,這輩子,值了!
劉海中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嗓音已然沙啞:“好了,媳婦兒,咱們……正式洞房吧。”
秦京茹羞澀地點點頭,隨即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本正經地開始解自己大紅嫁衣的盤扣。
當那具未經人事的少女胴體,如一朵於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白蓮,暴露在空氣中時,劉海中的呼吸陡然一滯,只覺得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