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壓低聲音朝著門外問:“誰啊?”
門外傳來低沉的回應:“是劉海中同志嗎?我是喬克。”
劉海中與夜鶯對視一眼,快速整理好衣物。
“稍等。”劉海中沉聲應著,起身走到門邊,沒有貿然開門,先報出接頭暗號:“青山遠處一棵松。”
門外立刻接上暗號:“黃河之水天上來。”
確認身份無誤,劉海中迅速拉開門,側身讓對方進來,同時警惕地掃視了一眼走廊,見無異常反手關緊房門。
來人一身當地勞工裝扮,進門後立刻挺直腰板,鄭重敬了個軍禮:
“您好,劉同志!
我是安全域性潛伏在伊爾庫茨克的聯絡員喬克,從現在起,我及手下人員全歸你指揮。”
劉海中抬手還禮,語氣沉穩:“辛苦你了。你們目前有多少人?”
“一共七人,都是精幹力量,分散在市區各處待命。”喬克如實彙報。
劉海中點點頭,略一思索道:“行,我知道了,明天我聯絡你。”
“好的,劉同志。”
喬克再次敬禮,又叮囑了“有緊急情況我會透過招待所後門的雜貨鋪傳遞訊息”,便離開了。
次日一早,喬克帶來了上級的最新指令:
“劉同志,根據國內指示,讓你找藉口在伊爾庫茨克繼續停留,後聽候統一命令。”
劉海中送走喬克後,便立刻去找冶金部的帶隊領導請假。
帶隊領導也沒多想便準了假。
接下來的幾天,劉海中和夜鶯一邊在招待所假裝養病,一邊等待支援。
一週時間後,國內調派的人員已陸續抵達伊爾庫茨克。
上百號人,全部分散在湖畔及市區各處。
次日一早,喬克再一次出現,沒有多餘寒暄:
“劉同志,上級調派的支援已陸續到位,都在城郊一處隱蔽倉庫集合,我帶你們過去。”
劉海中與夜鶯立刻跟著喬克輾轉抵達城郊一間廢棄的貨物倉庫。
倉庫大門一推開,裡面上百號身著各色偽裝服飾的精幹人員整齊列隊。
劉海中敬了個軍禮:“同志們辛苦了!”
待眾人禮畢,劉海中直入正題:
“話不多說,咱們今夜就展開行動。
目標是貝加爾湖指定區域的湖底黃金,核心要求就兩點——高效、隱蔽,絕不能驚動任何人。”
隨即指著牆上的簡易地圖,快速分配任務,
“喬克帶二十人負責外圍警戒,分四組守住湖邊要道,發現異常立刻發訊號。
十人負責鑿冰和冰層加固,用靜音鑿冰鎬,避免聲響過大。
三十人分組水下打撈,穿輕便潛水服,每組配兩名聯絡員,輪換作業。
剩下的人負責轉運、清點和藏匿金條,動作必須快,每半小時彙總一次進度。”
“是!”
所有人齊聲應答。
隨後眾人迅速檢查裝備,靜音鑿冰鎬、防水手電筒、加固繩索、密封收納箱等物件一應俱全,皆為提前備好的趁手傢伙。
夜幕徹底籠罩大地,月色被厚重雲層遮蔽,天地間只剩刺骨的寒風呼嘯。
劉海中帶著隊伍分批出發,藉著夜色和地形掩護,悄無聲息抵達貝加爾湖畔的打撈點。
外圍警戒人員率先散開,如同暗夜中的獵手,牢牢守住各個出入口。
鑿冰組迅速上前,將靜音鑿冰鎬抵在冰層上,動作輕柔卻有力,冰層被一點點鑿開,只發出細微的“咔嚓”聲,很快便擴建成數個規整的打撈冰洞。
水下打撈組立刻接力,潛水員們穿戴好裝備,深吸一口氣後依次潛入冰洞。
湖水冰冷刺骨,即便有潛水服防護,寒意也順著衣料往裡鑽,可沒人有半分遲疑。
貝加爾湖水清澈,藉著防水手電筒的微光,湖底散落的金條清晰可見。
潛水員們小心翼翼地將金條拾起,裝入隨身的防水收納袋,裝滿後便輕輕敲擊冰層,上方接應人員立刻用繩索將袋子拉上來。
夜鶯也加入了打撈隊伍。
接下來的數個夜晚,打撈行動都在悄無聲息中持續。
眾人嚴格遵守紀律,只在凌晨前後的最深夜色中作業。
湖底的金條被源源不斷地打撈上岸,每一晚的收穫都讓眾人愈發振奮。
劉海中每晚都會親自核對打撈數量,看著堆積如山的金條,這大機率就是高爾察克當年遺失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