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晚上的會安排好點,趕緊去準備吧。”
劉海中揮揮手,打發走了滿臉喜色的閆埠貴。
處理完這邊,他轉身走向賈家。
“東旭。”
劉海中從兜裡摸出厚厚一沓大團結,抽出二十張遞了過去,“這是二百塊,你先拿著。
剩下的六百,許家已經在湊了,跑不了你的。”
他接著說道:“另外,許大茂以後不會再住咱們院了,那屋子給他妹子住。
院裡那些碎嘴子,我也替你擺平了,沒人敢亂嚼舌根。”
賈東旭接過錢,激動得手都在抖,眼眶一熱,竟哽咽了起來:
“二大爺……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您這又是救了我一回!”
“行了行了,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的像甚麼話。”
劉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問道,“對了,你媽呢?”
一提起賈張氏,賈東旭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出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知道!估計是沒臉見人,野出去了!
最好死在外面,別再回來!”
“行了,畢竟是你媽。”
劉海中不鹹不淡地勸了一句,“事兒都過去了,趕緊收拾收拾上班去吧。”
安撫完賈東旭,劉海中這才轉身朝後院走去。
剛穿過中院的月洞門,一陣抽泣聲就傳了過來。
只見屋簷下,一個身形高挑的年輕姑娘正趴在秦淮茹的腿上抹眼淚,肩膀一抽一抽的,正是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玲。
“秦姐,我哥他……他到底是圖甚麼啊?他是瞎了眼嗎?院裡這麼多人,他怎麼偏偏就……這讓我們許家的臉以後往哪兒擱啊?”
“小玲,乖,別哭了。”
秦淮茹溫柔地輕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道,“這事兒不怪你,跟你沒關係。
二大爺已經發話了,以後你哥就不住這院裡了,都過去了。”
許小玲哽咽著還想說些甚麼,一抬眼,正好看見劉海中走過來,頓時臉上一紅,趕緊低下頭,怯生生地喊了一句:“二大爺。”
“是小玲啊,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劉海中露出溫和的笑容,“還在上學呢?”
“嗯,明年就畢業了。” 許小玲帶著濃重的鼻音回答道。
“好了,丫頭,別哭了。”
劉海中伸手,像長輩一樣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事跟你沒關係,誰也不會說你甚麼。
以後在院裡,有事就找二大爺。”
許小玲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仔細打量了劉海中幾眼,忽然有些驚訝地說道:
“二大爺,我怎麼覺得您……變年輕了好多?
跟我小時候見您時差不多,好像比那時候還瘦了。”
“呵呵,人到中年,知道保養了。”
劉海中面不改色地胡謅道,“現在不用幹甚麼重活,吃得少了,再多鍛鍊鍛鍊,人瘦下來,可不就顯得年輕了?”
“哦……那挺好的,比原來順眼多了。”
許小玲下意識地說道,“我哥以前還在背地裡管您叫‘劉水桶’呢……”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甚麼,嚇得趕緊捂住了嘴,一臉驚慌。
劉海中卻只是笑了笑,絲毫沒有計較,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丫頭確實很久沒來四合院了,真是女大十八變。
她的個子很高挑,就是身板單薄了些,像根還沒長開的豆芽菜。
臉型也跟許大茂一樣偏長,但許大茂那是驢臉,看著就招人煩。
而這丫頭的臉型卻是輪廓分明,下頜線乾淨利落,配上此刻委屈巴巴的表情,竟有一種清冷又倔強的氣質。
這不就是後世常說的“高階臉”麼?
天生就是吃鏡頭這碗飯的料。
劉海中心中暗忖,就是不知道再過兩年,等這丫頭身體徹底長開了,會是何等的風華。
到時候,怕是這滿院子的姑娘,都及不上她一個。
許曉玲
“對了,丫頭。”
劉海中四下看了看,“你爸呢?剛才還瞧見他,怎麼一轉眼人沒了?”
許小玲抽噎著回答:“我爸帶我哥去醫院了。
他……他說讓我先住下,以後就住這兒了。”
“哦,這樣啊。”
劉海中點點頭,轉向秦淮茹,“懷茹,你先陪陪小玲,帶她安頓一下。”
“知道了。”
秦淮茹應了一聲,溫柔地拉起許小玲的手,“小玲,走,先到姐屋裡坐會兒。”
劉海中目送著兩人進了屋。
少女高挑而纖細的背影,竟讓他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個念頭——*養成*。
既然重活一世,又掌控了這四合院,那做院裡女人們的“白月光”,豈不是理所當然?
對於那些看得順眼的,只要他動了心思,拿下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正要轉身回自己屋,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秦京茹那丫頭的事。
壞了,光顧著許家的事,倒把這茬給忘了!
他也沒多想,幾步走到秦淮茹屋門口,抬手就推開了虛掩的房門,同時開口問道:
“懷茹,我問你個事兒,京茹那丫頭……”
話還沒說完,一聲短促又壓抑的驚呼便從屋內傳來,打斷了他。
劉海中定睛一看,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屋裡,許小玲正背對著門口,身上空蕩蕩的,而秦淮茹手裡拿著一件乾淨的衣裳,似乎正要給她換上。
他這一推門,正好看見了一抹晃眼的雪白。
那纖細的肩胛骨,那少女青澀卻已初具雛形的曲線,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砰!”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上門,飛快地退了出去,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
心虛地左右看了看,見後院無人,才壓低聲音衝著門裡喊了一句:
“那個……我甚麼都沒看見啊!”
這話說的,純粹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卻沒人搭理他。
劉海中自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