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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練劍

2026-04-20 作者:王老葉

王老闆在旁邊看著。

“不錯。有耐心。”

葉寧繡了半個時辰,繡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她舉起來給王老闆看。

“王嬸,好看嗎?”

王老闆笑了。

“好看。第一次繡成這樣,很不錯了。”

葉寧把繡花繃子帶回家,給周若雲看。

周若雲看了看那朵小花,笑了。

“這是花?我還以為是蟲子。”

葉寧嘟起嘴。

“媽媽,你笑話我。”

周若雲摸了摸她的頭。

“沒有。第一次繡,已經很好了。媽媽小時候繡的比你還醜。”

葉寧笑了。

“真的?”

周若雲點頭。

“真的。外婆說我繡的是四不像。”

葉寧把繡花繃子放在桌上,跑進廚房。

“爸爸,你看我繡的花。”

葉秋看了一眼。

“好看。”

葉寧高興了。

“爸爸說好看。”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吃晚飯。

菜是一碟炒苦瓜,一碟煎雞蛋,一碗絲瓜湯。

葉寧夾了一塊苦瓜,放進嘴裡,嚼了嚼。

“不苦。媽媽炒的苦瓜不苦。”

周若雲笑了。

“那是因為媽媽用鹽醃過了,把苦水擠掉了。”

葉寧又夾了一塊。

“好吃。”

她吃了半碟苦瓜,吃了兩個煎雞蛋,喝了一碗湯。

吃完,摸了摸肚子。

“飽了。”

她跑到花花身邊,蹲下來。

花花正在舔碗,碗裡還有一點飯。

葉寧看著它舔,笑了。

“花花,你吃得好香。”

花花舔完碗,抬起頭,舔了舔嘴。

葉寧抱起它,走進屋裡。

第二天清晨,葉寧起來練劍。

她先練了一遍清風劍,又練了一遍流水劍。

流水劍比昨天順了一些,但第十招還是不夠好。

她單獨練了十遍第十招,直到手腕酸了才停。

葉秋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豆漿。

他把豆漿放在桌上,看著葉寧。

“第十招進步了。”

葉寧收了劍,跑過來喝豆漿。

豆漿很濃,很香。

她喝了一半,放下碗。

“爸爸,我今天想練二十遍流水劍。”

葉秋搖頭。

“不用那麼多。十遍夠了。練多了手會變形。”

葉寧點頭。

“哦。”

上午,麵館來了一個老婦人。

她穿著一身灰色布衣,頭髮全白了,背有些駝。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招牌,走進來。

“老闆,一碗陽春麵。”

葉秋煮了面,周若雲端過去。

老婦人吃了一口,點了點頭。

她吃得很慢,一碗麵吃了半個時辰。

吃完,她從懷裡掏出一箇舊布包,一層一層開啟,裡面是幾文錢。

她數了數,放在桌上。

周若雲看見那幾文錢,愣了一下。

“大娘,面錢十文。”

老婦人臉色一變。

“十文?以前不是八文嗎?”

周若雲看向葉秋。

葉秋走過來。

“大娘,一直是十文。您可能記錯了。”

老婦人的手在發抖。

“我……我沒帶夠。”

她低下頭,要把面錢收回去。

周若雲按住她的手。

“大娘,不用給了。這頓算我請您的。”

老婦人抬起頭,眼眶紅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周若雲笑了。

“沒事。您慢走。”

老婦人站起來,鞠了一躬,慢慢走出麵館。

葉寧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的背影。

“媽媽,那個奶奶沒錢,為甚麼還要來吃麵?”

周若雲嘆了口氣。

“可能是太餓了。”

葉寧從櫃檯裡拿出幾文錢,跑出去。

她追上老婦人,把錢塞進她手裡。

“奶奶,給您。”

老婦人愣住了,看著手裡的錢,又看著葉寧。

“孩子,你……”

葉寧笑了。

“奶奶,您拿著。下次來吃麵,我讓媽媽少收您錢。”

老婦人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蹲下來,抱住葉寧。

“好孩子,好孩子。”

她鬆開葉寧,擦了擦眼淚,轉身走了。

葉寧跑回麵館,周若雲看著她。

“你給她錢了?”

