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陣疑惑——許大茂這小子,好好的為啥要挪去中院,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可疑惑歸疑惑,劉海中心裡很快就盤算了起來:
眼下後院住了他家、秦淮茹,還有張家祖孫倆。
要是許大茂真能搬到中院去,往後他再想個法子把張家祖孫倆遷出去,那後院不就徹底歸他獨霸了?
到時候把後院的牆再加高些,把連通中院的月亮門扒了,裝個獨立的大門。
那後院不就成了他的專屬小院。
一想到往後能在後院為所欲為。
劉海中的的竊喜沒藏住,臉上不自覺露出了幾分猥瑣的笑容,嘴角都翹了起來。
“二大爺,您笑甚麼呢?”
許大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容弄得渾身一僵,莫名打了個冷顫——實在是那笑容太過猥瑣,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淫蕩,看得他心裡發毛。
“呃……沒甚麼,沒甚麼。”
劉海中回過神,抬手擦了擦壓根沒有口水的下巴,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也不敢多問,又小聲追問:“那二大爺,我跟您說的房子的事,您看……”
劉海中心裡雖說早已竊喜不已,但也清楚這時候過暴露,立馬慢悠悠吸了一口煙,臉上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大茂啊,你這想法,原則上我是同意的。”
他頓了頓,故意賣起了關子,“但是有個問題你也得考慮到,原來老易的房子,可比你家後院那兩間寬敞不少。
我要是答應你換房,往後你住了進去,萬一過個幾年老易出來了,他找我要房子,我該怎麼辦?”
是啊,易中海早晚是要回來的,到時候自己要是把中院那房子裝修好了,易中海回來又要把房子要回去,那自己不就虧大了?
許大茂琢磨了片刻,覺得這事還得靠劉海中。
“二大爺,這事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他易中海就是個勞改犯,就算真的回來了,又能怎麼著?
到時候咱們把他趕出去都是輕的,更何況是換兩間房子,他還敢跟您翻臉不成?”
聽到這話,劉海中立馬板起臉,訓斥道:“大茂,你這是甚麼話?
老易雖說犯了錯,但只要他能改過自新,出來之後還是好同志!
你這想法可萬萬要不得,太不像話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哈腰地認錯,臉上擺出一副誠懇悔過的樣子:
“是是是,二大爺,您教訓的是!
是我嘴欠,說話不過腦子。”
“我是想著,等將來一大爺回來,我就再給他補點錢,也算是給他個交代。
反正他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誰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才能出來,您就先讓我住進去,行不行?
二大爺,您就可憐可憐我,幫幫忙!”
還沒等劉海中開口,許大茂又急著湊上前,悄悄伸出手,比出一個數,壓低聲音道:
“二大爺,您只要肯同意,我就給您這個數!”
劉海中見狀,連忙伸手捂住他的手,假意板著臉,語氣嚴肅地說道:
“大茂,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咱們倆是甚麼關係?
二大爺我是那種貪你那點錢的人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溫和道,
“再說了,二大爺本來就想幫你,這事包在我身上!
等老易將來回來,我幫你搞定,保準他不跟你鬧!”
說完,劉海中也不拖泥帶水,轉身就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中院那房子的鑰匙。”
還沒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許大茂,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剛才比出的數,淡淡說道,
“記住,把你剛才說的那個東西拿過來,別讓我等久了。”
許大茂看著劉海中轉身的背影,偷偷撇了撇嘴,心裡暗自腹誹:
哼,就知道這老傢伙貪財!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背地裡還不是男盜女娼!
我呸!心裡把劉海中罵了千百遍,可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依舊堆著諂媚的笑容,連忙應道:
“放心吧二大爺,我這就去拿,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