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抱著孩子,低頭逗弄著小傢伙肉乎乎的臉蛋,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哦?這麼說,大茂不接你,你還不回來?”
婁曉娥苦笑了一聲,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我也想回來,可我媽那邊一直攔著。”
劉海中哪能不知道譚雅麗的心思。
無非是怕婁曉娥回來了,他就再也不去找她了。
那娘們最近是越來越瘋,每次見了他,都跟要把他榨乾一樣,半點不留餘地。
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大爺,把孩子給我,您跟小娥姐聊。”
秦京茹伸手把孩子接了過去。
“那你辛苦了。”劉海中笑著說道。
“我整天就是幹這個的,沒啥辛苦不辛苦的。”
秦京茹抱著孩子,語氣平淡。
如今秦京茹就是職業保姆,要照看秦淮茹的一對雙胞胎、剛會走路的小當,還有沒上學、整天在院裡調皮搗蛋的棒梗。
原先還有秦淮茹幫襯著,可如今秦淮茹白天要上班,所有照看孩子的活兒都壓在了秦京茹身上。
好在俗話說“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日子久了,也漸漸習慣了。
如今幾個孩子的戶口都遷到了秦淮茹名下,秦淮茹有正式工作,孩子們也能享受到定量供應,日子比以前更寬裕。
尤其是棒梗,名義上兩個媽。
更是哪家飯好往哪家鑽。
“京茹,把孩子抱到你們屋裡去,我跟你小娥姐有點事聊。”
劉海中對著秦京茹笑著道。
秦京茹聞言,眼睛眨了眨,瞬間就明白了,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忙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知道了。”
話音剛落,她就抱著孩子,腳步飛快地往自己家跑,生怕多待一秒就撞見甚麼不該看的。
婁曉娥還有些發懵,眨巴著眼睛愣了幾秒,等反應過來這話裡的意思,臉頰也跟著紅了個透。
劉海中也沒等她多想,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屋裡拽。
“小娥,你不是說你那妊娠紋還沒消嗎?我給你治治。”
婁曉娥被他拉得一個趔趄,回過神來,伸手就輕輕捶了他一下,語氣裡滿是嗔怪:
“壞蛋!就知道見縫插針。”
“怎麼?你不想?”劉海中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婁曉娥哪能不想,在孃家的日子,她每天夜裡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他的影子,要是一天不想著他,這日子都覺得難熬。
可這會兒是大白天,總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扭捏了半晌,手指絞著衣角,咬著唇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那走...”
“你先把門關上啊。”
劉海中低笑一聲,反手就把門栓插上,動作麻利。
“就會猴急。”
婁曉娥嘟囔了一句,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劉海中拉著往臥室走,羞澀,早就被洶湧的思念蓋過去。
剛進臥室,她就忍不住撲進了劉海中的懷裡,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又滿是委屈:
“好人,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劉海中緊緊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溫柔。
兩人相擁著,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服便一件一件散落在了地上。
劉海中輕輕撫著她的髮絲,指尖劃過柔順的長髮,低聲道:
“蛾子,你頭髮比原來長好多了。”
“是嗎?”
婁曉娥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從去年開始我就沒剪,總覺得打理起來麻煩,明天我就把它剪了。”
“不要。”
劉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髮旋,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又滿是繾綣,“我就喜歡長髮,這樣挺好。”
婁曉娥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那我就不剪了,嘻嘻。”
老劉趁婁曉娥不注意,把頭埋到她的前胸。
“討厭,又跟小猴子搶。”婁曉娥在他後背上捶了幾下,但一會就任他放肆。
秦淮茹下班撞破劇情
屋內的溫情漫延,窗外的天色卻不知不覺暗了下來,暮色裹著四合院裡的煙火氣。
秦淮茹踩著下班的點回到院裡,放下手裡的帆布包,第一件事便是幫劉海中做飯。
剛進後院,就看見秦京茹抱著個胖乎乎的孩子。
秦淮茹走上前,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臉蛋,問道:“京茹,這是誰家的孩子?”
秦京茹聞言,臉頰瞬間又紅了,想起下午劉海中和婁曉娥的事,眼神有些閃躲,小聲回道:
“姐,是小娥姐的孩子。”
“哦?婁曉娥回來了?”
秦淮茹挑眉,掃了一圈院裡,沒見著婁曉娥的身影,又追問,“人呢?”
秦京茹朝著劉海中家的房門努了努嘴,聲音壓得更低,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在、在二大爺屋裡呢。”
“這個壞蛋!整天就惦記著那點兒事!”
秦淮茹瞬間明白了,對著地上輕輕啐了一口。
又低聲音問:“他倆在裡頭多久了?”
“兩三個小時了。”
“估計也差不多了,走,去叫門!”
秦淮茹說著,就拉著秦京茹往房門跟前走,抬手就“砰砰砰”地敲了幾下門。
此時屋內,劉海中正抱著婁曉娥睡得愜意。
敲門聲陡然響起,打斷了酣眠,劉海中迷迷糊糊地開口:“誰啊?”
“我!”秦淮茹的聲音傳進來。
劉海中忙推了推懷裡的婁曉娥:“別睡了,淮茹回來了,快起來!”
婁曉娥揉著眼睛,語氣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滿:“討厭,讓我再睡會兒。”
“睡甚麼睡,快起來!”劉海中又推了她一把。
匆匆收拾妥當,劉海中才上前拉開門。
門一開,秦淮茹的目光就跟探照燈似的,在他和婁曉娥身上來回掃了幾圈——兩人頭髮微亂,臉頰都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底還有未褪的慵懶,模樣昭然若揭。
婁曉娥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海中,倒是臉皮夠厚,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開口:
“那個……小娥身上的妊娠紋還沒消,我就順手幫她治療治療。”
“哦?治療?”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合著就她有妊娠紋?怎麼也不說幫我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