葉寧點頭。

“嗯。幾文錢。”

周若雲摸了摸她的頭。

“寧寧真懂事。”

葉寧笑了。

“媽媽,您不是說,能幫就幫嗎?”

周若雲點頭。

“是。媽媽說過。”

中午,劉掌櫃來吃麵。

他今天帶了一包茶葉,放在桌上。

“葉老闆,朋友送的好茶,給你嚐嚐。”

葉秋接過茶葉,聞了聞。

“好茶。多謝劉掌櫃。”

劉掌櫃坐下,要了一碗麵。

葉寧端過去,放在他面前。

“劉爺爺,您的面。”

劉掌櫃笑了。

“小寧,今天練劍了嗎?”

葉寧點頭。

“練了。流水劍第十招練對了。”

劉掌櫃點頭。

“不錯。繼續努力。”

葉寧跑回櫃檯後面,翻開書,繼續看。

下午,老張頭來了。

他手裡提著一個鐵打的小風車,風車的葉片很薄,風吹過來,呼呼地轉。

他把風車插在院子裡的花盆裡,風車轉了起來。

“葉老闆,給寧寧玩的。”

葉寧從屋裡跑出來,看見風車,眼睛亮了。

“謝謝張爺爺。”

她蹲在風車前,看著風車轉。

風吹過來,風車呼呼地轉,葉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張爺爺,您怎麼做的?鐵也能做風車?”

老張頭咧嘴笑了。

“鐵打薄了,就能做。輕得很,風一吹就轉。”

葉寧伸手碰了碰風車,葉片停了,風一來,又轉了。

她笑了。

“真好玩。”

傍晚,麵館打烊了。

葉寧在院子裡練劍,風車在旁邊呼呼地轉。

她練了一遍流水劍,收了劍,坐在石凳上。

花花跑過來,跳上她的膝蓋。

葉寧抱著花花,看著風車轉。

“花花,你看,風車轉得好快。”

花花喵了一聲,沒看風車,閉著眼。

葉寧低頭看著花花,笑了。

“你又不看。”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吃晚飯。

菜是一碟炒豆角,一碟涼拌黃瓜,一碗西紅柿蛋湯。

葉寧自己端著碗,拿著筷子,吃得很認真。

她夾了一根豆角,嚼了嚼。

“好吃。媽媽炒的豆角最好吃。”

周若雲笑了。

“好吃就多吃點。”

葉寧又夾了一根。

她吃得很慢,嚼得很細。

吃完一碗飯,她把碗放下,摸了摸肚子。

“飽了。”

她跑到花花身邊,蹲下來。

“花花,你吃飽了嗎?”

花花面前的小碗裡還有一點飯,它正在吃。

葉寧看著它吃,笑了。

“花花,你吃飯的樣子真可愛。”

周若雲站起來,收了碗筷。

“寧寧,洗澡了。”

葉寧抱起花花,走進屋裡。

周若雲給她倒了一盆溫水,她脫了衣裳,坐進盆裡。

水不冷不熱,很舒服。

花花蹲在旁邊,看著她。

葉寧用水潑了潑花花,花花跳開了,跑到床底下。

葉寧笑了。

洗完澡,葉寧穿上乾淨衣裳,爬上床。

花花從床底下鑽出來,跳上床,趴在她枕頭旁邊。

葉寧摟著花花,閉上眼。

周若雲吹了燈,走出房間。

葉寧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亮彎彎的,像一把鐮刀。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涼涼的。

她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秋天來了。

院子裡的花謝了大半,葉子開始發黃,風一吹,簌簌往下落。

周若雲每天清晨掃一次院子,傍晚再掃一次,還是掃不乾淨。

葉寧拿著小掃帚跟在後面,把落葉掃成一堆,堆在樹根下。

“媽媽,樹葉為甚麼要落?”

