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何雨水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摟住劉海中的脖子,湊上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嬌聲道,
“那二大爺,你要怎麼獎勵我?”
“我們雨水想要甚麼獎勵?” 劉海中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寵溺地問道。
何雨水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深吸一口氣,一閉眼、一咬牙,湊到劉海中耳邊,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帶著幾分堅定:
“二大爺,你…… 你要了我吧。”
說實在的,一個少女這般直白地開口,哪個男人能忍得住?
可眼下是大白天,何雨水又是頭一回,真要是辦了,她指定下不來床。
所以劉海中搖了搖頭,捏了捏她的臉:
“小雨水,二大爺也想要你,但現在不是時候,等晚上再說。”
何雨水一想也對,紅著臉輕輕點頭:“那二大爺,我晚上等你。”
“晚上好好滿足你。”
劉海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扶著她起身。
何雨水這時候羞得耳根發燙,捂著臉一溜煙跑了出去,剛到門口,就撞見一對站著的男女。
“你們是?”
“我見過你,你是劉叔家的何雨水吧?” 女子開口,手輕輕摸著小腹。
“我是,你們是?”
“我們來找劉叔,特地來感謝他的。” 女子笑著說。
一聽是找劉海中的,何雨水轉頭朝屋裡喊:“二大爺,有人找你!”
劉海中心裡納悶,這時候誰會來?
忙穿上衣服走出來,一看竟是張偉強和李小露,當即笑道:“是你們啊。”
“劉叔,我們來謝謝您的!真的太感謝您了!” 張偉強一臉感激。
劉海中瞧著李小露捂著肚子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緣由,擺擺手:
“謝甚麼謝,當初就答應過你們的,快進來坐。”
又轉頭吩咐:“雨水,幫忙倒點茶。”
“好的二大爺。”
剛坐下,李小露就又開口道謝:“二大爺,真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們倆也沒法有孩子。”
劉海中笑著點頭,看向她的肚子:“小鹿這是懷上了?”
“懷上啦,都倆月了,剛從醫院查出來,我們從醫院出來就直接過來了,就想當面謝謝您。”
“是嗎?那挺好。來,小鹿,我給你把把脈。”
李小露聞言立刻湊到劉海中身邊,伸出手。
劉海中裝模作樣地把了把脈,頷首道:“不錯,脈象很穩,往後多注意營養,別累著。”
“我們知道,大夫也跟我們囑咐過了。” 張偉強在一旁接話,臉上滿是掩不住的歡喜。
聊了一陣,李小露和張偉強起身告辭。
劉海中把兩人送出院門,心裡忍不住感嘆,自己也太厲害了,就一次就讓李小露懷上了。
返回後院,何雨水迎上來問道:“二大爺,那個女的是懷孕了嗎?”
劉海中點點頭。
“那他們為甚麼要特意來感謝你啊?”
劉海中隨口編道:“那女的身體底子不好,不容易懷孕,我給她開了些藥調理,這才有了孩子,所以他們來謝我。”
“哦,我都忘了,二大爺懂醫術。”
“行了,去給你哥說一聲,晚上過來跟我一塊吃飯。”
“好的二大爺,我這就去!”
何雨水應著,噔噔噔地往中院跑去。
本以為何雨水跟傻柱說一聲就回來,誰知道倆人一塊兒過來了。
“呦,柱子,這是捨不得讓雨水在我家吃飯?” 劉海中打趣道。
傻柱連忙擺手:“不是的二大爺,我是來問您個事。”
“柱子,啥事?” 劉海中問道。
“就是我二叔的事,他現在不是租別人的三輪車拉客嘛,我想著買一輛三輪車給他,您覺得這事行不行?”
“喲,柱子,你還挺孝順,這事挺好的。”
劉海中點頭,“現在咱們四九城的人越來越多,買輛三輪車自己拉活,虧不了。”
一聽這話,傻柱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就是怕虧了,才來問問您。”
“嗨,這事還用問?你心裡不早就定好了?”
“是倒是定了,就是總有點擔心,所以才來請教二大爺。”
“哥,你就是瞎擔心,你看吧,二大爺都這麼說了。我剛就跟你講,肯定虧不了的。”
何雨水一臉鄙視地看向傻柱。
“雨水你上過學,年輕氣盛,有句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二大爺畢竟見識廣,我來問問,總不會有錯。” 傻柱辯解道。
“柱子,你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有句話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劉海中笑著說道。
“那二大爺你就是咱這的寶。”何雨水竊笑著。
“你這丫頭,又調侃你二大爺。” 劉海中笑著搖了搖頭。
傻柱連忙道:“二大爺,那我就先走了,還得回去跟我二叔商量買車的事。”
“行,好好商量,我看這事準成。” 劉海中點點頭應下。
等傻柱走後,劉海中喊住何雨水:“雨水,去喊京茹過來,幫我把花澆澆。”
“哎。”何雨水應一聲就去叫秦京茹。
倆同齡人湊到一塊,澆個花也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晚上,秦淮茹過來,和何雨水、秦京茹一起做飯,也不知仨女的在廚房裡聊了些甚麼,只聽得裡面笑聲不斷,熱鬧得很。
吃完飯,三個女進劉海中房裡看電影,一直鬧到十點左右。秦淮茹和秦京茹才走。
自然何雨水留下了。
劉海中早燒好了一桶熱水,將心頭小鹿亂撞的何雨水抱進洗手間。
畢竟是頭一回,總得有幾分儀式感。
動作輕柔地幫她褪去衣衫,將人小心放進浴桶裡。
何雨水全程閉著眼,任由劉海中幫著擦洗身子,就是身子繃的很緊。
洗罷,劉海中拿乾毛巾將她細細擦乾,裹著柔毛巾抱進臥室放好。
而後他也簡單衝了個澡,裹著浴巾走進臥室時,就見何雨水把自己蜷進被窩,頭蒙著被子,看得出來緊張得不行。
“這丫頭,這會兒倒知道害羞了,白天那股子勇氣去哪了?”
劉海中笑著走上前,輕輕拉開被子。
何雨水埋著臉,聲音細若蚊蚋:“二大爺…… 你輕點疼人家。”
“放心。” 劉海中俯身,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