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覺睡到中午才醒,起床後直接騎上腳踏車往東城區。
好久沒看納蘭容音這老孃們了,時間一長還怪想的慌。
到了之後,立刻在系統商城買了兩桶孕婦奶粉和兩隻老母雞,抬手敲響門。
納蘭容音聽到敲門聲,就知道是劉海中來了。
因為只有劉海中來的時候,敲門聲是三輕一重。
“來都來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納蘭容音看著劉海中手裡的物件,嗔怪道。
劉海中側身進屋,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這不是給你的,是給咱們的寶貝孩子的。”
說著,輕輕摸了摸納蘭容音的肚子。
“最近怎麼樣?小傢伙鬧不鬧你?”
納蘭容音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環,抬手溫柔地撫著肚子,輕聲道:
“還好,就是偶爾會踢我一下。”
“呦,這臭小子還敢踢你?等他生出來,我一定揍他!”劉海中故作兇態地說道。
“你敢!”納蘭容音立刻舉起小拳頭,作勢要打他。
“開玩笑的。走走走,咱們進屋說。”
劉海中笑著拉住她的手,攬著她往屋裡走。
屋裡的聾老太太是個通透人,直接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給兩人留空間。
納蘭容音臉頰瞬間羞得緋紅,輕輕掐了劉海中一下:“你看你,每次來,乾媽都躲起來了。”
“咱乾媽這是懂事,知道咱倆要說說知心話呢。”
劉海中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伸手就想去拆納蘭容音的假髮。
納蘭容音連忙拍開他的手,嗔道:“別毛手毛腳的,我自己來。”
“好,你自己來。”
劉海中收回手,問道,“倆小子白天又不在家,你幹嘛還要打扮成這樣?”
“幾十年了,早就習慣了。”
納蘭容音一邊動手解除易容,一邊輕聲說道,
“要不是你這個壞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以真面見人。”
她動作嫻熟地取下假髮,又緩緩揭下臉上的面具,原本被遮蔽的容貌顯露出來。
雖說劉海中已經見過好幾次,但每次目睹這“大變活人”般的場景,還是忍不住覺得驚豔。
也暗自可惜,為啥沒能早點發現她的真實模樣。
尤其是納蘭容音嘴角那顆美人痣,添了幾分民國交際花的韻味。
雖然性格本不是那般張揚嫵媚,可容貌,偏偏自帶這種氣質。
劉海中眼神灼灼地盯著她,伸手牽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走,咱們進裡屋。”
納蘭容音輕輕嗔道:“壞蛋,就知道你來沒安好心。”
嘴上雖這麼說,卻任由劉海中拉著自己往臥室走。
剛走到床邊,她就軟著聲音叮囑:
“壞蛋,待會,輕一點,別傷害到孩子。”
“你放心,我有數。”
劉海中溫柔地扶著納蘭容音的肩膀,讓她慢慢坐到床上,隨即俯身,精準地親上了她嘴角那顆美人痣。
納蘭容音輕“哦”一聲,抬起脖子,露出線條細膩的脖頸,身體也微微發軟。
隨著劉海中的動作,衣物被一件一件褪去,丟在地上。
顧及到她孕期月份已大,劉海中格外剋制,動作輕柔,全程都小心翼翼。
這場溫存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結束後,納蘭容音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壞人,你滿意了吧?”
說著便起身,細心地伺候他穿好衣服。
“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飯。”納蘭容音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柔聲說道。
“好,你去吧。”
劉海中笑著點頭,靠在床頭看著她的背影,眼裡滿是寵溺。
納蘭容音走進廚房時,聾老太太正坐在灶前燒火。
瞬間羞得想逃走。
聾老太太抬眼瞥見她的模樣,開口說道:“小主子,在奴婢面前有甚麼害羞的?”
“乾媽,您說甚麼呢?不是跟您說過,現在沒有甚麼主子奴婢的了嗎?”納蘭容音忙提醒道。
聾老太太壓低聲音,笑道:
“小主,這兒又沒有外人,有甚麼好怕的?
再說了,你都跟劉老頭子有孩子了,還害甚麼羞。
往後不管出了甚麼事,都讓他頂著。”
“好了乾媽,往後別再說這種話了,咱們趕緊做飯吧。”
納蘭容音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連忙岔開話頭,拿起一旁的菜開始打理。
“知道了,小主。”聾老太太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納蘭容音在沒有外人的時候,總會做些滿洲菜。
劉海中每次都吃得滿嘴流油,十分盡興。
放下碗筷,劉海中抹了抹嘴,隨口問道:“那倆小子最近怎麼樣了?”
納蘭容音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答道:“光福還好,就是光天最近有點魂不守舍的。”
“那小子怎麼了?”劉海中眉梢一挑,問道。
“我問過光天,他不肯說。
後來我私下問了光福。”納蘭容音輕聲解釋,“光天跟那個叫小美的姑娘鬧了彆扭,不再說話了,之後就變成這副模樣。”
劉海中點了點頭,一臉瞭然地笑道:
“行,我知道了。
別管他,這臭小子,年紀這麼小就惦記媳婦了。
小孩子家家的彆扭,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納蘭容音溫順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等納蘭容音和聾老太太收拾完碗筷,劉海中起身離開。
悄悄在桌上留下一百塊錢和幾十斤糧票,便騎上腳踏車往學校方向趕去。
眼看就要到學校門口,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樹蔭下,光天正和林惠美站在一起,兩人似乎在爭執。
劉海中停下腳踏車,輕手輕腳地接近。
只聽光天帶著幾分委屈和沮喪,語氣急切地說道:
“小美,你怎麼能這樣?
不是說好了今年就跟我好的嗎?
為甚麼突然反悔了?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我改還不成!”
林惠美語氣無奈道:“光天,去年我那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再說,我比你年紀大,咋倆不可能的。”
“我不在乎年紀!我就是喜歡你!”光天語氣堅定,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林惠美無語了,她已經跟光天解釋過好幾次,可他始終聽不進去。
“我求求你了,你別這樣行不行?
你喜歡我哪一點,我改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