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狀若瘋狂地吼道:
“解決?我要報警!我要讓許大茂那個王八蛋去蹲大牢!把牢底坐穿!”
“報警?!”
一聽這兩個字,許父許母嚇得魂飛魄散。
許母更是直接撲了過來,帶著哭腔哀求道:
“東旭!別!千萬別報警!有話好商量,只要你肯放過大茂,你提甚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沒甚麼好商量的!”
賈東旭一把甩開她的手,“他敢欺負我媽,想讓我放過他?門兒都沒有!”
眼看賈東旭油鹽不進,許父只好把希望寄託在劉海中身上,抓住劉海中的胳膊:
“老劉!你給說句話!
大茂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被毀了,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劉海中一臉為難地攤開手:“老許,這事兒……性質也太惡劣了,你讓我怎麼說?”
許父臉色一沉,湊到劉海中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壓低了嗓子:
“老劉,就當我求你了。當年南鑼鼓巷那檔子事兒,你也不想被人翻出來吧?”
劉海中臉瞬間變了!
許父知道院裡不少陳年舊事,雖說捅出去也要不了他的命,但惹一身騷是免不了的,絕對會影響他的聲譽!
權衡利弊只在一瞬間。
劉海中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安撫道:
“老許你別急,也別說這種話,咱們都是老街坊了,我還能不幫忙嗎?
我跟東旭好好說說。”
說完,拉起賈東旭,走到院子角落。
“東旭,你聽二大爺一句勸。”
劉海中壓低聲音,“你看,事兒已經出了,再鬧下去,你媽的名聲也挽回不了,對不對
?咱們不如……換個思路,撈點實惠的,把損失降到最低,怎麼樣?”
劉海中湊在賈東旭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子。
賈東旭的臉上陰晴不定,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劉海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東旭,就按咱們商量的來,放心,二大爺,肯定不讓你吃虧!”
“二大爺,我都聽您的。”
賈東旭咬著牙說道,“但是您得保證,這事兒絕不能再傳出去了!
要是傳到廠裡,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放心!”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道,“有我呢!這院裡誰敢亂嚼舌根?我肯定把這事壓住!”
“那行,二大爺,您就替我做主吧。”
“好!” 劉海中點點頭,“你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跟許家談。”
“老劉,怎麼樣了?賈家那小子……他怎麼說?”
許父看到劉海中走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滿臉緊張地迎了上去。
劉海中重重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費盡心力的模樣:
“老許啊,難辦啊!
賈東旭那邊總算是鬆口了,但條件……你家怕是要大出血了。”
“他要多少錢?” 許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劉海中伸出八根手指。
“八……八百?!” 許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瞬間拔高,“他怎麼不去搶啊?!”
“還沒完。” 劉海中搖了搖頭,語氣沉重,“賈東旭還說了,要你們家那套房子,讓你們家大茂滾出四合院!”
“甚麼?!”
許父氣得渾身發抖,“他瘋了!不僅要八百塊,還要房子!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急切地解釋道:“老劉,你是知道的,那房子是軋鋼廠分的,是大茂的工作分配的,怎麼可能轉讓!”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了。”
劉海中作勢要走,“那就等著公安來人,讓大茂去吃牢飯吧。”
“別!別走,老劉!”
許父一把拉住他,徹底沒了脾氣,“您再幫忙去說說,錢……錢我們認了,但這房子是真的不行!”
劉海中點點頭,又裝模作樣地去和賈東旭“商量”了一陣,才再次返回。
“行了,我磨破了嘴皮子,賈東旭總算讓了一步。”
他看著許父說道,“房子可以不要,但有兩個死條件。
第一,八百塊錢,一分不能少!第二,許大茂,必須搬出這個院子!”
許父思量再三,最終頹然地點了點頭:“行!這錢我們出!
以後那屋就給小玲住,讓大茂搬去跟我們老兩口擠擠!”
“這事還沒完。”
劉海中話鋒一轉,“這事院裡上上下下都看著呢,要想讓這醜事徹底爛在院裡,你家,還得再出點血,用來封住所有人的嘴。你也不想這事傳到廠裡去吧?”
“三百塊!我來幫你擺平院裡這幫碎嘴子!”
許父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
“老劉……我……我眼下只有五百塊……剩下的錢,我再去想辦法!
您先幫我……幫我把賈家和院裡的人安撫住!”
“行,那就這麼定了!” 劉海中一把接過那沉甸甸的五百塊錢。
拿到錢後,劉海中就找閆埠貴。
“老閻,”
劉海中嘆口氣道,“出了這種事,是咱們整個院子的恥辱!
這錢你拿著,挨家挨戶去發,讓他們都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剩下的,就當是你的辛苦費。”
“你告訴他們,要是讓我知道誰敢往外亂嚼舌根,別怪我不念街坊情面,直接把他從四合院裡轟出去!”
閆埠貴看到劉海中遞給的錢,一看至少200以上,立刻接過來道:“老劉!您放心!
這事兒交給我,保準給您辦得妥妥帖帖的!”
接著,閆埠貴便開始挨家挨戶地“送溫暖”。
“張家的,這五塊錢拿著。
今兒這事,你就當沒看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了嗎?
老劉發話了,這事不能出院子!”
“哎,我們懂,我們懂!您和二大爺放心,我們嘴嚴著呢!”
一圈下來,三百塊的封口費,閆埠貴只花了二百六出頭,剩下四十塊,全被揣進了自己兜裡,心裡樂開了花。
“老劉,搞定了!” 他立刻跑到劉海中面前覆命。
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又丟擲一個計劃:
“光給錢不行,得立下白紙黑字的規矩!
晚上你組織開全院大會,把這事兒的‘處理決定’當眾宣佈一遍,然後讓各家各戶都在見證條子上簽字畫押!
以後誰要是敢壞了規矩,就發動全院,一起把他趕出去!”
“高!實在是高啊老劉!” 閆埠貴立刻豎起了大拇指,“行,都聽您的,我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