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鶴的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害羞地將臉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隨即又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補充道:
“你……輕點。”
這個字彷彿一道開關。
劉海中再也剋制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一時間,木桶中的水波劇烈地盪漾起來,濺起點點晶瑩的水花,伴隨著壓抑的低喘,在靜謐的夜裡曖昧迴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漸歇。
劉海中用柔軟的棉布,小心翼翼地為多鶴擦乾身體,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至極,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取過浴袍將她裹好,攔腰將橫抱而起。
劉海中抱著多鶴走進東廂房。
然而,剛一踏入房間,剛才還癱軟在他懷裡的多鶴,忽然掙扎著要下來。
“放我下來。”多鶴輕聲說道。
“怎麼了?”劉海中不解地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床……床被我收起來了,我要拿被子出來。”多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劉海中這才發現房間裡空空蕩蕩,果然沒有床。
他一頭霧水,疑惑地問:“床呢?”
“睡地上。”多鶴輕聲回應。
劉海中無奈地將多鶴放了下來。
只見多鶴走到牆邊,拉開了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露出了一個暗格。
裡面整齊地疊放著鋪蓋、棉被和枕頭。
“我去,這可真是徹徹底底地變成小日子風格了。”劉海中在心裡暗想。
多鶴的確是發現劉海中似乎特別鍾愛日式風情,因此便想方設法地將家裡的佈置都改造成了日式風格。
因為在平日的相處中,劉海中總喜歡逗弄她,讓她“扮演”小日子女人。
當然,多鶴也並非刻意迎合。
她確實是小日子後裔,自小便看著父親如何小心翼翼地侍奉母親,因此打心底裡,她也打算像母親一樣,徹徹底底地將自己當成一個日本女人,全心全意地伺候劉海中。
特別是每次服侍劉海中時,喊出“雅蠛蝶”的時候,男人特別激動,總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很快,多鶴便鋪好了地鋪。
她跪坐在鋪好的被褥旁,微微鞠躬,輕聲說道:“請休息吧。”
劉海中笑了笑,依言躺下。
多鶴體貼地為他蓋好被子,然後又投入他的懷裡。
劉海中側頭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便閉上眼睛。
勞累了一天,他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多鶴睜開眼,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仔細地打量著劉海中。
他睡顏安詳,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越看,多鶴越覺得自己的男人英俊好看。
她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將頭枕在他的胳膊上,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帶著幸福的憧憬,也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
翌日清晨,在多鶴母女的細心侍候下,劉海中用完早飯,便帶著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中院,傻柱正在給秦月茹抱怨:
“媳婦兒,你說雨水這丫頭真是太不像話了!
高考了也不跟我這個當哥的說一聲。
聽說昨天就考完了,也不知道她死哪兒去了!”
秦月茹看著不僅何雨水沒回來,連劉海中也不見蹤影,心裡立刻明白了八九分。
“好了,柱子,雨水都這麼大人了,說不準在同學家過夜呢。”
一旁的蔡全無默默地收好碗筷,準備出門。
“二叔,今兒個還要出車啊?”傻柱隨口問道。
蔡全無點點頭,回道:“嗯。
今兒個天兒挺好,我估計得晚回來一會兒,晚上就別給我做飯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遞給傻柱,“柱子,這是上個月我掙的錢,我留五塊,還剩三十五都給你。”
“二叔,你這是幹甚麼?”
傻柱連忙推辭,將錢往回塞,“二叔,你錢自己留著,年紀也不小了,趕緊給我找個二嬸兒才是正經事!”
一提到找老婆,蔡全無黯然傷神。
他是真心喜歡徐慧真,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意。
另外,蔡全無也不是傻子,也看出來徐慧真在利用她。
不過蔡全無沒有計較,他是真心喜歡徐慧真的。
這就叫愛上一個人,甚麼都不計較。
這種“偉大”的愛情,要是讓劉海中知道了,只能說“呵呵”,甚至會評價一句:“愛情能當飯吃?”
“柱子,你就拿著吧,就當二叔給你的車錢。”蔡全無堅持道。
“別啊,二叔,這車就是我孝敬您的,哪能要您的錢。”
傻柱還要繼續推辭,秦月茹這時走過來,一把將錢從蔡全無手裡拿走。
“柱子,你怎麼能這樣?二叔要給咱們車錢,這不正是證明二叔自食其力嗎?”
“媳婦兒,你……”
“行了,柱子,趕緊幫我抱著孩子,二叔還要出車呢。”秦月茹打斷傻柱的話。
“柱子,你媳婦兒說得對,我有手有腳的。你讓我住在這兒就已經很對得起二叔了,我還能佔你便宜啊。”
蔡全無衝秦月茹點點頭,然後便去推他的三輪車了。
“劉哥!雨水!你們咋一起回來的?”蔡全無看到劉海中和何雨水,問道。
“老蔡,這是又要出車啊?我跟雨水剛剛在門口碰到的。”
劉海中在路上已經跟何雨水商量好回來怎麼說了。
“二叔,這麼早。”何雨水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乖巧地問候道。
“雨水考得怎麼樣啊?你這丫頭要高考了,也不跟二叔和你哥說一聲,你哥剛剛還在發火呢。快回去勸勸他吧。”
蔡全無露出溫和的微笑,關切地說道。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笑了笑:“二叔,那我進去了!”
何雨水進屋之後,蔡全無衝劉海中點點頭:“劉哥,我先忙了。”
“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劉海中打了個招呼,也轉身返回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