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是個很好的老師。”
劉海中誇了一句,擺了擺手,大搖大擺地就往門外走。
門 “砰” 地一聲關上,夜鶯臉上的那點笑意瞬間繃不住了,她站在原地,氣得狠狠跺了跺腳,銀牙咬得咯吱響:
“混蛋!臭男人!這種人怎麼當上處長的!”
越想越氣,她抓起桌上教材,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馮建幾個人進來,上前撿起地上的教材,小心翼翼地勸道:
“夜鶯,別生氣,劉處長他就這樣。”
“人是輕浮了點,但本事是真的強,局裡多少棘手的任務,都是他出面擺平的。
你就多擔待擔待,忍忍就過去了。”
“忍?”
夜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火氣,“你們是不知道!
教他的時候,沒說兩句話就扯到別的地方,淨是些沒正經的!
時不時還對我動手動腳,佔我便宜!”
馮建幾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只能好言好語地安撫:
“他就是嘴上沒把門的,沒壞心眼。
你消消氣,等過段時間你們熟了,就知道他這人其實……”
“熟不了!” 夜鶯打斷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
說完,沒給馮建幾人再勸的機會,拉開門走了。
穿過幾條僻靜的走廊,徑直闖進了安全域性特勤“38”隊隊長劉淑珍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紅著眼眶,把一整夜的委屈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從劉海中上課吊兒郎當、故意搗亂,說到他藉著學禮儀佔自己便宜,句句都帶著火氣。
劉淑珍聽完,只是無奈地苦笑一聲,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才嘆了口氣:
“夜鶯,苦了你了。”
“可你也清楚,這次去毛熊國的任務有多重要。
劉海中手裡握著的資源,是咱們現在急需的。
為了國家,你必須忍。”
夜鶯接過水杯,沉默地點了點頭。
她不是不懂輕重的人。
從接到任務指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結果。
因為這次去毛熊國,她不僅要假扮劉海中的妻子,往後,她和劉海中,怕是這輩子都得綁在一起了。
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夜鶯心裡五味雜陳。
夜鶯攥緊了手裡的水杯,低聲道:
“隊長,我知道了。任務,我會完成的。”
劉淑珍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再說甚麼。
過了兩天,火車站臺人頭攢動,劉海中送別毛熊國的一行人。
“科利亞少校,一路順風,歡迎下次再來華國做客。”
伸手,和對方重重握了握,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科利亞語氣熱切:“知道了知道了!
下次來,我還要買你的‘生命之水’,記著給我多備點貨!”
“那是自然。”
劉海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下次你來,要多少有多少,保證讓你滿意。”
科利亞點點頭,轉身招呼著手下登車。
塔莎走在最後。
劉海中不動聲色把一個紙條塞進對方的手心。
接著,輕輕點了點頭,目送塔莎踏上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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