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先別教訓我了,咱們去吃飯吧。”
任雪玲把書隨手扔到一旁,拉著劉海中坐到桌前,轉身想坐到對面,誰料劉海中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來,咱們一起吃。”
“當家的,別這樣。” 雖已打心底認了他,可任雪玲還是不習慣他這般動不動就撩撥的樣子,臉頰微微泛紅。
“怎麼又不聽話了?” 劉海中按住她想掙開的身子,沉聲道,“別亂動。”
“當家的,你這樣讓人家怎麼吃啊?” 任雪玲無奈嘟囔。
“就這樣吃。” 劉海中拿起個饅頭遞到她嘴邊。
任雪玲沒法,只得張嘴咬了一口。
“這不就對了嘛。” 劉海中低笑出聲,又餵了她一口小菜。
就這樣,兩人膩膩歪歪吃完了這頓香豔的早飯。
“可以放開人家了嗎?人家還要去洗碗呢。” 任雪玲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洗碗不急,待會再說。” 劉海中攥住她的手,神色沉了幾分,“咱們現在說正事,跟我說說,上面想讓我怎麼做?直接把錢交上去?”
一聽是正事,任雪玲立馬不動了,乖乖靠在他懷裡回道:
“上面想讓你去港島,把阿列克謝需要的那些裝置買回來。”
“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去?” 劉海中又問。
“只說儘快,要不然人家也不會……” 任雪玲話說到一半,想起局裡讓她誘惑劉海中的吩咐,臉上一陣發燙,後半句話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劉海中低笑一聲,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
“呵呵,是不是局裡讓你迷惑我,讓我心甘情願掏錢辦事?”
“你知道了還問?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雪玲抬手錘了劉海中一下,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羞紅。
“在我面前你還要甚麼面子?走。” 劉海中說著,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我還要洗碗呢。”
任雪玲慌忙圈住他的脖子,一雙纖細的腿下意識上下襬動,語氣裡帶著嬌嗔。
“洗甚麼洗?咱們去做正事。” 劉海中腳步沒停。
“你要幹嘛?大白天的……” 任雪玲話音剛落,就被劉海中一把扔到炕上。
“壞蛋。”
她的嗔怪剛出口,劉海中便俯身撲上去,將剩下的話憋回嘴裡。
一番纏綿直到中午,劉海中低頭親了親任雪玲的額頭,起身開始穿衣服:
“好好休息,過段時間咱們一起去港島。”
連續的操勞讓任雪玲渾身痠軟,實在提不起力氣,只輕聲 “嗯” 了一聲,便闔上眼沉沉睡去。
劉海中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笑了笑,快速套上外套,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確定無人,輕手輕腳地溜出76 號四合院。
......
兩小時後,港島,銅鑼灣蟾宮大廈。
二層辦公室外,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進來。” 屋內傳來霍老先生沉厚的聲音。
秘書推門而入,躬身遞上一紙電報:“董事長,這是內地發來的電報。”
霍老先生抬眼掃過,抬手擺了擺。
待秘書輕手輕腳退出去,辦公室重歸安靜,霍老先生立刻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偉人集選》,按著電報上的字元逐字破譯。
破譯完畢,霍老先生捏著電報紙皺眉:“劉生怎麼突然要這些裝置?”
疑惑歸疑惑,霍老先生還是決定照辦。
按下辦公電話的第三個按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應答:“董事長,您吩咐。”
“過來一趟。”
“好的,董事長。”
兩分鐘不到,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特別助理躬身:“董事長。”
霍老先生將破譯後的裝置清單推到他面前:
“這些東西,先幫我整理好相關資料,查清楚貨源。”
助理伸手接過清單,快速掃了兩眼,臉色微變:
“董事長,這單子上很大一部分裝置,怕是很難收集到 —— 這些都是美利堅禁止出口的禁運品。”
“我知道。” 霍老先生抬手擺了擺,語氣不容置疑,“你先去把資料查清楚,盡最大努力尋貨源,其餘的不用多問。”
“明白,董事長。” 助理不敢再多言,攥著清單躬身告退。
過了片刻,霍老先生又抬手按了下電話:“華豐,你上來一趟,把製藥廠的財務報表送過來。”
不多時,財務總監廖華豐推門進來,將報表遞上:“董事長,這是東海製藥的財務報表。”
霍老先生隨手翻了幾頁,頷首道:“不錯,看來生意做得很好。歐洲和美洲的臨床審批透過了嗎?”
