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雨水如何撒嬌,劉海中就是不告訴她。
已經在夜鶯那裡栽過一次跟頭,他是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的。
劉海中喜歡的是女人變成他喜歡的形態。
而不是,女人一撒嬌,鬧點小性子他就妥協。
最好讓女人們彼此不知道,或者說即便知道也當不知道。
讓她們潛移默化的欺騙自己,暗示自己劉海中只愛她一個人。
女人都是一群賤貨,我才是劉海中最愛的人。
這是劉老劉經過上一世資訊大爆炸得到的,最能穩定後宮的方法。
何雨水這邊鬧騰,劉海中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
不一會,何雨水的身子就軟了。
“二大爺。你就告訴人家,那人是誰嘛!”
“真的是我遠房親戚的一個孩子。”劉海中吻著何雨水的耳垂輕聲說道。
“你騙人,人家才不信呢!”何雨水軟糯的身子已經徹底癱在劉海中身上 。
“那你喜不喜歡我騙你。”劉海中在她的耳邊繼續道。
“喜歡。”和雨水已經徹底被蠱惑了。
“那讓二大爺也好好喜歡喜歡你。”
將軟糯的身子,一個公主抱起來。
然後用腿擠開臥室。
兩個小時之後,劉海中幫把被子拉是好.
“好好睡一會,待會叫你吃飯!”
“好的,二大爺。”何雨水閉上眼。
隨後,劉海中一出來,就瞅見秦淮茹正在摘菜。
“啥時候來的呀?”劉海中蹲下身子,笑著問道。
“哼,就不告訴你。”秦淮茹轉過身去。
“吃醋啦?”劉海中嘿嘿一笑。
“我要是吃醋,早就被淹死啦。”秦淮茹撅著嘴嘟囔。
“那你這是咋滴啦,這麼不待見我?”劉海中一臉疑惑。
“還不是某些人吶,嘴上說著公平對待,實際上一點都不公平。”秦淮茹怪聲怪氣地說。
“這話啥意思?我啥時候不公平了?”
“還說公平呢,為啥雨水可以,咱家京茹就不行?”
劉海中這才明白過來,秦淮茹這是在爭寵呢。
“原來如此。行啊,找個機會你跟京茹說一聲,讓她準備準備。”
“不過,你可別逼京茹哦。”劉海中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會逼京茹的。”
秦淮茹把嘴湊到劉海中耳邊,輕聲說,“當家的,我跟你講,那丫頭早就想啦,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哦。”劉海中才不信呢。
每次他和秦淮茹在一塊兒的時候,秦京茹就躲得遠遠的,一點都不像很著急的樣子。
“我還能騙你不成?好了,不陪你說了,我要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京茹。”
秦淮茹說完,立馬把菜一丟,匆匆去找秦京茹。
劉海中原地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嘟囔道:
“有必要這麼急嗎?”
吐槽了句,他劉海中彎腰蹲下,撿起秦淮茹丟下的菜,慢悠悠地摘起來。
“呦,二大爺,您這是咋了?不是秦淮茹給您當保姆、伺候您嗎?今兒怎麼親自上手摘菜了?”
劉海中側過頭一看,只見許大茂叼著根沒點燃的煙,走過來。
“大茂?有日子沒見你了。對了,你們家小娥呢?怎麼見,又送回孃家了?”
一提這事,許大茂立馬眉飛色舞,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二大爺,您前段時間不在院裡,肯定不知道!
我們家娥子又懷上了,我就把她送回去,讓我丈母孃照顧!”
“哦?是嗎?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大茂!”
劉海中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遞到許大茂面前。
然後摸出火柴準備劃,許大茂立馬湊了上來,手裡舉著已經劃燃的火柴,獻殷勤道:
“二大爺,我來我來,哪能讓您動手!”
劉海中笑了笑,湊過去點燃煙,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問道:
“說吧,大茂,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兒找我,肯定有事,有話就直說。”
許大茂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扭捏,搓著雙手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開口:
“那二大爺,我就直說了啊。
您也知道,中院一大爺那房子,空了有些日子了,我呢,住後院住膩了,也想換換環境。
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把我們家後院那兩間房換成一大爺原來的房子。
我們家那兩間房,往後就歸您,我就住中院一大爺那兒,您看行不?”
許大茂說完,一臉期待地等著劉海中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