周若雲直起腰,捶了捶後背。

“天冷了,樹要睡覺,葉子就掉了。”

葉寧蹲下來,撿起一片黃葉,看了看。

“葉子睡覺了,明年還會醒嗎?”

周若雲想了想。

“會。春天來了,新葉子就長出來了。”

葉寧把葉子放回樹根下,站起來。

“那樹睡一個冬天,好長。”

周若雲笑了。

“你冬天也睡懶覺,不也睡很久?”

葉寧嘟起嘴。

“我哪有睡懶覺。天一亮就起來了。”

花花從屋裡跑出來,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它追著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撲來撲去。

葉寧看著它,笑了。

“花花,那是葉子,不是老鼠。”

花花不理她,繼續撲。

麵館的生意漸漸淡了。

夏天的時候,中午能坐滿,現在只能坐一半。

葉秋不著急,每天還是那個時辰開門,那個時辰打烊。

周若雲說天冷了,客人少了,可以早點兒關門。

葉秋搖頭。

“該甚麼時候關,就甚麼時候關。”

周若雲沒再說甚麼。

她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針線,給葉寧織圍巾。

毛線是王老闆幫忙買的,大紅色的,很軟。

她織得很慢,一針一針,有時候織錯了,拆了重新織。

葉寧從院子裡跑進來,趴在櫃檯邊。

“媽媽,給我織的?”

周若雲點頭。

“嗯。冬天戴,暖和。”

葉寧伸手摸了摸毛線。

“好軟。謝謝媽媽。”

周若雲笑了。

“去練劍。別在這兒搗亂。”

葉寧跑回院子,拿起木劍,繼續練流水劍。

她練了兩個多月,十二招已經練熟了,但葉秋說還不行,要練到劍隨心動才行。

她不明白甚麼叫劍隨心動,但還是每天練十遍。

葉秋從廚房出來,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第九招,轉身慢了。”

葉寧停下來,回想第九招的動作。

那一招叫“逆水行舟”,轉身要快,劍要穩。

她重新練了一遍,轉身的時候加快了速度,腳下帶起幾片落葉。

葉秋點頭。

“對了。記住這個速度。”

葉寧繼續練。

她練完十遍,收了劍,坐在石凳上。

花花跑過來,跳上她的膝蓋。

葉寧抱著花花,摸著它的毛。

花花的毛比夏天厚了,摸起來更軟。

“花花,你也要過冬了。”

花花喵了一聲,把頭埋在她懷裡。

中午,劉掌櫃來吃麵。

他今天帶了一壺酒,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著。

他吃完麵,喝了酒,從懷裡掏出一本書,放在桌上。

“小寧,這本書送給你。講內功心法的,你爸應該懂,讓他教你。”

葉寧拿起書,翻了翻。

裡面全是字,沒有圖畫,她看不太懂。

“謝謝劉爺爺。”

劉掌櫃擺手。

“不用謝。你好好學,將來比你爸厲害。”

葉寧把書抱在懷裡,跑進廚房。

“爸爸,劉爺爺送的書,講內功心法的。”

葉秋接過書,翻了翻。

“好書。晚上教你。”

葉寧點頭。

“嗯。”

下午,老張頭來了。

他手裡提著一個鐵打的劍穗,穗子是用細鐵環串起來的,一共九環,環環相扣,一晃叮噹響。

他把劍穗遞給葉寧。

“寧寧,給你劍上掛的。”

葉寧接過劍穗,晃了晃,叮叮噹噹。

“張爺爺,這個好看。”

老張頭咧嘴笑了。

“好看吧?我琢磨了好幾天,才把這環扣起來。”

葉寧把劍穗系在木劍的劍柄上,晃了晃,叮噹響。

她高興得轉了一圈。

“謝謝張爺爺。”

老張頭擺擺手,轉身走了。

傍晚,王老闆過來串門。

她手裡拿著一件織好的毛衣,淡藍色的,胸口繡著一朵小花。

她把毛衣抖開,給周若雲看。

“葉嫂子,給寧寧織的。試試合不合身。”

周若雲接過毛衣,摸了摸。

“王姐,你手真巧。這花繡得跟真的一樣。”

王老闆笑了。

“閒著也是閒著。寧寧呢?”

