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夜鶯蹦了起來,指著冰面,“你自己看,真的是黃金!”
劉海中見她很認真,就走到她指的位置蹲下。
貝加爾湖的湖水本就異常清澈,這處水域又不算太深,陽光穿透冰層,能清晰看到湖底的景象。
我去,真的有一片很像金條的東西在下面。
難道真這麼巧,撞上了傳說中的高爾察克的寶藏!
劉海中也爬下來,反覆觀察,光澤和質感,確實和黃金相似。
夜鶯激動道:“是真的是黃金吧!”
“那得打撈上來才確定。”劉海中盯著冰面下那抹金光,摸了摸下巴說道。
“那咱們趕緊打撈啊!”夜鶯眼睛全是金光。
“沒工具怎麼撈?難不成徒手鑿冰?”劉海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吐槽。
“那還愣著幹甚麼!咱們快回去找工具!”
夜鶯二話不說,拽著劉海中的胳膊就往回走。
兩人回伊爾庫茨克的招待所,劉海中讓夜鶯在房間裡等著,隨口編了個“去市集買工具”的理由,就出了門。
兩個小時後,劉海中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回到招待所。
“嘩啦”一聲,包裹被倒在地上,東西滾落出來——潛水服、鑿冰鎬、繩索,氧氣瓶,甚至連防水手電筒都有。
夜鶯驚呆了,她以為,劉海中頂多就買個鑿冰鎬回來就差不多了。
已經做好了鑿開冰面直接跳下去撈。
至於冷不冷的,她就沒考慮。
可誰能想到,劉海中能弄出全套水下作業工具!
“你……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東西?這也太全了吧!”
劉海中故作輕鬆地擺擺手:“運氣好,遇到一個專門賣潛水裝備的商家。”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夜鶯滿臉的不信。
劉海中懶得解釋,擺擺手催著:“行了行了,別糾結這個了,趕緊走,早點把東西撈上來,才能確定是不是真黃金。”
“對,快走!”夜鶯一聽這話,麻利地把裝備分了一半背上。
兩人再次趕到貝加爾湖畔,夜鶯抄起鑿冰鎬,吭哧吭哧地鑿了起來。
冰層很厚得嚇人,兩人輪流上陣,折騰了兩三個小時,終於鑿出一個能容人下去的窟窿。
“我下去。”劉海中竟是男人,這種冰冷水裡的活計,自然該他來。
可夜鶯攔住他:“不行,你不能下去!”
主要上級的叮囑夜鶯——劉海中的命可比她金貴多了,絕不能讓他冒這種險。
劉海中也就沒再爭,幫她穿上裝備、做好接應工作。
夜鶯換上潛水服,背上氧氣瓶,一頭扎進了冰窟窿裡。
沒一會兒,夜鶯手裡攥著兩塊金條冒出頭,滿臉興奮到:“找到了!你看!”
劉海中忙接來,掂了掂,咬了一下——硬度感覺和真黃金差不多。
“在哪兩塊上來。”
夜鶯又一頭扎進水裡。
來來回回潛了十幾次,等她在一次爬上來,身邊已經堆了幾十塊金條。
兩人已然確定,這就是實打實的黃金。
“走,立刻回去,馬上給上級發報彙報!”
劉海中當機立斷,和夜鶯一起飛速將金條打包收進揹包,扛著就往招待所趕。
趕回招待所稍作整理,兩人避開冶金部的同行,悄悄溜出住處,在伊爾庫茨克市區輾轉找到一家隱蔽的電報局。
用安全域性專屬的密碼層層加密,確保內容只有國核心心層能破譯,隨後交由電報員傳送。
電波橫跨國境,飛速傳抵北京安全域性。
譯電員不敢耽擱,當“貝加爾湖底打撈獲數十塊金條,疑似高爾察克寶藏”的內容呈到局長傅元徵面前時,這位久經風浪的老革命也失了鎮定,手裡的電報都微微發顫。
傅元徵震驚過後,攥著電報急匆匆趕往上級部門。
中海,大領導辦公室辦公室。
傅元徵恭敬地遞上電報:“首長!”
大領導接過電報,看完之後,看向傅元徵,語氣凝重:
“元徵同志,你能確定這訊息是真的?”
“報告首長,我暫時不敢確定!”
傅元徵挺直腰板,“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真實性,我們也不能錯失!”
大領導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隨即做出決斷:
“你說得對。
立刻發動我們在西伯利亞地區所有潛伏的同志,全部向伊爾庫茨克彙集,摸清湖底黃金的具體數量和分佈。”
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東北、西北邊境,還有大蒙境內的我方人員,也盡數調派過去,務必以最快速度趕到伊爾庫茨克。”
“是,首長!”傅元徵敬了個禮,轉身回去部署。
“等等。”大領導又叫住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元徵同志,切記,此事絕密!”
傅元徵再次敬禮:“請首長放心,我明白其中利害,定當嚴守秘密,確保任務順利推進!”
傅元徵走後,大領導當即起身,帶著電文匆匆趕往更上級領導官邸。
與此同時,加密電波接連升空,分別向著東北、西北、大蒙邊境以及西伯利亞地區擴散。
此刻的伊爾庫茨克招待所內,劉海中和夜鶯還沉浸在發現黃金的興奮中,全然不知國內已為此啟動了大規模部署。
劉海中藉著給夜鶯取暖,不由分說就拉著她擠進一個被窩。
夜鶯因找到黃金心緒激盪,沒做抗拒,乖乖窩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語氣裡還帶著未散的雀躍:
“你說,湖底有多少黃金?”
劉海中攬著她的腰,指尖摩挲著她的發頂,笑道:
“這我怎麼知道?傳說有幾百噸,等後續查清了才知道。”
“幾百噸啊……”
夜鶯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憧憬,“要是能把這些黃金全找到,交給咱們國家,那得是多大的功勞!”
劉海中思索片刻:“不清楚,但功勞絕不小,最少也得連升兩級吧。”
“肯定可以!”
夜鶯用力點頭,窩在他懷裡的身子又緊了緊,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門外忽然傳來細微的撬門聲。
兩人瞬間收斂了神色,夜鶯猛地坐起身,劉海中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