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窗外一片暮色,兩人同時醒來。
屋內靜悄悄的,沉默了幾秒,劉海中率先開口:
“你接近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那筆錢?”
任雪玲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海中又追問:“局裡怎麼知道,我在港島有錢?”
這次,任雪玲不再沉默,聲音輕得像飄在空氣裡:“你跟港島的電報。”
劉海中猜測就是這樣。
他空間裡幾百噸黃金,倒是不在乎港島那筆錢。
但被人算計,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若任雪玲接近他只是為了錢,那說明這女人心裡根本沒有他,
若是這樣,往後劉海中只能把任雪玲當成一個洩慾的物件。
劉海中心裡在想甚麼,任雪玲猜了個七七八八。
任雪玲是安全域性的精英特工,察言觀色、琢磨人心,那是手到擒來。
但是愛情,安全域性可培訓不了。
想了許久,任雪玲終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為了表明心跡,她突然抬頭看著劉海中。
“當家的,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劉海中正琢磨著往後該如何面對她,冷不丁聽到這話。
“你認真的?”
任雪玲點點頭,眼底滿是認真:“我是你媳婦,給你生孩子不是應該的嘛。”
劉海中聽出了她話裡的真心,心裡的懷疑漸漸消散。
“好,媳婦,咱們生個孩子。”
“嗯。”
任雪玲應了聲,腦袋一歪,枕到了劉海中的肩膀上,眉眼間滿是柔和。
劉海中抬手,一下下輕輕拍著她的背,屋內只剩彼此平穩的呼吸,溫馨又安靜。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任雪玲便偷偷下床做飯。
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做飯,心裡沒有半分為難,反倒有幾分歡躍。
此刻她不再是安全域性的特工,只是一個伺候自家男人的小廚娘。
早飯做好,任雪玲走到床邊,俯身輕輕在劉海中額頭上親了一口。
“當家的,起來吃飯了。”
其實劉海中早就醒了,一直默默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到她過來,反手便將她攬進懷裡,按住她想抬起來的頭,吻上去。
整整一分鐘,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當家的,快起來吧。”
劉海中點點頭,指了指一旁的衣服。
任雪玲立刻拿過衣服,細心伺候他穿好,為了表自己的乖巧,蹲下來幫他穿鞋。
“你不用這樣,正常點就好。” 劉海中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任雪玲捏著鞋帶抬頭看他,認真道:“當家的,女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你從哪學的?誰家女人這般模樣?” 劉海中忍不住笑了。
“書上啊。”
任雪玲繫好鞋帶,轉身從旁邊拿過一本書遞過來。
劉海中接過來翻開一看,是本民國時期的言情小說。
“別看這些,都是以前的小文人胡編亂造的。”
“那我不看了。” 任雪玲立馬應下。
“別瞧這些糟粕,”
劉海中又叮囑一句,“這些書都是以前的酸文人,為了壓制女性特意胡編亂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