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笑著回道:
“媽,這要看廠裡的安排,我也說不準能住多久。”
飯後丁秋楠幫著母親收拾碗筷,劉海中則陪丁父在院裡抽菸聊天。
等收拾妥當,劉海中便騎著腳踏車,送丁秋楠回機械廠。
到了機械廠門口,丁秋楠攥住劉海中的衣領,嗔怪道: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你跟李姐的事,雖說我同意了,但你也得提前讓我知道,別再讓我撞見,多難為情。”
劉海中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寵溺:
“好,我的寶貝,是我考慮不周。
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絕不瞞著你。”
說著,拍了拍她的屁股。
丁秋楠臉頰一紅,伸手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你路上注意安全,記得常來看我。”
劉海中笑著點頭,看著丁秋楠走進廠區大門,才調轉車頭,騎著腳踏車往四合院的方向趕。
一路風馳電掣,不多時便到了熟悉的四合院門口。
推著腳踏車穿過前院,剛走到中院拐角,就聽到一個嬌柔的聲音打招呼:
“二大爺,這兩天去哪了?都沒見著您人影。”
劉海中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好姐姐”,顛顛走來。
“好姐姐”,賈東旭在外頭的姘頭,如今已然被賈東旭娶進了門,正式在四合院裡落腳。
劉海中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名。
“東旭媳婦,咱們也認識有些日子了,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柳如煙掩唇一笑,語氣嬌軟:“二大爺,您也沒問過奴家呀。奴家姓柳,名如煙。”
我了個去,如煙大帝!
劉海中懵了,這名字都敢取。
上下打量了柳如煙一番,敢叫這名字,也不怕壓不住折壽。
柳如煙見他半天沒反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大爺,您聽見了嗎?奴家叫柳如煙。”
“呃……”
劉海中這才回過神。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前凸後翹,眉眼含情,只是這名字,嘖嘖嘖....。
柳如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又故意擺出一副嬌羞模樣,再次提醒:
“二大爺,在想啥呢?”
“哦哦……沒甚麼。”
劉海中連忙收斂心神,隨口胡謅了一句,
“好名字,柳如煙,輕浮水雲間,一樹春風萬縷棉。”
“咯咯咯……”
柳如煙笑靨如花,花枝招展地晃了晃身子,“哎呦,沒想到二大爺還會作詩呢,說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刻薄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個浪蹄子,又在幹啥!”
兩人轉頭一看,只見賈張氏臉色陰沉,死盯著柳如煙,滿是厭惡。
柳如煙瞬間收斂了笑意,一秒切換委屈表情,那眼眶泛紅、泫然欲泣的模樣,比戲子來得還快。
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
“媽,您說甚麼呢?
有您這麼說自己兒媳婦的嗎?我就是跟二大爺打個招呼而已。”
“說你咋了?”
賈張氏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你本來就是個浪蹄子!除了吃就是勾搭人,幹啥都不行,吃飯倒比誰都積極!”
柳如煙被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只能輕哼一聲,對著劉海中打了個招呼:
“二大爺,我先回去了,省的我媽又在這兒鬧,讓您看笑話。”
劉海中淡淡點頭,沒再多說。
柳如煙低著頭,快步往賈東旭家走去,賈張氏還在後面絮絮叨叨地罵罵咧咧。
劉海中搖了搖頭,暗自感嘆賈東旭這日子........怕是不好過哦。
隨後推著腳踏車,轉身返回了後院自己家。
剛拐進後院的月亮門,瞧見秦京茹正坐在門口檻上納鞋底。
自打秦淮茹帶著孩子、跟秦京茹一起搬到後院住,劉海中便把自家的門鑰匙給了姐妹倆。
對外只說是僱了她們幫忙做飯洗衣,每月給五塊錢工錢。
雖說有人議論,但劉海中如今的權勢,即便院裡人嚼舌根子,也不敢說出來。
“二大爺,您回來啦!”
秦京茹聽到動靜,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迎上來。
“我幫您扎車。”走到跟前,伸手去接劉海中手裡的腳踏車。
劉海中也不推辭,把車把遞了過去,看著秦京茹把腳踏車停穩、支好車梯,才隨口問道:
“今兒院裡沒啥事吧?”
秦京茹拍了拍手,轉頭朝著隔壁許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道:
“二大爺,許大茂那個壞蛋的媳婦回來啦!”
“哦?是嗎?”
劉海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見婁曉娥抱著孩子從許家院裡走出來。
想必是聽到了腳踏車的動靜,特意出來看看。
婁曉娥的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眼底掠過一絲幽怨。
劉海中對著她微微頷首,又抬手指了指自家的門,示意她過來說話。
婁曉娥見狀,立刻抱著孩子快步走了過來,腳步輕快了不少,走到近前才笑著開口:
“二大爺,好久不見了。”
劉海中點點頭,又指了指身旁的秦京茹,介紹道:“曉娥,這是京茹,淮茹的堂妹,現在在我這兒幫忙。”
“我們已經認識了。”婁曉娥笑著看向秦京茹。
“那敢情好,你們年輕人脾氣相投,往後就當姐妹處。”
劉海中說著,從婁曉娥懷裡把孩子接了過來。
小傢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劉海中。
“哎呦,沉了沉了!”
劉海中掂了掂懷裡的孩子,笑著打趣,“比去年見著的時候,可是重多了,這肉乎乎的,真招人疼。”
婁曉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語氣裡滿是母親的自豪:
“能吃能睡,現在都已經16斤了呢!”
秦京茹也湊過來看孩子,伸手輕輕碰了碰小傢伙的臉蛋,笑著附和:
“這孩子長得真好,眉眼隨曉娥姐,將來肯定俊。”
劉海中抱著孩子往家裡走,一邊走一邊問婁曉娥:
“甚麼時候回來的,這次回來時住一段時間,還是常住。”
婁曉娥跟著劉海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上午回來的,大茂今個早上把我接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