“英吉利那邊託了關係,已經過了;歐洲其他地區和美洲還在公關,年底前應該能出結果。” 廖華豐如實回話。
“要儘快,不要怕花錢,絕不能讓洋人鑽了空子。” 霍老先生抬眼叮囑,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是,董事長。我馬上讓藥廠加大公關力度,務必儘快拿下審批。”
“你下去吧。” 霍老先生擺了擺手,廖華豐躬身退出辦公室。
近一年來,靠著劉海中配方,東海製藥的產品在東南亞市場勢如破竹、橫掃全境。
近期小日子、太極國也順利開啟銷路,成績斐然。
整個亞洲範圍內,僅有三個區域沒有上市:
一是華國,受政策限制暫未進入。
二是阿三,因當地仿製藥氾濫成災,東海製藥主動放棄。
三是中東,那地方這兩年還在戰亂,可不是後來那個 “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 的狀態,眼下全是一幫窮鬼。
東海製藥沒打算往那邊開拓市場。
即便目前還未拿下歐洲和美洲市場。
東海製藥的年銷售額也已達到 4.2 億,純利潤更是高達 3 億 8000 萬。
靠著壟斷海砂和東海製藥,霍老先生的總資產比當下的港島首富羅蘭士?加道理稍遜一籌。
但單論現金儲備,霍老先生已是實打實的港島首富。
也正因如此,即便霍老先生清楚,劉海中要採購的裝置,極有可能引來美利堅的制裁。
但還是決意傾力相助。
提筆寫下電文:“劉生,我已收到。已經吩咐下去,望劉生儘快來港一會。”
寫畢,霍老先生當即喚來秘書回電。”
......
東城區第二高中。
劉海中跟著何雨水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二大爺,這就是我們校長的辦公室。”
劉海中點點頭,抬手在她翹挺的小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好了,去上課吧。”
“討厭。” 何雨水飛快瞥了眼四下,見沒人注意,踮起腳在劉海中臉上親了一口。
“又佔我便宜,小心我晚上收拾你。” 劉海中故意板著臉。
“好呀,那你晚上收拾我。” 何雨水半點不怕,反倒帶著點央求的語氣。
“快去上課,別讓人發現。” 劉海中笑道。
等何雨水走遠,才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劉海中推門而入,只見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伏案看檔案,對方抬眼看來,扶了扶眼鏡:“請問你是?”
“你好,吳校長。” 劉海中走上前,遞過一支菸,“我有點事,想請您幫個忙。”
“我不抽菸,同志你有事直說就好。” 吳校長擺了擺手,拒絕了煙。
劉海中訕訕地把煙收回來,開門見山道:
“校長,是這麼回事,我有個親戚,之前本來要考大學,結果因為應徵當兵辦了休學,後來出了點岔子沒去成部隊,現在還想繼續考大學,就是想問問學校這邊能不能通融一下。”
“這個同志,你也知道,國家有招生的規矩,不是我個人能隨便破例的。” 吳校長面露難色。
“我懂,校長,規矩肯定要守。”
劉海中話鋒一轉,“我聽說咱們學校一直想建一棟天文樓,就是經費和裝置都不太夠?
我有個港島的朋友,想著為教育出份力,想給學校捐點款,您看.......。”
“真的?” 吳校長眼睛倏地一亮,語氣都帶上了激動。
“那還有假。”
劉海中笑了笑,從胸口口袋裡掏出一張單子,遞到吳校長面前。
吳校長連忙接過來,低頭細看 —— 50 萬港幣,附贈天文樓所需全套裝置。
看完單子上的全部內容,吳校長立馬說道:
“同志,你知道的,規矩是規矩,但也得看實際情況!