葉寧從院子裡跑進來。

王老闆蹲下來,給她穿上毛衣。

大小剛好,領口和袖口都合適。

葉寧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小花。

“王嬸,好看嗎?”

王老闆點頭。

“好看。寧寧穿甚麼都好看。”

葉寧跑進廚房,給葉秋看。

“爸爸,王嬸給我織的毛衣。”

葉秋看了一眼。

“好看。”

葉寧又跑回櫃檯前,給周若雲看。

周若雲幫她整了整領口。

“王姐,辛苦你了。”

王老闆擺手。

“不辛苦。寧寧喜歡就好。”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吃晚飯。

菜是一碟炒南瓜,一碟清炒小白菜,一碗蘿蔔湯。

葉寧自己端著碗,拿著筷子,吃得很認真。

她夾了一塊南瓜,嚼了嚼。

“好吃。媽媽做的南瓜甜甜的。”

周若雲笑了。

“南瓜本身就是甜的。”

葉寧又夾了一塊。

她吃了半碟南瓜,吃了大半碟小白菜,喝了一碗湯。

吃完,摸了摸肚子。

“飽了。”

她跑到花花身邊,蹲下來。

花花面前的小碗裡還有一點飯,它正在吃。

葉寧看著它吃,笑了。

“花花,你最近吃得好多。”

周若雲站起來,收了碗筷。

“天冷了,貓也要多吃點,長膘過冬。”

葉寧點頭。

“哦。”

她抱起花花,走進屋裡。

洗完澡,葉寧穿上王嬸織的毛衣,爬上床。

花花跳上床,趴在她枕頭旁邊。

葉寧摟著花花,閉上眼。

周若雲吹了燈,走出房間。

葉寧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亮圓圓的,亮亮的,像一盞燈。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涼涼的。

她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葉寧起來練劍。

天還沒大亮,院子裡有薄霧。

她穿著毛衣,拿著木劍,先練了一遍清風劍,又練了一遍流水劍。

霧在劍尖流動,劍劃過,霧散開,又合攏。

葉秋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薑湯。

他把碗放在桌上,看著葉寧練劍。

“第十一招,收劍要穩。”

葉寧停下來,回想第十一招的動作。

那一招叫“百川歸海”,收劍的時候劍尖要指向地面,手腕要穩。

她重新練了一遍,收劍的時候手腕繃緊,劍尖穩穩地指向地面,沒有晃動。

葉秋點頭。

“對了。”

葉寧收了劍,跑過來喝薑湯。

薑湯很辣,她喝了一口,皺起眉頭。

“爸爸,好辣。”

葉秋道:“天冷了,喝薑湯驅寒。”

葉寧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

她把碗放下,吐了吐舌頭。

“辣死了。”

上午,麵館來了一個年輕人。

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揹著個布包,面容清秀。

他在桌邊坐下,要了一碗麵。

葉秋煮了面,周若雲端過去。

年輕人吃了一口,點了點頭。

“老闆,你這面味道不錯。”

葉秋點頭。

“謝謝。”

年輕人吃完麵,放下銀子,從布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葉秋。

“老闆,你認識這個人嗎?”

葉秋接過紙,看了看。

紙上畫著一個人,獨臂,青衫,面容冷峻。

葉秋看著那張畫,沒說話。

周若雲走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了。

年輕人看著他們的反應。

“你們認識?”

葉秋把紙還給他。

“不認識。”

年輕人收起紙,站起身。

“打擾了。”

他走出麵館,消失在巷子裡。

周若雲看著他的背影。

“葉秋,那畫上的人……”

葉秋搖頭。

“沒事。”

葉寧從院子裡跑進來。

“媽媽,誰來了?”

