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秦家的堂屋裡燈火通明,酒菜飄香。
晚宴上,劉海中成了絕對的主角。
秦老栓帶著秦老二、秦老三,還有他們的幾個兒子——秦淮山、秦淮樹、秦淮遠,輪番上陣,對他展開了車輪戰般的敬酒。
饒是劉海中有空間可以偷渡掉大部分的酒,但在這般猛烈的攻勢下,也喝得是面紅耳赤,眼神迷離。
“不行了,不行了!秦叔、二叔、三叔,我……我真不能再喝了!”
劉海中擺著手,說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哎!這才哪到哪?”
秦老栓紅光滿面,又舉起了酒杯,“劉同志你難得來一趟,不喝美了,那不是顯得我們秦家失禮嗎?”
“秦叔……這……這真是最後一杯了,喝完我就得去睡了,明天……明天還要忙正事呢!”
“那行!就最後一杯!”
酒杯清脆地一碰,劉海中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啪”地一下,將酒杯倒扣在了桌上。
“好!秦叔,那咱們就……散場!”
劉海中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要倒下,“明天……就麻煩各位了!”
“淮茹!淮茹!”
秦老栓見狀,趕緊指揮道,“快!快把劉同志扶到你屋裡歇著!”
說話間,不動聲色地給秦淮茹使了個眼色。
秦淮茹心領神會,連忙上前扶住劉海中:“走,二大爺,我扶您回屋睡。”
劉海中順勢攬住秦淮茹的腰,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兩人一同進了她的房間。
剛一進屋,房門關上,劉海中一把抓住秦淮茹,作勢要將她帶到床上。
“不行!快放手!”
秦淮茹嚇了一跳,連忙掙脫開來,壓低聲音嗔道,“你明天就要娶京茹了,別胡鬧!快睡覺吧!”
手腳麻利地將劉海中推到炕上,扯過被子往他身上一蓋,然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秦淮茹剛一出門,就被等在外面的秦老栓叫住了。
“淮茹,走,到你二叔家去,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好的,爹。”
很快,秦家的男人們全都聚集到了秦老二家,堂屋裡煙霧繚繞,氣氛嚴肅。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秦老栓開門見山。
秦淮茹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總結起來就是,不能眼睜睜看著秦京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跟了劉海中,總得要個名分和交代。
當然,她隱去了最核心的導火索——那次她無意中撞破了劉海中和賈東旭的續絃柳如煙的好事,心裡憋著一股氣,這才藉著由頭折騰劉海中。
留給劉海中的信,本意也只是讓他給個說法,給個交代,卻萬萬沒想到,劉海中自己理解錯了,直接鬧成“明媒正娶”。
聽完她的解釋,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總算理清了頭緒。
“淮茹,你的意思是說……劉同志他……是他自己搞錯了?”秦老栓試探著問道。
“應該是的,爹。”
“既然這樣……”
秦老栓沉吟片刻,看向秦老二,“那咱們就將錯就錯!
京茹那丫頭能得個體面,風風光光地嫁過去,也不枉我們養她這麼大!”
“大哥,我聽您的!”秦老二心裡比誰都美,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他哪有不應的道理。
“那行!就這麼定了!”
秦老栓一拍大腿,做出決定,“老二,明天你就挨家挨戶去通知!
老三,你明天招呼人過來幫忙!
好了,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秦老栓帶著秦淮茹回了家。
到了家,看著女兒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秦老栓心裡跟明鏡似的。
嘆了口氣,想了想,開口道:“淮茹,棒梗和小當讓你媽看著,你……去伺候劉同志吧。”
“爹……”秦淮茹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心頭小鹿亂撞。
“去吧。”秦老栓的語氣不容置喙。
“……嗯。”
秦淮茹紅著臉,蚊子哼似的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劉海中歇下的那個房間。
房門被輕輕推開,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吱呀”聲。
躺在炕上的劉海中眼皮動了動,卻並未睜開。
就在秦淮茹他們去秦老二家商議事情的時候,劉海中就在系統裡買了一粒解酒藥服下,此刻腦子清醒得很。
對於秦淮茹,劉海中熟悉到了骨子裡。
只聽那輕淺的腳步聲,感受著那陣熟悉的幽香漸漸靠近,就知道,這個女人終究還是會回到自己身邊。
繼續假意閉著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當那道身影俯身似乎要為他掖被角時,劉海中猛地睜開眼,長臂一伸,精準地將她攬入懷中,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啊!”秦淮茹一聲低呼,隨即對上他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你……你醒了?”
劉海中嘿嘿一笑,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一個人。”
話音未落,便低頭吻了上去。
“唔……”
秦淮茹象徵性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帶著一絲嬌嗔抱怨道,“一身的酒氣,討厭死了……”
“好,那我不弄你了。”
劉海中立刻鬆開她,假裝生氣地翻過身,背對著她往裡睡去。
“你……”
秦淮茹頓時語塞,只吐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