你那個親戚既然是為了給國家服務、應徵當兵才錯過了高考,這屬於特殊情況,我們做教育的,不能因為一些原因耽誤了孩子的前程!”
“對對對,校長您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麼想的,說到底都是為了孩子。”
劉海中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臉上滿是認同。
“您看那位港島的愛國商人,甚麼時候能把錢和裝置……”
吳校長扶了扶眼鏡,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話裡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錢可以立刻打給學校,裝置的話,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送到。您看孩子這邊……”
劉海中故意話說一半,目光落在校長身上。
吳校長一聽錢能馬上到賬,當即拍板:
“那你儘快讓孩子過來!
趕快摸下底,要是底子沒問題,月底就讓他跟著參加高考!”
“那好,我下午就帶孩子過來。” 劉海中當即起身。
離開學校,劉海中前往多鶴住的小院。
抬手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春美。
“粑粑!” 春美直接蹦到劉海中身上,摟住他的脖子。
“哎呦,我的小寶貝。” 劉海中託著春美的小屁股,單手帶上門。
“快下來,看你風風火火的。” 廊下的多鶴穿著一身素雅和服,輕聲提醒著,眉眼間滿是溫柔。
“不錯,就這麼穿,好看。” 劉海中瞥了眼她的裝扮,託著春美繼續往裡走。
多鶴踩著木屐,噠噠噠的小碎步跟上。
到了屋門口,多鶴屈膝跪下,從一旁拿過一雙拖鞋。
劉海中換好鞋,抱著春美在屋裡坐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寶貝,能參加高考的學校找好了。”
“真的?” 春美滿臉驚喜。
“還能騙你不成?下午就帶你去學校,月底就能參加摸底考。” 劉海中伸手擰了擰春美的小臉蛋。
“謝謝粑粑!” 春美歡喜地往劉海中懷裡鑽。
“我去做飯,你和春美聊聊。”
多鶴看著倆人鬧作一團,微微躬身,輕聲說道。
“去吧。”
劉海中應聲起身,拉著春美往屋裡走。
才幾日沒來,屋裡變化很大。
地上全鋪了席子,往日的桌椅盡數撤去,換成了矮几和軟墊,處處透著日式風格。
“這都是我和媽媽一起收拾的。” 春美一邊拿軟墊,一邊說道。
“不錯。” 劉海中落座,話鋒一轉問,“不過高考複習得怎麼樣了?”
“還行,要不你考考我?” 春美胸脯一挺,滿是自信。
“行,拿本書過來。”
春美走到裡間,取來一本複習冊遞上。
劉海中翻開一頁,隨口問道:“居里夫人…… 發現了甚麼?”
春美想都沒想,對答如流。
“不錯,咱們繼續。” 劉海中又翻一頁,“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核心講的是甚麼?”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是,物質會扭曲空間,引力其實是空間扭曲的表現……” 春美條理清晰,娓娓道來。
“可以啊,看來是真用功了。” 劉海中合上書,笑著誇讚。
“那要不要獎勵我?”春美一臉期待道。
“想要甚麼?” 劉海中隨口問。
春美抿了抿嘴,小聲道:“媽媽的和服,我也想要一身。”
劉海中伸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應下:“下午去完學校,就給你。”
吃過午飯,劉海中帶著春美先去一趟銀行。
走到櫃檯前:“同志,我要辦理一張匯票。”
“請出示一下證件。”
劉海中把戶口本遞了上去。
營業員接過核對,看清賬戶相關資訊後,頓時驚住了,連忙起身:“您稍等,我去叫一下領導。”
劉海中點頭應下。
片刻後,行長快步走出來,熱情地伸手與劉海中相握:
“你好你好,我是本行行長。請問您和港島那邊是有甚麼業務往來嗎?”
“不算業務,就是有個親戚在港島,那邊的生意我佔了點股份,這是分紅款。”
劉海中半真半假地答道。
行長一聽,態度愈發客氣,當即引著人往貴客室走:“原來是這樣,快請進,裡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