周若雲笑了笑。

“一個問路的。走了。”

葉寧沒多想,跑回院子繼續練劍。

中午,劉掌櫃來吃麵。

他今天沒帶酒,帶了一本字帖。

他把字帖放在桌上,推到葉寧面前。

“小寧,練字也很重要。你天天練劍,字也不能落下。”

葉寧翻開字帖,裡面是一筆一劃的楷書,工工整整。

“謝謝劉爺爺。”

劉掌櫃擺手。

“不用謝。你每天寫一頁,寫完了拿給我看。”

葉寧點頭。

“嗯。”

下午,葉寧在院子裡練劍,花花趴在石凳上曬太陽。

太陽沒甚麼熱度,花花還是眯著眼,很享受。

葉寧練完劍,收了劍,坐在石凳上,翻開字帖,用手指在腿上比劃。

王老闆過來串門,看見她在比劃。

“寧寧,幹嘛呢?”

葉寧抬起頭。

“練字。劉爺爺說每天要寫一頁。”

王老闆笑了。

“那你寫,王嬸不打擾你。”

她走進麵館,和周若雲聊天去了。

葉寧跑進屋,拿出紙筆,趴在桌上寫了起來。

她寫得很慢,一筆一劃,照著字帖描。

寫完一頁,手痠了,她甩了甩手,繼續寫。

周若雲走過來,看了看她寫的字。

“不錯。比媽媽寫得好。”

葉寧笑了。

“真的?”

周若雲點頭。

“真的。你好好練。”

傍晚,麵館打烊了。

葉寧把寫好的字帖拿給劉掌櫃看。

劉掌櫃戴上老花鏡,一頁一頁翻著。

“這個橫不平,這個豎不直。這個撇太長了,這個捺太短了。”

他指著一行行字,指出問題。

葉寧站在旁邊,認真聽著。

“回去再寫一遍。明天拿給我看。”

葉寧點頭。

“知道了,劉爺爺。”

她跑回麵館,把字帖放在桌上,又拿出紙筆,重新寫了起來。

這次她寫得更慢,每一筆都仔細對照字帖。

寫完了,天已經黑了。

周若雲走過來。

“吃飯了。吃完飯再寫。”

葉寧放下筆,跑過去吃飯。

菜是一碟炒土豆絲,一碟清炒油菜,一碗冬瓜湯。

葉寧自己端著碗,拿著筷子,吃得很認真。

“媽媽,今天劉爺爺說我字寫得不好。”

周若雲笑了。

“那就多練。練多了就好了。”

葉寧點頭。

“嗯。”

吃完晚飯,她又寫了兩頁,才去洗澡。

洗完澡,爬上床,摟著花花,閉上眼。

窗外的月亮彎彎的,像一把鐮刀。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涼涼的。

她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葉寧每天練劍,練字,幫麵館端面。

她的流水劍越來越順,葉秋說可以學第三套劍法了。

她很高興,跑到院子裡,對著花花喊。

“花花,爸爸說可以學第三套劍法了!”

花花喵了一聲,舔了舔爪子。

第三套劍法叫“破雲劍”,共十五招,比流水劍更難。

第一招“撥雲見日”,劍尖畫圓,然後向上刺。

葉秋教了三遍,葉寧才勉強記住。

她練了一上午,手臂酸得抬不起來。

周若雲從屋裡出來,端著碗紅棗湯。

“歇會兒。喝湯。”

葉寧放下劍,接過碗,喝了幾口。

紅棗湯很甜,很暖。

她喝完,把碗還給周若雲。

“媽媽,破雲劍好難。”

周若雲笑了。

“難才要學。學會了就不難了。”

葉寧點頭,拿起劍,繼續練。

葉寧練了一整天,破雲劍第一招還是不太穩。傍晚收劍時,她握著木劍不肯鬆手。葉秋走過來,把她手裡的劍拿掉。

“明天再練。手腫了就沒法練了。”

葉寧低頭看自己的手心,磨出了一個水泡。周若雲拿針幫她挑破,塗了點藥,用布條纏上。葉寧看著纏著布條的手,沒哭。

“爸爸,明天還能練嗎?”

葉秋點頭。“能。別握太緊。”

葉寧笑了,跑到花花身邊,用沒受傷的手摸著它的頭。花花喵了一聲,蹭了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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