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還想要些甚麼?”
還是聞仲老謀成國些,他沉聲問道
帝辛見是聞太師,心中的憋屈和鬱悶才好了些。
按照《封神》原著,聞太師乃是個剛正不阿、忠君愛國之人。
只要自己提點不合理的要求,想來聞太師應該會不吝嗇他的打王鞭吧?
於是帝辛又故意露出淫邪之色,笑道:“孤曾聽聞冀州侯蘇護有一女名曰蘇妲己,容貌傾國傾城,氣質出塵絕世,孤欲要此女,不知諸位怎麼看?”
說完帝辛還不忘挑釁似地瞧了姬昌一眼。
按照前世記載,蘇妲己與西伯侯姬昌長子伯邑考乃是青梅竹馬,還有婚約在身。
自己這一手操作可謂是重重打姬昌的臉。
更別說,此舉最後逼得冀州侯蘇護起兵反商,可謂是拉開了殷商覆滅的序幕。
孤奪你兒媳,就不信你不怒,你若反對,正好藉機將你趕回西岐去。
“蘇妲己?”
果不其然,姬昌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聞仲見姬昌神情有異,不禁詢問道:“右相,可有不妥之處?”
姬昌與冀州侯蘇護乃是世交,他自然是曾見過蘇妲己的。
姬昌聞言回道:“回大王、聞太師,蘇妲己臣是見過的,從小就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不過蘇妲己此時應該才十二歲才是。”
“如此年幼,要不大王您再等幾年?”
因為聞仲的勸說,帝乙提早退位,讓帝辛繼承大商比原來早了幾年。
姬昌之言,讓帝辛又是一臉懵逼。
孤搶你好大兒婚約,你居然沒有怒而拒絕,甚至痛斥孤奪人未婚妻。
你姬昌多少有點毛病是吧?
帝辛卻不知,因為帝辛將姬昌徵召到朝歌為官,導致姬昌未曾與冀州侯蘇護定下婚約。
“年幼又如何,可以先將蘇妲己接入朝歌,孤先見見,待年長几歲,孤再接其入宮便是。”
帝辛沒好氣瞪了姬昌一眼,又道。
年幼好啊!
不年幼怎麼更好表現出孤是一名昏君呢!
帝辛此言極為荒唐,身為王室,哪有這般行事,此舉分明有違禮法。
商容本欲上前勸諫,讓帝辛讓妲己在冀州多養幾年,再接妲己入宮。
豈料他剛想開口聞太師就瞪了他一眼,商容只能退下。
“大王,您是真心想要這蘇妲己?”
聞仲聲音低沉,望著帝辛,眼中滿是審視。
“對,孤一定要此女,太師可有異議?”
帝辛絲毫不退讓,雙目甚至帶上了幾分挑釁,嘴角微微勾起。
聞太師,速速祭出你的打王鞭!
孤的身軀早已飢渴難耐,快來鞭策孤吧!
帝辛已然做好以身試鞭的打算,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佞臣。
只要被此鞭打過,他縱然不是昏君也成昏君了。
就讓這一切來得更猛烈些吧!
帝辛想著不由露出幾分期待,這讓聞仲面色更加嚴肅了。
良久,聞仲才大聲道:“好!大王要蘇妲己,那便勞煩右相修書一封,表明大王欲求此女之心,讓蘇護速速獻上此女。”
帝辛:???
不是啊,聞仲你就是這麼當太師的?
你的打王鞭呢?
孤如此昏庸,你不應該打醒孤麼?
聞仲注意到帝辛表情的震驚,於是又給了帝辛一個“放心,一切有本為師在”的眼神。
在聞仲看來,自家大王如此優秀,堪比古之聖皇,縱使風流一些又如何?
君不見上古聖皇軒轅他老人家禍害了多少少女,結果反而成了一樁美談。
軒轅:二弟的麒麟鞭酒誤我啊!
況且蘇妲年幼點又如何?
早早接來朝歌與大王培養培養感情。
況且大王此次徵召天下美女,別說一個小小的冀州侯,便是四大諸侯若是有合適的,都得送至朝歌。
商容有些遲疑:“太師,若是那冀州侯蘇護不同意又該如何?”
聞仲眉頭一挑:“不同意?哼,他蘇護體面還好,若是不體面,本太師也可幫他體面,畢竟本太師也是略通些拳腳的。”
“但凡他敢拒絕,休怪本太師親率大軍,兵臨冀州!”
聞太師的霸氣,引得文武百官折服,不愧是三代老太師,端是了得。
“好,太師放心,此事包在姬昌身上,姬昌回去立馬修書一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服蘇護送我那妲己侄女入朝歌!”
“若是他蘇護不識相,屆時再勞煩太師出馬!”
姬昌此時,像極了逼良為娼老鴇子,看得帝辛心頭拔涼拔涼。
“這個世界的封神是有毒是吧?還能不能讓孤好好當個昏君了!”
帝椅上,帝辛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此時,他只希望那蘇護能夠因為自己的無禮要求憤而起兵,將自己“昏君”的名號宣揚開來。
待姬昌的書信送至冀州侯府,已是三個月後。
“世兄蘇護親啟,弟姬昌,此次傳信於兄乃是為了妲己侄女之親事……”
蘇護收到姬昌為帝辛的求親信後,起初一臉疑惑。
他與姬昌因為世交的緣故有些交情,可自從姬昌去了朝歌為臣後,雙方就斷了聯絡多年,怎麼會今日突來此信?
待他開啟信後,瞧見姬昌是為了求親。
蘇護不禁勃然大怒!
“好你個姬昌,你老糊塗了?居然打主意打到我蘇護女兒頭上來了!”
“虎女安可嫁犬子?就你長子伯邑考那軟蛋模樣,豈能配得上本侯那傾國傾城的女兒。”
在人祖洪運的薰陶下,人族以武為尊。
伯邑考蘇護也見過,其視武為粗鄙,愛琴如命,彈得一手好琴,卻手無縛雞之力。
治理百姓方面,更是遠不如其二弟姬發!
蘇護還以為姬昌此信是為大兒子伯邑考求親來著,豈能不怒!
可當他看到信後半段內容,才知曉不是給伯邑考說親,而是給大王帝辛,蘇護臉上的憤怒頓時一空。
“洪祖在上,還有這等好事?”
“不是,姬昌這個兄弟能處啊,這等好事都能想到本侯頭上,不愧是本侯的好世兄!”
蘇護完整地看完一遍,不放心,又從頭到尾再看了一遍後狂笑不止。
甚麼老糊塗姬昌?
分明是他蘇護的好世兄!
別看蘇護遠在冀州,這些年大商的發展蘇護看在眼裡,也是羨慕得眼睛發紅。
心中暗自感慨大王帝辛乃是千古難逢的雄主,當代聖皇!
帝辛的改革效果,讓八百諸侯忌憚的同時也心生佩服。
“若是能與大王結親,豈不是說我冀州也能夠先一步學習到大王的改革成果,更別說有大王這般天資蓋世的女婿,這波血賺啊!”
蘇護打定主意,要好好說服自家女兒。
大王如此金龜婿,錯過了,那不得捶胸頓足!
帝辛:說好的怒而反商呢?