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劉海中無聲地笑了。
再次翻過身,將那個口是心非的女人重新擁入懷中,得意地說道:“看吧,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這一次,秦淮茹沒有再掙扎。
劉海中的手已經不甚安分地開始解她的衣釦。
“你……你輕點……”秦淮茹的聲音細若蚊吟。
“我知道輕重。”
很快,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壓抑的低吟,交織成一曲旖旎的夜章。
秦淮茹的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終於,在一陣極致的戰慄中,她渾身一軟,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緊抓著床單的手也鬆開了,指尖還殘留著滿足的餘韻。
不得不說,這女人天生媚骨,總有辦法讓他食髓知味,從身到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這是任何其他女人都無法替代的。
雲雨散去,秦淮茹慵懶地枕著他的胳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幽幽地開口道:
“當家的,我也想要一身像京茹那樣的……衣裳。”
“你都多大年紀了,還想穿那個?”劉海中下意識地調侃了一句。
這話可把秦淮茹惹惱了,在他胸口的軟肉上掐了一下。
“誰年紀大了?你要是嫌我年紀大,往後就別再找我!”
“哎喲喲!我的姑奶奶,我開玩笑的,別當真啊!”
劉海中連忙告饒,將她重新摟進懷裡,在她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哄道,“我們家淮茹正是牡丹盛開的好年紀,怎麼會老呢?
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我該打!”
“這還差不多。”被他這麼一鬨,秦淮茹的氣也消了,回敬了他一口。她靠在他懷裡,還是不放心地追問,“那你到底給不給我買?”
“給!當然給!”劉海中滿口答應,“你想要的,我甚麼時候沒滿足過你?等回了城,我就給你弄一身比她那件還漂亮的,讓你也好好臭美臭美!”
“誰臭美了?你才臭美呢!”聽到劉海中肯定的答覆,秦淮茹心滿意足,聲音也重新變得嬌媚起來。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打了個哈欠:“當家的,睡吧。”
“嗯,睡吧。”
兩人相擁而眠,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悠長。
另一邊,秦老二家中。
夜已經深了,秦京茹卻還捨不得脫下身上的秀禾服,正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美得不行。
“你個傻丫頭,趕緊脫下來睡覺!”
秦京茹的娘坐在炕邊納著鞋底,瞧見女兒那副臭美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地催促道:
“都穿了多久了?
趕緊脫了,仔細給弄髒了,明天還怎麼穿?”
“娘,我好看不?”秦京茹提著裙角,在娘面前轉了個圈,還是不忘炫耀。
“好看,好看!我們家京茹最好看!”
她娘放下手裡的鞋底子,起身看向自己的兒媳婦,“老大家的,你幫著京茹把衣裳脫了,仔細收好。
都幾點了,快點讓她睡覺!”
說完,便打著哈欠出去了。
秦京茹這次回來,她以前住的那間小屋子已經被哥嫂住了。
如今她哥在堂屋支了個床板睡,她就跟嫂子睡一個被窩。
說起來,她嫂子嫁過來時,秦京茹早已進了城,兩人並不熟悉。
還是這次回來,才真正親近起來。
當年她哥能娶上媳婦,還是靠著秦京茹“賣”給劉海中換來的彩禮錢。
因此,她嫂子對這位小姑子是打心眼裡的感激和親近,沒幾天功夫,兩人就處得跟親姐妹似的,無話不談。
她嫂子手腳麻利地幫秦京茹脫下那身繁複的嫁衣,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邊。
兩人鑽進一個被窩,夜深人靜,正是說體己話的時候。
“京茹,嫂子跟你說,這男人吶,就跟那風箏似的,線得攥在自個兒手裡,不能拉太緊,也不能松得沒邊兒……”
她嫂子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傳授著自己的“御夫經驗”。
秦京茹聽得是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說著說著,話頭就轉到了更私密的地方。
她嫂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神秘兮兮地問道:“京茹,你跟那個劉同志……那個了嗎?”
“哪個呀?嫂子。”秦京茹一臉天真。
“就是那個呀……”她大嫂見她不開竅,乾脆伸出兩隻手,比劃了一個只有過來人才懂的姿勢。
秦京茹看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一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紅得像塊布:
“嫂子!你說甚麼呢!我……我才沒有!我還小呢!”
“真的?”
秦京茹害羞地點了點頭。
她腦子裡瞬間就想起了在堂姐家的那些夜晚。
隔著薄薄的牆壁,總能聽見堂姐秦淮茹那壓抑又勾人的聲音……起初她還以為是二大爺在打人,嚇得不行。
後來偷偷問了,堂姐卻紅著臉告訴她,那是因為……高興,因為舒服。
哎呀,真是不敢想……秦京茹搖了搖頭,臉頰燙得好像要滴出血來。
“京茹?京茹?問你話呢,發甚麼呆?”她嫂子見她半天沒反應,伸手搖了搖她。
“啊?嫂子,怎麼了?”秦京茹回過神來。
“沒甚麼,問你剛才發甚麼愣呢。”
“哦,沒甚麼”
“嫂子,你跟我說說,你跟我哥……”
“嗨,還不就是那回事兒嘛!”
提起自家男人,她嫂子就想笑,“你哥啊,當初就是個不開竅的愣頭青!
新婚那天晚上,倆人脫光了衣服乾瞪眼,他都不知道該咋辦!”
“後來還是我……我拉著他的手……”
她嫂子越說聲音越小,臉上也泛起了紅暈,“折騰到大半夜,才算把事兒辦了。”
想起自家男人第二天還拿著那塊帶血的白布去給她婆婆看,回頭還在幹活的時候跟村裡一幫老爺們吹牛,她嫂子就羞得不行。
秦京茹聽得津津有味,追問道:“嫂子,你就跟我細細說說嘛。”
“行,那嫂子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這男人啊……”她嫂子湊到她耳邊,仔細地教導起來。
秦京茹聽得滿臉羞澀,心驚膽戰,小聲地問:“嫂子……那、那是不是很疼啊?”
“也就頭一下,像被針紮了似的。”她嫂子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忍過去,後頭……可就快活了。”
快活?
又跟堂姐說的一樣。
到底是怎麼個快活法?
秦京茹的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又癢又怕,對即將到來“快活”陷入無盡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