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淮茹輕輕敲了敲門:“還睡呢,快起來!”
劉海中悠悠睜開眼,看向何雨水。
這時,何雨水睜開眼。
看到自己趴在劉海中懷裡,一下子羞得把頭埋進被窩裡。
劉海中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好了,別躲了,現在知道害羞啦?”
何雨水伸出一隻手,推了推劉海中:“你快出去,別讓秦姐進來!”
劉海中一邊拿起衣服,一邊拍了拍何雨水:“好啦,你秦姐早晚要知道的,別躲啦。”
外面的秦淮茹聽到動靜,推開門,正好看到何雨水伸出的手。
笑著打趣道:“當家的是誰呀?還不敢見人。”
劉海中笑了笑,努了努嘴說:“你自己看。”
秦淮茹大大咧咧地說:“自己看就自己看,是哪個敢做不敢見人的?”說著便上前去拉被子。
“秦姐,是我。”何雨水實在躲不下去了,只好探出頭來。
“是雨水啊,沒想到,你比京茹還早。”秦淮茹好像早就知道似的,還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臉。
“好了,趕緊起來吃飯。”
“秦姐,你先出去。”何雨水還是羞得不行。
“行了,昨晚就發現你不對勁,現在還羞甚麼羞。快起來,姐幫你穿衣服。”
秦淮茹說著,把旁邊何雨水的衣服拿了過來。
這時,劉海中扣好釦子,道:“淮茹,你教教雨水,我先出去。”
“知道啦,你快出去,沒看雨水已經羞得不行了嗎?”
秦淮茹把劉海中推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轉身對何雨水說:“來,雨水,快穿衣服。對了,那東西收好了嗎?”
“秦姐,你說甚麼?”何雨水一臉懵懂的望著秦淮茹。
“之前沒準備嗎?”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被窩。
“秦姐,你在找甚麼?”何雨水不明所以。
“找到了,就知道那傢伙肯定準備了。”秦淮茹從被窩裡掏出一塊白布。
何雨水看到白布,立刻伸手去搶。
秦淮茹一個躲閃,何雨水衣服都顧不上穿就去搶,可稍微一動,立刻皺起了眉頭。
秦淮茹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連忙上前說:“好了,快穿衣服吧,我幫你疊好。”
“那你可不要騙我。”何雨水委屈巴巴地看著秦淮茹。
“這有甚麼好騙你的。”秦淮茹疊好白布,放到一邊,然後幫何雨水穿衣服。
秦淮茹幫何雨水穿好衣服,把疊好的布塞到她手裡,叮囑道:“收拾好,可別丟了。”
何雨水紅著臉,趕緊把東西塞到口袋裡。
秦淮茹笑了笑,輕聲說道:“好,快出去。”說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何雨水在屋裡鼓了鼓勁,才慢慢走出去。
這時,劉海中正好洗完臉,笑著說道:“丫頭,快去洗吧。”
何雨水點點頭,立刻鑽進洗手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劉海中正坐在桌子前吃飯。
“丫頭,快來吃吧。”劉海中招呼道。
何雨水立刻小心翼翼地坐到桌子邊。
劉海中把稀飯端到她面前,又剝了個雞蛋遞過去。
“二大爺,我自己來。”何雨水接過雞蛋。
這時候,秦淮茹端著個碗過來了,她把碗放到何雨水面前,說:“來,雨水,吃個糖水雞蛋。”
何雨水立刻推辭道:“秦姐,不用給我盛飯,我這有。”
“你這丫頭,這是給你補身子的。”秦淮茹一臉笑意地說道。
何雨水一聽,立刻小臉微紅,輕聲細語道:“謝謝秦姐。”
吃完飯,劉海中看向秦淮茹,吩咐道:“淮茹,你教教雨水。”
“放心,當家的,快去上班吧。” 秦淮茹放下碗筷,應聲說道。
劉海中點點頭,又轉頭輕聲對何雨水叮囑:“乖乖在家,這兩天別累著。”
何雨水小聲應道:“知道了。”
隨後,劉海中推著腳踏車,出門上班去了。
剛抵達廠門口,就碰到了原車間的老王。
“呦,老劉,聽說你新媳婦生了,恭喜恭喜!” 老王笑著打招呼。
“客氣了。” 劉海中遞給老王一根菸,笑著補充,“不過我還是想要個閨女。”
“行了老劉,真給你個閨女,還不一定咋樣呢。”
倆人說說笑笑,一同往廠裡走去。
剛坐到辦公室,就聽到有人敲門。
“進來。”
“劉副廠長,這是咱們廠今年招廣播員的實習名單,李廠長讓您看一下。”
劉海中有些疑惑,招實習員怎麼找到自己頭上了,便問道:“董秘書,李廠長有沒有說,為啥讓我看?”
“李廠長就跟我說,名單裡有一個人認識您,所以讓我拿給您過目。”
劉海中接過單子,一眼就看到了於海棠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
“好的劉副廠長,您忙。” 董秘書應聲退了出去。
劉海中拿著單子,當即前往李懷德的辦公室。
“老劉,坐。” 李懷德看到劉海中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領導,這個名單是……”
“面試的時候,有個叫於海棠的丫頭說認識你,所以我讓董秘書拿給你看看。” 李懷德一臉玩味地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老臉一紅,自然明白李懷德的意思,連忙說道:“領導,謝了。”
“客氣啥?現在廠裡不就是咱們倆的天下?招個人還用得著拐彎抹角?”
“啥也不說了,領導,這是一個月的藥量。” 劉海中說著,把一個藥瓶放到了桌子上。
“還是老劉你懂我。” 李懷德立馬把藥瓶掃進了抽屜裡。
“領導,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劉海中站起身。
“好,下頭有啥事,直接跟我說,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還是多謝領導關照。” 劉海中拱了拱手,退出了辦公室。
出來之後,劉海中騎上腳踏車,直奔後海衚衕。
到了第三座四合院後面,他學了幾聲布穀叫。
院裡頭,於海棠聽到訊號,立刻起身:“媽,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這丫頭,馬上就要實習了,還這麼風風火火的。” 於母嗔怪道。
於海棠沒理會,一溜煙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